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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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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初就是這麼想,但連續兩個多星期下來,每天對著電腦螢幕裡的她,看到她落落寡歡、毫無精神,他也跟著抑鬱起來。 「下個任務什麼時候?」只有離臺灣越遠,他的心才能越平靜。 「下個禮拜,希臘。」黑人班洛拿著最近的委託表走進來。「不過這次的任務由我跟戴瑞克來就成了,你好好的休息一陣子。」 雖說殺手無情,但他們終究還是個人,跳脫不了人世間的情愛。 「為什麼?」對這樣的分派,家駿很不滿意。 「何不問問你自己。」宮本鷹司從門的另一邊走進來,毫不客氣的道:「因為你一直忘不了那個女人,行動時分心差點讓大家都陷入危險,這樣如何能變回以往的『美洲飛鷹』?」 他們人是搶回來了,可是心卻沒跟著回來,有什麼用? 「什麼前世情緣,今世姻緣,我看都是狗屁,全是伊蓮娜一時的胡言亂語罷了,你為什麼要當真呢?」 「我會儘快忘記她。」鷹司說的是事實,這次的任務差一點讓他搞砸了,只因為他在行動中,看到宴會裡有一個很像舒珊的女孩,而讓大家險些完成不了任務。「就依你的決定吧!」他朝班洛說,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你不應該這樣逼他的。」伊蓮娜責備宮本鷹司。「那需要一點時間。」 「我知道。」宮本鷹司很煩躁的爬了爬頭髮。「但是危險卻不給我們機會,只要再有一點點閃失,我們六個人中就很可能會死幾個。」 他不能讓這種情形發生。 「你的心情我瞭解。」喬瑟夫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不過怪只能怪他太英俊,太有人緣。他不像你,是完全的冷血。」 「你去死吧!」宮本鷹司一個回旋踢掃去,把愛搞笑的喬瑟夫踢到牆上去。「沒神經的蠢蛋。」他撥整垂下的亂髮,酷酷的說。 「唉,可憐!」望著崁在壁上的可憐傢伙,其他人寄予無限的同情。 誰教他在最不好的氣氛下,說出最可笑的話呢。 「一定很痛。」伊蓮娜一手撫著臉,悲憫的說。 「我出去了。」宮本鷹司不在乎的一甩手,開門走出去。 「你去哪?」戴瑞克追上去詢問。 「我去臺灣,很快就回來。」 他要去殺了那個害家駿失了心的女人。 也不曉得那個員警是玩真的,還是玩假的,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天天到她們的豆漿店來站崗。難道政府的錢太多了,喜歡養個米蟲來當人民的保鏢嗎? 「喂,他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真的看上你了?」正在煎蛋餅的舒珊,悄悄的用手頂了鬱鈴一下· 鬱鈴聳肩,有點嬌羞的笑一笑,「誰知道?不過他前天把名字跟行動電話告訴我了,要我有空時,打電話給他。」 「果然,我就說嘛!他怎麼天天到咱們店裡報到,原來是有目的的。叫什麼名字啊?」 「韓愈文。」鬱鈴笑著說。 舒珊調侃道:「瞧你笑得一臉花癡樣。說,你是不是也喜歡他?」她把煎好的蛋餅用袋子裝起來,遞給客人後,趁著無人的空檔,拉她到一旁逼供。 鬱鈴噘噘嘴,嬌嗔的掐了她一下,「你很煩耶,什麼叫我笑得像花癡。弄清楚,是人家喜歡我,又不是我先黏上他的。」 討厭的舒珊,沒事幹嘛問得那麼直接,相親那麼久了,終於看上一個不成嗎?又不犯法。 「但是他沒什麼錢哦。」 這個拜金女不是非富家公子不嫁的嗎? 「算了。」鬱鈴揮揮手,歎息著說:「大概是受了你跟阿駿的影響,我突然也好想談個戀愛。如果等到我理想中的有錢帥哥出現,我說不定都已經成了老處女了。」 經過那麼久的奮鬥,她已經死心了。 看來她想通了。「說,什麼時候要去約會?」 「今天收攤之後。你要不要一起去?」她知道舒珊最近因為阿駿的事而心情不好,聽以趁這個機會找她出去散散心。 「不要,你自己去就好了。」她的眸瞳黯了下來,拿了塊抹布把附近的工作臺擦了擦,「再說人家請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怎麼好意思不識相的跟去當電燈泡?」 郁鈴的好意她心領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出去,萬一阿駿回來看不到她怎麼辦?她要留在店裡,希望阿駿回來第一個看到的是自己。 「張小姐也一起去好了。」韓愈文走過來,摘下頭上的警帽,有禮貌的說。 他的耳朵可真利,坐的桌子離她們那麼遠也聽得到! 韓愈文陽光的笑容一揚,「我剛好走過來,所以聽到鬱鈴的提議。其實鬱鈴說的也正是我想的,希望張小姐能陪我們一起去,這樣才不會因為只有我們兩個人而感到尷尬。」 他純真的笑讓人感到溫暖,這麼善解人意的為人設想,更讓人對他產生信任與好感。這次鬱鈴是真的找對了對象,身為好友,她不禁為她感到高興。 「你的好意我很感謝,不過我還是不想去。」就因為這樣,她更不能去當電燈泡,破壞兩人相處的甜蜜時刻,她希望兩人能順利發展。 舒珊的固執讓鬱鈴感到好失望,「你真的不去啊?我跟愈文都很想叫你去的說。」 「別鬧小孩子脾氣了。」舒珊失笑的摟摟好友的肩膀,她們感情好得就像親姊妹一樣。她悄悄的在好友耳邊說道:「萬一你們想接吻,我在旁邊怎麼辦?會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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