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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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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書?」 蕭天磊發現武雲正堆滿笑意的望著自己,桌上擺著筆墨及厚厚的一疊文書用紙。而那疊看來十分眼熟的紙,似乎正是他寫公文專用的上好紙張。 他手一擺,命令那些士兵退下。 待他們走後,蕭天磊才低下頭假裝生氣的瞪著正笑吟吟的武雲。「雲兒,你可知盜用公物該打幾下軍棍?」可是聲音竟然出賣了他,不受控制的轉為輕柔。 雲兒是蕭天磊以她的化名「武雲」所取的昵稱。不知為什麼,舞雪總是不太願意那麼早告訴他自己真實的身分。 舞雪抬高著鼻子,噴著氣問他:「親愛的元帥大人,你說呢?需要打幾下軍棍才夠?」 「盜用公物,依軍規打軍棍二十下。」 「哼!」舞雪從椅子上站起來,俏皮的以指尖戳著他堅硬的胸膛,嬌嗔道:「人家為了你的子弟兵出公差,你不嘉獎我,竟然還想責罰我?你這個元帥到底公不公平嘛!」 哦喔!美人發怒了,好好的一個原告竟然被反指為被告?蕭天磊無奈的搖搖頭,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順勢一把將武雲抱起,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安撫道:「好!算我說不過你,不過以後可不許你再幫他們寫家書了。」 「為什麼?」舞雪不服的抗議著:「他們就是因為不識字才要來拜託我,如果我再不幫他們的話,那不是人不近人情了嗎?」 「你不幫總有人會幫吧!這麼大的營區不會連個識字的人都沒有?」 「可是……」舞雪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 「沒有可是了。」蕭天磊將她的臉扳向自己,說道:「你不會想看我為了吃醋而處罰他們吧!」他輕聲的威脅著。 一連串喜悅的銀鈴笑聲,從舞雪的喉間宣洩出來,雖然明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的高興起來。「那我就去告禦狀,說咱們的兵馬大元帥假公濟私,公報私仇。」 她的笑聲也引出了蕭天磊爽朗的笑意。「好啊!那我就稟告皇上,那個害我假公濟私的禍首是你,到時候我看皇上怎麼處置你?」 「皇上一定會恕我無罪,因為我是那麼善良又樂於助人的好人。」 「是嗎?」蕭天磊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哈著氣。「那我不就得事先為自己討個公道?」 被他哈得麻癢難當的舞雪,一時不能會意過來。「嗯!討公道……?」 「是啊!」蕭天磊一邊以慵懶沙啞的聲音回答,一邊靈巧的解開她的衣襟,露出滑嫩的香肩。 驚覺到他的意圖,舞雪嬌羞的想逃開,卻讓蕭天磊擁得更緊了。「別想走,這輩子你除了在我的身邊,哪裡也別想去了。」 議和的事宜不似大家所想的那麼成功,相反的,是一個陷阱。 蕭天磊親率中軍在前往十里坡的途中遇伏,五千兵馬幾近全滅。 「撤!撤!撤!快撤到後面的破廟內。」蕭天磊大聲的呼喝著,企圖保住最後的兵力等待救援。 他焦急的四處搜尋著被敵軍沖散的武雲。他不該帶她來的,本以為只足純粹的議和而已,所以當她堅持著同行時,他也欣然答應,卻想不到遼軍這般的狡猾奸詐,竟然會預設埋伏。 「元帥!不行了,恐怕無法撤到破廟,敵軍人多了,少說也有兩萬人馬。」喬總兵邊殺退身邊的敵人邊道。 蕭天磊眼見從四面八方急竄而來的敵軍越來越多,仍然末見武雲的行蹤,心裡的焦慮真是不可言崳。第一次,他對戰爭感到害怕,害怕會因此失去他的雲兒。 石天跟黃元一直守在舞雲的身邊保護她。「石先鋒,你快帶武兄弟到元帥那邊去,這裡由我斷後。」黃元拚命的大喊著,擋在兩人的面前阻擋敵兵。 雖然是秋末,但黃元跟石天還是殺得汗流浹背,而且石天的左手已經受了嚴重的刀傷,肉開見骨,鮮血竄流不止,臉色蒼白,一副失血過多的模樣。 石天又殺退了左邊來的兩名敵兵。「黃……黃兄弟,還是你保護武兄弟走吧!我已經快不行了,還是讓我斷後吧!」 「對不起,對不起。」舞雪忍不住痛哭失聲,都怪自己沒用,不好好學武,不然也不會連累了石天跟黃元。 血流滿面的黃元,在全力殺敵之餘,仍抽出空隙對舞雪粲然一笑。「別這麼說,我們很高興跟你在一起,你……啊!」一陣哀嚎,一把長槍從後面戳進黃元的身體,透胸而出。「你……你……是……最漂亮的……姑……姑娘。」隨著他最後的話語,黃元的身體攤倒在舞雪的面前。 「黃大哥!」舞雪無力的哭倒在黃元的屍體旁邊。「黃大哥……黃大哥。」 石天殺退正欲撲殺舞雲的遼兵,一把拉起她。「走……快走,現在沒時間哀傷了。」 「不,我們不能走,黃大哥,我們不能去下他。」舞雪哭叫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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