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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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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鈴——舒珊——有沒有人在家!」就在她陷入困境,進退不得時,一樓門外傳來男朋友林丞洋的叫聲。「舒珊,你在家嗎?」門外的鈴聲急響。 「有人在叫你了,你想怎麼回答?」他低笑著問。 「丞——」她張口呼叫,但一瞥見他微微挑眉的動作,即刻令她心跳一窒,到口的聲音倏然不見。 天!她差點忘了這個男的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手,多一個人上來,只會多一具屍體而已。 不自覺地,她緊咬住下唇。 「別老是咬它。」齊家駿伸出一指扳開她施虐的牙齒,卻被她不領情的一咬,雙眼還死瞪著他。 他不以為然的聳聳肩,望著被她咬出血來的手指,眉頭皺都沒皺一下。 「一根指頭換一條手臂,你想那個男人怎麼死呢?」 聞言,她慌得急忙移開嘴,噁心的吐出口中的血腥味。「你卑鄙!」 「我從來沒有說自己是君子。」朝她綻出一抹迷死人的笑容,他執著手槍轉身走了出去。 「等一下,你想做什麼?」她倉皇的追上去,在樓梯口擋住了他,雙手抵著他的胸口,不讓他繼續前進。「別……別殺他,我不允許你傷害丞洋。」她喘著氣說。 「不許?」他眉毛挑釁的動了動,下一秒,整個身子一躍凌空縱下,在她回神之前,人已經優雅的站在一樓的地面,得意的仰看她。 「我的天!」她已搞不清楚第幾次呼叫上帝了。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竟然硬生生的從二樓跳下,動作之輕盈,從所未見。 「你想幹嘛!」見他持槍走向門口,她嚇得移動腳步,從樓梯奔下去。「求求你別傷害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 林丞洋是她交往一年的男朋友,是家中獨子,萬一他死了,她一輩子都沒辦法跟他父母交代清楚。 「求求你,拜託!」她再次懇求著。 「任何事嗎?」他斜唇一笑。 他的反應只令她感覺異常陰森可怖,手臂上的毛髮都豎起來了,但她還是提起勇氣點點頭。「只要你不殺他和鬱鈴,我任何事都答應你。」 她豁出去了,管他會不會真的要了自己,現在能救一個是一個。 周圍窒息的氣氛有幾分鐘僵滯,門外只有林丞洋不時傳來的拍門聲和電鈴聲。 「舒珊!舒珊,發生什麼事了,快開門啊!」 明明有聽見人說話的聲音,卻沒有人來開門,林丞洋心裡起了不好的預感,焦急不已的開始撞門。 「啊!別……別撞,丞洋,裡面沒什麼事。」舒珊嚇得跳起來,撫著狂跳不已的心臟,朝門外大喊。她一雙大眼則緊盯著眼前的男人,深怕他一個火大,捺不住脾氣的開槍射殺他。「我馬上過來開門了!」 「說啊,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快被逼瘋了,咬著牙朝齊家駿猛瞪。 齊家駿瞥了門外一眼,再望望她豐富可笑的神情。他一哂,再次凌空躍上二樓的窗口。 「明天,我來接你。」撂下這句話後,他瀟灑的消失在左邊的窗戶外。 「喂!」舒珊追上二樓,探身望著漆黑的窗外,想問他那是什麼意思,卻早已見不到他的人影了。 「舒珊,到底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不開門?」等得不耐煩的林丞洋終於破門而入,一抬頭就見她愣愣的站在窗口,他急急的爬了上去。「看什麼?有小偷嗎?」他也跟著探出頭。 「不是小偷,是殺手。」舒珊推開擋路的他,急著沖回郁鈴的房內,看看她的情況。 林丞洋當她是在說笑,「哇!這大小姐今天這麼好睡,吵成這樣都吵不醒她。」照樣睡得四腳朝天。 他那副風涼相,招來舒珊不悅的一瞪,她擔心的拍拍鬱鈴的臉。「郁鈴……鬱鈴,你有沒有怎樣,快醒醒呀!鬱鈴。」 舒珊焦急的拍叫一陣後,被打昏的鬱鈴這才半呻吟的蘇醒過來,痛苦的摸摸自己的頸後。 「哎呀,好痛哦!剛剛是誰從後面打我?!」鬱鈴氣得大叫。 「命能撿回來就不錯了,還問是誰?」舒珊放心的鬆口氣,瞪著差點命喪黃泉,卻猶不知死活的兩人。 「剛剛真的有人來過?」林丞洋也緊張了,眼前兩個女人的樣子,令他開始相信剛剛有一場危險發生過。 「是什麼人知不知道?」 「知道,在美國碰到的殺手。」舒珊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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