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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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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失去自由,「腳鐐」跟「皇妃」她倒寧願選擇腳鐐,因為那代表的是單純的俘虜身分。讓她可以告訴自己,她接受波頓的觸摸、愛撫,是因為她身不由己的俘虜身分。 可是皇妃呢?那代表的是一個妻子的身分,是一對夫妻平等的地位跟權利,更說明著他們永恆的親匿關係。身為二十世紀末的文明人,她沒有那個肚量容忍自己的丈夫公然「豢養」那麼多情婦,也無法容忍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 「波兒,你們的海皇陛下呢?」見波兒又要跪下來,鬱庭趕緊補充道:「告訴你,別又下跪了,不然我會處罰你。」有時恐嚇要比勸說來得有效。 波兒聞言,俏麗的臉龐浮起感激的笑容,這個新皇妃或許不美,但她的脾氣跟親切是無人能比的。「啟稟皇妃,海皇他在藍晶殿內等您。」 「等我?為什麼?」自從在水晶宮內宣佈她的身分之後,波頓一連三天都沒有出現,現在突然要見她,著實令她費解。 「您是皇妃,海皇在藍晶殿內宴請嬪妃,您自然要到。」 「藍晶殿?那是什麼地方?」鬱庭的眼眸閃起不悅之色。 「這……」波兒猶豫了,不知該不該跟新皇妃說實話。 波兒不說,鬱庭也猜得到。「是某一位嬪妃的寢殿吧!」 「是……是的,是伊芙夫人的寢殿。」波兒囁嚅的道。想不到新皇妃生氣的模樣那麼嚇人。「您要過去嗎?」 「他都敢下旨召請了,我為什麼不去?」鬱庭站了起來,命令波兒在前頭帶路。 有些話她必須當面跟波頓說清楚,她跟後宮裡的女人不同,不能同流合污,如果波頓真要她,就得放棄其他的嬪妃,如果不肯,那就放了她,不論是送她回人間或重新當個俘虜,就是不要當皇妃。 來到藍晶殿的門口,侍衛看到她的出現,就立刻自動的向內回報道:「啟稟海皇,皇妃到了。」 擁抱著美人的波頓,抬起頭來說道:「讓她進來。」 郁庭帶著波兒走了進來,見到金碧輝煌、光彩奪目的宮殿內坐滿了衣飾華麗的各式美人,就明白了波頓特別召見自己的用意了。 他一定是要將自己介紹給後宮裡的嬪妃,以正她皇妃的身分。可是為什麼不事先聲明呢?也好讓她多花點時間打扮,現在這樣,在眾多絕色美人的面前讓她自慚形穢,豈不尷尬? 再望一眼波頓,他一邊擁著伊芙,一邊笑意盎然的望著自己,這是什麼意思?故意滅她威風嗎? 「見過皇妃殿下!」儘管心中非常不服氣輸給這位人類女孩,但伊芙和眾嬪妃還是依禮向她拜見。 受人朝拜的滋味並不好受,鬱庭有些不自在的道:「都起來吧!」真不明白波頓怎會樂此不疲? 強自打起精神,抬高下巴,鬱庭學著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皇后模樣,挺直腰幹,故作鎮定的走過眾家美女之前,來到波頓面前,也不曲膝行禮,逕自在他旁邊的位子上坐下來。 「為什麼這麼晚才到?」波頓蹙眉問道。 鬱庭神色不變的說:「我以為你有那麼多美人相陪,不差我一個。」 波頓咧齒一笑,明白她在吃醋,「那為什麼現在又來了?」 該死的笑容,為什麼那麼迷人魂魄呢?鬱庭佯裝冷漠的直視他答道:「因為有些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是嗎?」警覺到這女人又要出難題了,波頓識相的斟上一杯酒,遞到她的唇邊道:「有什麼話,等宴會散了再說。」 看到酒杯中美麗的碧綠液體,鬱庭情不自禁的張開口,品酌它的味道。 一股清涼又帶點麻辣的感覺,令她有股說不出的快感。「這是什麼?」 「藻酒。」伊芙自告奮勇的解釋道:「皇妃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很明顯的是存心要給鬱庭難堪。 從未品嘗過的東西她怎麼會知道?可是身為皇妃,總不能登場的第一天就洩氣吧!「原來它就叫藻酒!平常海皇都是將各式的酒混合成雞尾酒喝,沒想到分開來喝也不錯。」故意將波頓拖下來,這樣就沒有人懷疑她的話了。 原來海皇有將酒混著喝的習慣,各宮嬪妃紛紛命令侍女記下來,以便下次海皇臨幸時奉上。 將酒混著喝!那是什麼味道?波頓看到各嬪妃信以為真的表情,忍不住搖頭苦笑,明白以後恐怕有的是機會品嘗這種怪酒了。 他伸手一拉,將鬱庭摟入懷裡,狀似親密,實則埋怨的附耳說道:「多謝你的『貴言』,我以後品嘗這種『美酒』時,一定召你共飲。」 鬱庭好笑的低聲安撫道:「放心啦,雞尾酒好喝得很,醉不死人的,不過記得提醒她們,調的時候放點汽水,不然醉死你。」 汽水?大概又是人類的產物吧! 看不慣兩人卿卿我我、打情罵俏的模樣,伊芙故意提高嗓門,分散兩人的注意力道:「陛下,您這次舉行宴會,就是要讓我們認識一下皇妃。不知可不可以放蘭俐璐出來,也讓她認識認識?」 伊芙跟蘭俐璐是死對頭,哪會那麼好心為她說情?她這麼說無非是提醒眾嬪妃,皇妃是個頗有心機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惜設計陷害他人。 她的表現很快的引起共鳴,所有的嬪妃都開始交頭接耳,散佈蘭俐璐受害的傳聞,加以證實皇妃的險惡。 郁庭對蘭俐璐的事件一直耿耿於懷,內疚不已,現在伊芙又當面說出,更令她感到不安。 波頓與伊芙相處幾百年了,豈會不知她的用心,因此自動的為郁庭解困道:「放肆!全部安靜下來。」 海皇生氣了!大家紛紛噤聲,垂首不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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