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竹君 > 多情巡撫 > |
| 十六 |
|
|
|
那一刻,秦千里心裡一陣刺痛,白苑兒眼裡的絕然神情,像把利刃的傷了他。 "如果你不打算抓我的話,就放我走吧。"她冷冷地道。 "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不用了,既然你不相信,解釋又有何用呢?"抿唇一笑,她突然轉頭看向他,"我命裡最大的敵人是你。" 然後毫無預警的一跳,跌落轎外。 "有人摔下來了,停轎!"抬轎的轎夫慌了手腳,連忙停下轎子,想扶起白苑兒,卻被她揮開來。 白苑兒哀傷卻倔強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一手掀開轎廉,也是一臉青白望著她的秦千里,緩緩吐出幾個字:"我永遠恨你。" 說完充滿怨恨的話,她便僵直著身子一跛一跛的走了。 天空突然打了一個響雷,像是要替她流下不肯滴下的淚般,嘩啦啦的下起雨,淋濕了她的衣裳。 第五章 回到尋芳閣後,白苑兒就病倒了,越發顯得憔悴瘦弱。 她的病急壞了老鴇跟花落水。 "花姊,我可警告你,再過兩天就是她接客的好日子,我可是一切都安排好了,到時她就算爬也得給我爬著去。"老鴇心有不甘的撂下狠話。 若不是大夫確定她是真的病了,她可懷疑是花落水跟臭丫頭聯合起來誆騙她。 "嬤嬤,可是苑兒……"花落水還想替白苑兒說情,老鴇卻不給任何辯說的機會,一把推開她,忿忿的走出去。 "乾娘,別求她了。"白苑兒忍著全身的酸痛,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 "你別動,大夫交代了要你多休息。"花落水忙不迭的跑過去,扶著她又躺下。 "告訴乾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日她被韋捕頭嚇跑了,回來尋芳閣裡等,等了好久才見苑兒一身狼狽的從後門走進來。 一進來就倒下,慌得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還是通知嬤嬤,差人將她抱回房裡,又請來大夫醫治,才穩住她的病情。 "沒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淋了雨,又跌倒。"白苑兒輕描淡寫地說,不想多提她跟秦千里之間的事。 "巡撫大人呢?那日他沒同你在一起嗎?"虧她眼巴巴的盼著他來,卻連盼了幾天都不見人影。 男人啊!都是這個德行,不要他時,像個影子似的不時瞧見,真要有急事請他幫忙,卻連個人影都不見。 要不是怕被韋捕頭撞見,她早沖到巡撫府去找人了。 "問他做什麼?我的事不需要他管。"白苑兒眸予一暗,黯然地說。 "怎麼不要他管?他是眼下唯一可以救你的人了,難道你真想留在這裡,被嬤嬤控制著伺候不同男人嗎?" "他也不見得願意為我贖身。"他跟青豔、浣浣還有蘇蘇的親匿,早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可是有見過他為誰贖身嗎? 男子貪情薄幸,乾娘應該比她更清楚,不該存有期望。 "你說得也是,可是……"花落水就是不捨得! "乾娘,別忘了他雖然放過我們,卻還沒有取消緝拿的通告,我們在他眼裡不過是兩名竊賊。" 這是她最不願提,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花落水也明白這一點,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是急慌了,才會胡亂期望,他要真肯為任何姑娘贖身,也該是青豔、浣浣或蘇蘇才對。" 幸好她沒有說出來,不然豈不是自取其辱? "可你的拍賣初夜在即,他來總比不來好,最起碼你的第一次給了經驗豐富的他,會好過一些。" 苑兒嘴巴雖倔,可她看得很清楚,這丫頭心裡有他,只是驕傲的不肯說出來。 縱使不能贖身,能圓個夢,留個回憶總是好的,不然被那些財大氣粗的男人搶了去,可就苦了這孩子。 有些有錢的爺們,就是粗胚得很,不懂得憐香惜玉,只會把買來的姑娘當玩物般的玩,若是苑兒的頭一次就遇上這樣的男人,可真是糟糕透了。 苑兒淒然一笑,握住她的手安慰。"既然決定賣身了,還管誰好誰壞呢?還不都是男人。"都是一群下流齷齪的男人。 "唉,也只能順應天意了。"花落水輕歎道。 兩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白苑兒雖然好些了,但身子骨還是很虛弱,換衣裳時還要花落水在一旁扶著。 只是這般的嬌弱,看在爭相競標的男人眼裡,卻有一番楚楚動人的韻味,不但價錢越抬越高,男人激動的情緒也升到最高點。 看著銀兩不住的往上提高,見錢眼開的老鴇笑得合不攏嘴,這都要歸功於她的好手段。 今兒中午,她就叫人找來全城最好的梳妝師傅,將原本就清秀的白苑兒打扮得更加嬌豔,尤其她身上的冷漠氣質,更是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一個個恨不得撲上前去撕裂她身上的薄紗,聽到她在身下嬌吟的聲音。 "大人,你在看什麼?難道你也被那騷蹄子迷住,不理蘇蘇了嗎?"依偎在秦千里懷裡的蘇蘇,跟他一起站在拍賣台對面的二樓觀看。 今晚秦千里也來了,原本在書房裡批公文的他,是在無意間聽到門外兩個值班衙役的對話而趕來的。 "聽說尋芳閣今晚有個盛大的初夜拍賣會。"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