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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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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有些被說動了。「可是如果……」 「如果什麼?」一個超級大魔王出現了。蕭天磊臭著臉,站在門口處,後面跟著是一臉笑意的李毅。 這小子分明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會想當雲舞雪的義兄,幫著她來教訓元帥? 蕭天磊越過丁浩,直直的逼往舞雪,一張臉壓了下來。「我很凶、我欺侮你了嗎?你要找人來打我、罵我、管教我?嗯!」 舞雪嚇得節節後退,直被逼到牆角才怯生生的說:「不……不是我,我沒有。」 「沒有什麼?」又是一記震耳欲聾的獅吼。 正義心升起了,丁浩快步上前擠在舞雪跟蕭天磊的中問道:「不許你這麼凶他。」 「你說什麼?」危險的眼睛眯了起來,蕭天磊充滿威脅的道:「你敢對我這麼說話?」 「當然可以。」丁浩奮力的一拲揮出,將蕭天磊打得飛落在地上。「因為我是她義兄。」 蕭天磊撫著受傷的左眼站了起來,好小子,敢動手打他,嘿嘿的冷笑兩聲:「很好!你死定了。」 一陣陣的慘叫聲從「書瑜軒」傳了出來。 冬天的初雪已經下了,為大地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白絨裝。 雲舞雪無聊的坐在「蔚彩樓」的窗口前,兩隻手托起鼓腮的下巴哼氣。 「怎麼了?快當新娘的人了還不高興?」奶娘揶揄道。 她將剛端上來的湯放在桌上,看到舞雪衣著單薄,又連忙進去內房找件禦寒的衣物。 「誰說要當新娘的人就不能生氣來著。」舞雲頭也不回的道。這幾天為了籌備他們的婚禮及找尋害她的兇手,蕭天磊忙得沒有時間來陪她,就連丁浩跟李毅也不來了。 「也不知道姑爺是怎麼想的,推小姐下水的兇手還沒抓到,就放心的把小姐一個人留在這裡,萬一歹徒又來了可怎麼得了。」柳姨拿著一件長毛披風走了過來,邊為舞雪披上邊埋怨著。 「誰說天磊不在乎來著?他不就請了耶律公子跟元朗將軍在保護我嗎?」舞雪心疼蕭天磊被罵,立刻出聲辯解著。 柳姨望著樓下亭子裡正在吹笛的耶律莫雕,頗不以為然的道:「那位耶律公子的人品是不錯,可是要說起保護人的能耐嘛!可不是他這種文質彬彬的公子應付得來的。」 聽到柳姨對耶律莫雕的評價,舞雪忍不住笑了。「奶娘,這回您可看錯人了。這位耶律公子的武功跟天磊在伯仲之間,雖然還沒分出高下,可是要應付幾個歹徒綽綽有餘,千萬別小看了人家。」 柳姨將桌上的湯端了過來,催促舞雪喝下。 「真的?」柳姨忍不住俯下身去,再仔細的打量一下。可是卻怎麼也看不出那充滿書生氣質的耶律莫雕有任何會武功的樣子。 舞雪將空盅遞還給柳姨,「慢慢看吧!奶娘,我要下去找他聊天解悶。」說完就跑了下去,直奔向花園裡的涼亭。 肅立在飛雪中吹笛的耶律莫雕,宛如是這片白淨大地的產物,給人一種脫俗超逸的尊貴感。 她走到他的身邊,靜靜的擬聽他的笛聲,很能進入它的意境。雖然優美,卻很空寂,難道他不快樂? 待笛聲停了之後,舞雪開口問道:「耶律公子很寂寞嗎?」 「你聽得出來?」 「你別小看我。」舞雪的俏臉得意的揚了起來。「我雖然不會武功,可是對於琴、棋、書、晝都有涉獵,雖不精卻也不外行。」 耶律莫雕朗聲笑道:「這麼說,我還要請姑娘指點一二了?」 舞雪見他像真的有心求教一般,不由得笑道:「好啊!耶律殿下如果拜我為師,那我就成了遼國的國師了。」 她接過耶律莫雛遞過來的長笛,正打算也一展長才時,突覺眼前的景物一一浮動,而且越來越模糊,接著雙腳漸漸失去了力量,身體也越來越沉重的朝後方倒去。 驚覺到舞雪的異狀,耶律莫雕快速的扶住她,急喚道:「雲姑娘!雲姑娘!」可是佳人已然昏睡,沒有半點回音了。 舞雪又出事了,而且這次比上次更嚴重。 「她中毒了。」大夫面色凝重的向一屋子焦慮的人宣佈道。 「是什麼毒?」柳姨急得快哭出來了。 大夫搖搖頭。「不知道,這種毒很罕見,中毒的人沒有絲毫痛苦的跡象,卻會一直昏睡,直到死為止。」 蕭天磊的身子一僵,一張寒著的俊臉更是加上了一層冰霜,他一把揪起大夫的衣襟,咬著牙道:「不管她中的是什麼毒,你一定要醫好她。」 大夫困難的咽了咽口水,不知如何開口。 耶律莫雕將蕭天磊的手從大夫的脖子上格開,「蕭兄,冷靜點,現在焦急並不能解泱問題,我們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找人拿解藥。」 「你知道下毒的人是誰?」 「知道,但不確定她有解藥。」耶律莫雕道。 「不管他有沒有解藥,我都必須把他抓到。」蕭天磊眼中的恨意明顯的浮現在臉上。他發誓,一旦抓到那個人,他一定要親手宰了他,傷害雪兒的人絕不容許再存活於世上。 「那就走吧!」耶律莫雕說完,逕自往樓外走去。 怎麼他早已知道了嗎?蕭天磊的心中起了疑雲,但他並沒有多問,沉默的帶著丁浩跟李毅跟在耶律莫雕的後面。 很令蕭天磊訝異的是,耶律莫雕帶他們來的地方竟是「連雲樓」。 「兇手就在樓上。」耶律莫雕說道。 沒有多問一句,蕭天磊帶著兩名副將立刻沖上了孟如煙的繡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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