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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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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進來,我馬上剝光你的衣服。」他兇狠的警告。 鬱鈴嚇得馬上一個箭步沖了進來,差點連行李都忘了拿,又馬上跑出去,提了進來。 「真是蠢得可以!把行李放下,門關上。」見她提著行李又杵在門前不動,他忍不住又狂吼起來。 鬱鈴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相,像個飽受委屈的小媳婦。「我……我可不可以不跟你同住在一個房間,我……我——」 「我什麼?」又是一聲獅吼,把她未竟的話吼得吞了回去。 凝聚在她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頓時流了下來。 「你幹嘛一直對我那麼凶!搞清楚,被欺侮的人是我,被出賣的也是我,你有什麼好生氣的。」丟下行李,她提起勇氣的大叫。 她幹嘛要怕他,她幹嘛要被家駿給出賣啊!她是鬱鈴,是有法律自主權的中華民國國民,幹嘛要被這兩個男人左右。 「我不管了,我現在就要回去。」她提起行李一轉身,就要開門出去。 倏地,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擦地而過,準確的沒入她腳邊的地毯,將昂貴的絨地毯燒出一個黑洞。 鬱鈴尖叫一聲,驚嚇的跌坐在地上,臉上一片蒼白。 嗚……她忘了這個男人是殺手,隨時都可以殺了她。 宮本鷹司冷聲警告,「別以為我答應阿駿要保護你,就一定不會殺了你。我只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可沒說過包括我自己。」 意即別人不可以殺她,只有他可以殺。 哪有這種保護法的?! 鬱鈴坐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宮本鷹司收起手槍,走過去蹲了下來,伸手抬起她的淚臉。「一隻小老鼠就已經夠人討厭了,再愛哭,就更讓人受不了。」 他拿起手帕擦乾她的眼淚,動作之輕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仰著臉瞪著他。「我不叫小老鼠,叫鬱鈴。郁達夫的鬱,鈴檔的鈴,聽清楚了沒有?」 「我不管你叫什麼,我只覺得小老鼠最好聽。」他專制地道。丟下手帕拉著她站起來,走進套房客廳,指著一扇未開的門,「以後你就睡那個房間。」 「我不……」剛想拒絕,就瞧見他又沉下了表情,她只好把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乖乖的提著行李走過去。 一打開門,就見十坪大的房間裡放了一張雙人床,一張仿古的梳粧檯,還有一隻廚櫃,一台電視和一個漂亮的床頭櫃跟檯燈。 倏地,她踏入的腳又縮了回來,慌張的一轉身,差點又和這肌肉發達的男人撞成一塊。 「你又怎麼了?」他蹙著眉問。 「裡面只有一張床。」她囁嚅著說,聲音小到只有自己聽得見。 「你說什麼?講大聲一點。」他不耐煩的吼。 「我說這裡面只有一張床,我沒辦法睡。」幹什麼這麼凶嘛! 鬱鈴氣得鼓起腮幫子。 「不睡一張床,難道你胖得要兩張床才躺得下?」真不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麼。他健臂一提,就把她手上的行李拿了過來,打開壁櫥丟進去,連整理都免了。 他霸道的態度惹得一向被嬌寵,被捧在手心裡的鬱鈴大為光火,好幾次都想從後面掄起拳頭來揍他,只不過都被他發現就是了,讓她只好尷尬的作罷。 「我當然不是說自己胖,我是想問你……你睡哪裡。」 他靠著牆,伸出姆指往裡面一指,「當然是睡這裡了,不然你以為我應該睡哪裡?外面的沙發?我可沒有虐待自己的習慣。」他說得理所當然,一點也不覺得臉紅。 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樣色,表面裝作不被她的美貌吸引,事實上還不是覬覦她的美色。 果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我不答應。」她一定要極力維護自己的清白。 「不答應?」他挑了挑眉,「那就請你睡外面的沙發了。」殺手可不懂得憐香惜玉。「要睡床或沙發,隨你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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