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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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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忍不住有些嫉妒他的好夢,可憐自從被夢中的少女驚醒之後,就沒有再好好的闔過眼了,而這小子竟睡翻了天? 蕭天磊邁步向前,怒視著這專惹麻煩的黑面書生。見他仍無限眷戀的緊擁棉被,不由得大手奮力一掀,將棉被抽離他的身體。 「啊!棉被!」舞雪敏捷的揪緊飛離的棉被,像八八章魚般死抓著不放。 奶娘的這點枝倆,她早料到了。 蕭天磊望著手中的棉被,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該拿這小子怎麼辦? 「武——雲——!」大喝一聲。 終於把舞雲從睡夢中震醒了。 只見她雙手一松,整個人極不雅觀的跌落在地上。 「哎喲喂啊!好大的一聲雷喲!」大夢初醒的舞雲還弄不清楚身在何處。 「是嗎?我們還在猜這聲悶雷打不打得醒你呢?」蘇其方打趣說。 舞雲抬頭一看,映人眼簾的是一臉怒氣及不耐的俊臉。日思夢寐的姊夫正瞪視著 舞雲眨眨惺忪雙眸,這一下可看清楚叫醒她的不是溫柔的奶娘,而是…… 早晨的一切,快速的在她的腦際回轉,終於記起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動作快速的爬了起來,面對眾人的笑聲是一臉的尷尬。 蕭天磊從丁浩的手中接過包袱,丟到舞雲的身上。「這是丁將軍幫你買的衣服,收下吧!」 想不到丁浩會跟自己一樣失眠,更難得的是一向粗心的丁浩,竟然也會體貼的注意到武雲沒帶任何行囊跟衣物。 舞雪現在才發覺到大家均已脫下軍裝,換上一般平常百姓的粗布短衣。 在大家的催促聲中,舞雪吃下了今生最快、最難咽下的一頓早餐。 才一上馬,蕭天磊便呼喝著急馳飛奔,像要把白天的路途都一起趕完似的。 風聲在耳際呼嘯而過,狂沙吹拂得肌膚生疼。 寒冷的夜風讓舞雪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本能的想拉攏披風,才驚覺到在出發前已經負氣的將它還給丁浩。 丁浩的眼睛始終追隨著她,從今早的事情發生以後,為免她尷尬,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視線,沉靜的跟在她身後。 早晨的一幕,在腦中徘徊不去,佳人的容顏進駐心中,使他輾轉難眠、心情忐忑起伏不定。 沉靜的黑夜在他們的鐵騎聲中,無聲的消逝直到曙光在東方泛出,太陽冉冉升起。 他們的首領蕭天磊大聲說:「今早就在這家店休息吧!大夥兒補足了眠好上路。」他們在一家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客棧前停了下來。 不吃不喝的趕路,使舞雪累翻了,她抬起發顫的雙腿,艱難的想邁入店內,卻被蘇其方從後面像拎小貓似的給揪住,「別走,你還沒系好馬。」他將手上的韁繩交給她。 盯著身邊的馬,舞雪不禁哀嚎,老天!她都快站不住腳了,還要她去系馬? 「讓我來吧!」丁浩不忍見她累壞了,自告奮勇的道。 一看那自告奮勇的恩人是丁浩,舞雪的傲氣來了。她挺直腰杆,精神抖擻的系馬去 蘇其方一臉困惑的望著他的背影,「這小子不是才喊累嗎?怎麼一下子精神就來了?」搖搖頭,望著丁浩。 咦?這傢伙更怪,瞧他像化石般死盯著黑面書生的背影不放?怎麼?今天的人全生病了? 用膳時,氣氛更顯低霾。大夥兒低著頭吃飯,丁浩一不小心瞥了舞雪一眼,被舞雪當場撞見,立刻還以一個白眼,斥道:「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菜嗎?」 其它人一愣,心想,這小子糟了,全軍營誰不知他們四將之中,就屬下浩的脾氣最火爆?今天黑面書生當著眾人無故斥責他,鐵定招來一頓好打。 唉!基於同情,不得不救,當大夥兒正準備為他說情之時,卻見丁浩俊臉一紅,乖乖的坐到另一桌去,端著一碗白飯猛扒著。 咦!奇怪了,再反觀那黑面書生,他正悠哉遊哉的吃飯喝湯呢?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蕭天磊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這小子不過才一天的時間,就收服了他多年的心腹手下,看來是個厲害角色,疏忽不得,自己要再多用點心注意他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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