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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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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崇敬、仰慕的話都是假的,這根本是個害人的圈套,看上她的孤獨寂寞而設計好的陷阱,目的是要對付她、陷害她。 受騙的憤怒淚水,不爭氣的流出眼眶,她望向其他躲在角落低聲哭泣的五名嬪妃,期望她們有良心的說出真話。 豈料,那五個人一接觸到她求救的眼光,竟也像是萬分恐懼的打著哆嗦。「是……是真的,我……我們不吃,可是皇妃威脅我們,要……要把我們趕出宮去……」傷心啜泣的聲音,透露出她們所受的委屈跟無奈,使聽者都忍不住的一掬同情之淚。 多逼真的演技呵!簡直可以得奧斯卡金像獎了。事情至此,鬱庭對這些人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因為這一切顯然都是串通好的。她無助的跌坐在椅上,喃喃自語道:「都是胡說,我哪來的毒藥?」 「要毒藥還不簡單嗎?」伊芙不屑的斜睨了她一眼後,直直走向波兒,「皇妃或許沒有可能親自去拿,可是你的侍女可以,是你要波兒幫忙拿毒藥的。」纖纖玉手指向波兒,控告她合夥的罪名。嚇得波兒渾身打顫,雙腿無力的跪在地上。 「冤枉啊!我沒有,我沒有去拿毒藥。」無辜的波兒無助的哭泣呐喊著。 可是邪惡的伊芙並不因此心軟,反而變本加厲的威逼道:「不是你拿的,那就是皇妃自己去拿的囉!」 「不,不是。」波兒的頭搖得像博浪鼓,她極力的否認:「皇妃沒有去拿過毒藥。」 伊芙咄咄逼人的道:「那就是你拿的。」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波兒無助的跪向波頓道:「海皇陛下,您法力高強,請您明察秋毫,我跟皇妃真的沒做過這種事。」她不住的向波頓叩頭。 這女人的心太惡毒了,竟然連無辜的波兒都不放過!已經是自身難保的鬱庭,看到這種情形,忿恨的想站起來為波兒開罪,可是就在此時,她的身子仿佛被人定住了一般,竟然動彈不得,她狐疑的望向波頓,以為是他在作怪。 可是波頓卻面色陰霾、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裡,看都沒看她一眼。 「陛下。」伊查也慌了,他跟著跪在波兒的身邊求情道:「陛下,求您別聽信謠言,波兒跟皇妃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事實的結果,他會不理白嗎?波頓在伊芙逼問波兒的同時,早就打開了心眼,將事情的經過看個明白,了然於胸。 問題是這一看,直看得他心寒,原本以為平靜的後宮,實則波濤洶湧。不但所有的嬪妃共謀誣陷鬱庭,就連宮裡的侍女、侍衛也都認定鬱庭有罪,早把她跟陰險、狠毒、邪惡劃上了等號,正所謂「眾怒難犯」啊!教他如何單獨為鬱庭辯解呢? 也直到此時,波頓才完全瞭解鬱庭的處境、痛苦跟難處。「事情在未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得妄下斷言。皇妃跟波兒是否有罪,我自己會查個明白。」他冷冷的看了伊芙一眼,淡然道:「至於濫用心計、結夥共謀之人,我也一定不會放過。」 伊芙的心猛然一驚,莫非海皇知道了?她心虛的抬頭望向波頓,卻望進一雙深藍色的寒潭之中,凍得令人直打寒顫,不敢迎視的垂下頭去。 波頓站了起來,走到鬱庭的旁邊,面無表情的道:「一起走吧!」他俯下身子,抱起不能動彈的鬱庭,帶著波兒一起走出了玉晶殿。 請支持晉江文學城。 不能動的鬱庭,無助的垂靠在波頓寬闊的胸前,難過的淚水不爭氣的潸潸而下,滴落在她淺黃的衣襟上。 愀然不語的波頓,沉默的將她抱回了紫晶殿,小心翼翼的放在蚌床上,為她蓋上了棉被後才道:「睡吧!睡一覺明天醒來,什麼事都沒了。」 「是嗎?」鬱庭含淚苦笑道:「如果睡就能還我清白,那我寧願長睡不起。」 她的灰心令波頓心痛,是他迫使她遭受這種傷害的,如果他能早聽她的話解散後宮,今天就不會因為爭風吃醋,而惹出這麼多事來。「你放心的睡吧!明白以後都不會有人再提起這件事了。」他溫和的安慰道。 「是嗎?」鬱庭麻木道。 她今天受的傷害太探了,滿心的誠意換來的是滿室的鄙夷跟嘲笑。她無法忘懷伊芙當著眾人對她的指控,以及回來的路上,大家對她指指點點與不屑的眼光,她不禁自問,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承受那麼多的挫折? 茫然的望向窗外,映在上面的是以前快樂無憂的日子,她同父親的撒嬌模樣,以及與樂欣鬥嘴戲耍的開心景象。幾時能再回到那種歡樂時光呢? 「我想回去人間,在那裡我才快樂。」 「想都別想。」看出鬱庭眼中的憧憬,波頓無情的道:「除了在我身邊,你什麼地方都不能去。」 「你有那麼多女人,何必在乎我一個呢?」鬱庭怨歎道。既然不能成為她的專有,又何必自私的不放她離開呢?難道他願意讓她留下來,看她痛苦? 他緊擁著鬱庭,蠻橫熱情的親吻她,喚起她對他的感覺跟愛。「別忘了這個感覺,這是只屬於你跟我才有的感覺。除了你,幾千年來,我未曾愛過女人,是你教會了我什麼是愛,所以我絕不會放你離開。」 鬱庭不相信的移開目光。「你又想來騙我、傷害我了,你為什麼不乾脆讓我為你死心呢?」 「死心?」多可怕的名詞,波頓激動的握住她的雙肩,強迫她望著他。「多麼殘忍的想法,你怎麼可以在我發現愛上你之後,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呢?」 愛?波頓剛剛說什麼?他說愛她?這怎麼可能?「你後宮裡那麼多女人,你隨時都可以說這一句話。」鬱庭打心底不相信他。 如果他愛她,又怎麼會坐視她被欺凌而不管?如果愛她,又怎會放她夜夜獨守空閨、抱枕而泣呢? 「你教我怎麼相信你?你一邊抱著別的女人,一邊說愛我?當我是三歲孩童那般的愚癡好騙?」她傷心的呐喊。 她的不信任傷到了波頓的自尊心,這女人以為他是什麼?情場浪子嗎?期待他說這句話的女人,苦等了幾千年、幾百年也盼不到一句,可是這女人卻視之如糞土般的不屑和鄙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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