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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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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你是前科犯,所以才怕在外面走動,會被員警注意對不對?」她突發奇想的說。 「哈哈哈!」一陣狂笑聲傳來,原本緊閉的店門突然嘎啦一聲的打開來,喬瑟夫站在那裡,謔笑的看著他們。「家駿,沒想到你還是個通緝的前科犯,短短時間,可說是成績斐然啊!」他臉上掛著戲謔的嘲諷。 從喬瑟夫的身後走出一位亮麗美人,她是昨晚臨時從美國趕來支持的伊蓮娜。 「嘖嘖嘖,家駿,如果我知道你有當工人的本質的話,我一定會提早通知你來飯店搬我的行李。」伊蓮娜調侃的說。她風姿綽約的朝他們走來。 一臉詫異的舒珊,奇怪的看著兩人,「阿駿,你認識他們?」 這兩個人是從哪蹦出來的? 鬱鈴呢,怎麼沒有出來? 「好象還少了一個。」他眯著眼,嗤哼著說。 喬瑟夫往樓上一指,「在上面。」 上面! 齊家駿往一樓的天花板看了看,還在想那惡人在上面幹什麼時,就聽見舒珊驚叫了起來。 「鬱鈴!」舒珊叫著沖過他面前,朝樓梯口奔去。 原來此時,宮本鷹司正抱著昏厥的鬱鈴緩緩的走下來。 「放手!你對鬱鈴做了什麼?」舒珊義憤填膺的推著宮本鷹司,要他把鬱鈴放下來。 宮本鷹司雙目迸射出殺人的火光,吼道:「走開!蠢女人,你不會看嗎?是她對我做了什麼才對。」 此話引起眾人一陣轟天爆笑,原來那張酷俊有個性的臉龐現在全沾染了血污,而他一向自豪的挺鼻,此刻也滑稽的塞著兩團衛生紙在鼻孔裡。 「哦,上帝。」喬瑟夫的笑聲最大。「原來你上去這麼長的時間,是去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啊!」 堂堂一個殺手,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打成這樣,真是丟人啊! 「可不,我還以為你是上去求婚的哩。」伊蓮娜永遠是個浪漫情人,只要一抓到機會就調侃他一番。 可是這句話似乎踩到宮本鷹司的痛腳,只見他惡狠狠的咬著牙,從齒縫裡進出一句威脅的話來。 「閉嘴!別讓我在你們的嘴裡塞下一顆手榴彈。」他兇狠的警告。 「鬱鈴怎麼昏了,你抱著她幹什麼?還不快放下來。」舒珊為好友緊張。 宮本鷹司桀驁不馴的濃眉一挑,「你要我把她放下來?」 「廢話!快放人。」舒珊理所當然的叫道。 宮本鷹司露齒一笑,不懷好意的聳聳肩,「好。」他將手一松,毫不憐香惜玉的把人直接摔落地上。 舒珊再度驚聲尖叫:「哇!」她想伸手救人,結果連自己也被摔成一塊,整個人被壓在鬱鈴的下面。「該死!混蛋!你是蠢人還是白癡啊?!」 她痛得眼淚都快滴出來了。 嗚嗚,這群惡人是來欺侮她們的嗎? 「嘖嘖嘖,家駿,你這個女人真凶。」他一旁涼涼的說。 家駿的眉頭攏了起來,看見舒珊跌倒,心裡感到一陣不快,他瞪向宮本鷹司,「你傷害了我的女人。」 「那又怎樣?」鷹司拿掉塞在自己鼻子裡的棉紙,那汩汩流個不停的鼻血終於停了。「我早就想找你打一架。」 他好心好意,千里迢迢從美國趕來找他,卻被個蠢女人傷成這樣,連帶他男人的自尊也受傷了,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你想找我打架?」利隼的眼眸一揚,家駿危險的問道。 看來這傢伙也生氣了。 「不然你以為我來幹什麼?找你敘舊?也不想想你這一走幾個月,連個消息都沒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出事了,結果是困在女人鄉中。」早說過叫他不要來,結果一來就把心給遺失了。 要想讓他再回美國,除非心死。 可是要說到心死,就得先殺死那個女人才行! 冷鋒一掃,宮本鷹司迅速移動的身影倏地襲向張舒珊。 「你休想!」家駿身形極快,人影一閃就來到她前面,為她擋掉致命的一擊。 砰的一聲巨響,兩道人影瞬即分開,在短短的一刹那,兩人已經過手一回了。 他們彼此都了然對方的實力。 「怎麼了?怎麼了?」依然搞不清楚狀況的舒珊,還來不及看清是怎麼回事,就見四人臉色難看的分立在一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為什麼打郁鈴和阿駿,你最好馬上說清楚,不然我報警抓你們。」她拉著漸漸蘇醒的鬱玲站起來,一起走到電話旁,作勢拿起話筒報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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