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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這種毒一發作就要四個時辰,剛開始只是血脈倒逆,全身疼痛難當,但隨著時間的過去,毒性越發厲害,最後將全身的血脈凍結,直到四個時辰過去,才會慢慢恢復,但每隔七天就一個循環,直到第七次,才會全身血脈進裂而死。」

  「哇!這麼殘忍。」秦幹裡怪叫道。「是誰發明這種折磨人的毒?」

  「我。」

  「你?」

  凌雲和秦千里瞠大眼,驚駭莫名的瞪著他。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凌雲怒極的緊揪著他的衣領,「你知道她有多麼難受嗎?」

  南宮白揮開他的手,雙瞳迸射出殺人的火焰。「我從未要她受苦,也捨不得心愛的女人受苦。發明各式各樣的毒是我的興趣,但我從來不用它們。」

  「從來不用?那姿君身上的毒從何而來?」事實擺在眼前,他還想推諉。

  南宮白一臉坦蕩,「不知道。」

  他坐在床沿,揚聲呼喚著守在門外的冰寒二奴,要他們把他的醫箱提來。

  他這次出門,確實是帶了這種新發明的毒,但他沒有用過,也沒有人知道,除了……

  「冰奴、寒奴,你們誰動過我的醫箱?」

  冰寒二奴茫然的互視一眼,一致的搖頭。

  「我們未曾動過穀主的醫箱,但有個人曾經來過穀主的房間。」

  「誰?」

  「秦千香小姐。」

  事情真相大白,是秦千香因為嫉妒,趁著南宮白不在,偷了他的毒藥傷害陳姿君。身為兄長的秦千里,慚愧不已。

  「該死的秦千香,我一定還姿君一個公道。」說完,他大步的離去。

  他這次再也不縱容了,一定要把這惹禍的妹妹遠嫁到關外,一輩子也不得回來。

  「現在你打算怎麼做?」凌雲著急的問道。

  毒是他發明的,那他一定有解毒之法。

  「我可以解毒,但有一個條件。」南宮白將銀針往陳姿君的眉間一紮,她登時昏睡過去。

  「什麼條件?」早該知道這男人不會輕易應允。

  「要她,或者是要你的命。」

  陳姿君不知道自己昏睡多久,只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全身舒坦無比,疼痛在一覺醒來後,消失無蹤。

  只是,為什麼端飯進來的是冰奴姊姊,她不是南宮大哥的侍從嗎?為什麼會出現在天楓山莊裡?

  「早,姑娘。我準備了蓮子粥,你吃吃看合不合胃口。」冰奴和顏悅色的將她扶起來。

  陳姿君綻出柔柔的笑,「又麻煩你了,冰奴姊姊。」

  「沒什麼,這是主人吩咐的,讓你多多休息。」

  主人?「你是說南宮大哥?」

  冰奴點點頭,走到妝台前,拿了一把精緻的玉梳為她梳頭。

  看到她手上的玉梳,再看看周圍的環境,陳姿君驚覺自己不是在天楓山莊裡,而是身在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兒?」

  「天山寒穀。主人花了五天的時間,騎著蒼樂下眠不休的趕路,將你帶回寒穀解毒。」冰奴一面為她梳頭,一面道。

  「解毒……寒穀?」莫非那不是一場惡夢,而是真的?

  那雲哥哥憂心如焚,瘋狂的抱著她到處尋醫也真的嘍?

  「那雲哥哥呢?他是不是也在這裡?」放下手中的蓮子粥,陳姿君朝門口奔去,想去找凌雲。

  冰奴追出來拉住她。「姑娘,你別這樣,凌雲公子並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那他在哪裡?冰奴姊姊,請你快告訴我。」陳姿君焦急的拉住冰奴的衣袖。

  冰奴一臉的為難,不忍心告訴她事實真相。

  「冰奴姊姊,我求求你,求你快告訴我。」陳姿君不斷央求著。

  「他已經死了。」南宮白一身白衫的走過來,輕責的看了冰奴一眼。「我不是交代要好好照顧小姐嗎?外面風大,為什麼還讓她出來?」

  「南宮大哥,不關冰奴姊姊的事,請你別責怪她。」陳姿君護在冰奴身前,為她說情。「你剛剛說誰死了?雲哥哥在哪裡?」

  「死的就是你的雲哥哥。」

  「什麼?!」陳姿君整個人怔住了,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不可能,雲哥哥不可能死的,南宮大哥,你不要戲弄我。」

  她生氣的越過他,想去找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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