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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不得了,那所有的事情他不是都記得了嗎?包括他害舒珊跌下山崖,而他下去救的事情……嗚,真是不敢想像。

  「現在是不是輪到你失憶了呢?」家駿的拳頭握得格格作響。

  「失憶了……失憶了,我什麼事情都失憶了。」他嚇得點頭如搗蒜,人家都摩拳擦掌的威脅了,他還能不失憶嗎?

  家駿微微一笑。「很好,你會是一個好病人。」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施加壓力。

  「謝……謝,謝謝!」他皮笑肉不笑地言謝。

  鬱鈴醒了。只不過沒兩天的時間,她就希望自己最好沒有醒來,因為她發現全家人都把她當病人似的,不許她下床,不許她到院子,不許她這個,不許她那個的,那乾脆把她釘在床上綁得死死算了。

  「舒珊,醫生說我是擦傷而已,不是殘廢。」她大聲地抗議。

  「我知道,我知道。」舒珊拿著一盤削好的蘋果,抓一片喂到她的嘴裡。「是鷹司堅持要你躺在床上,我也沒有辦法。」

  這是什麼話!他有什麼資格管她啊?

  而且她還發現這屋子增加了不少監視器,就連她的房間也不例外,她越來越沒有隱私權,所有的人都當做沒有看見似的縱容著他。

  就連他這幾天堂而皇之的睡進她的房間,都沒有人敢說話。

  她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生氣。

  宮本鷹司啜著咖啡,坐在監視室裡欣賞著她瞬間百變的表情,她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歎都清楚的呈現在螢幕上,單純的讓人一覽無遺。

  「鷹司,發現什麼沒有?」郁生帶著兩名手下進來,臉上堆滿笑容。

  老傢伙。

  「沒有,我想他們暫時是不敢再有行動了。」就算有,也得香港總部再調人來。而這兩天他會積極的收集對組織的情報。

  一旦揪出誰是組織的負責人,郁鈴父女的生命就安全無慮了。

  「你搞定那丫頭了沒有?」趕走手下,鬱生坐在他旁邊的位子低聲問。

  宮本鷹司默然一笑,不置一詞。

  「幹嘛笑得那麼神秘,我是她爸爸,告訴我有什麼關係。」他急於想知道,這小子這兩天都睡在女兒房裡,到底有沒有可能成為一家人?

  唉!有女兒沒兒子就是有這個壞處,找個接班人也要用求的。

  還要附贈上一個女兒。

  「監視器你看著,我過去看看鬱鈴。」鷹司站起來走出去,螢幕裡的舒珊快攔不住她了。

  他不過好奇問問而已,犯得著跑那麼快嗎?

  「咦!你怎麼丟給我了呢?喂……」

  直奔而來的宮本鷹司一站到鬱鈴的房門口,就聽到裡面的爭執聲。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出去透透氣。」鬱鈴掀開被子跳下床,不容分說的沖向門口。

  但門一打開,就看到宮本鷹司沉著臉站在那裡等著。「你想上哪?」

  「去院子裡吹吹風,透透氣,可以嗎?」她手一推,就想從他身邊溜過去。

  「回來。」他的手一撈,就把她攔了回去,重新回到門內。「除了這個房間,你哪裡也別去。」

  太過分了,根本校顧她的自由權和隱私。

  「對不起,鷹司,我攔不住她。」舒珊攤攤手。

  「我知道,把她交給我就好。」他微笑地點點頭,送她出去。

  舒珊人一走,門就砰然關上。

  「為什麼要這麼任性,你不知道大家都在擔心你嗎?」他蹙著眉詢問。

  「出去走走,透透氣也算犯法嗎?我又不是犯人,一天到晚把我關在房間裡面,我會發霉的。」不相信換他來關關看,保證他受不了。

  望著鬱鈴仰起的頭,感受到她散發出來的怒氣,宮本鷹司的火氣也慢慢的聚了起來。「你就不能忍耐一點,不要耍大小姐的脾氣?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如果不是你的任性,跟初戀情人跑出去,又怎麼會讓對方有機可乘,差點命不保呢?」

  還害他擔心得要命。

  「這哪能怪我?是你這個保鏢保護不力才對。」

  她死也不肯認錯,誰教他要一天到晚纏著自己,還欺負人,她當然要離得遠遠了,所以追根究底就是他不對。

  宮本鷹司真的動怒了,這倔強的小妮子有必要教訓一頓才行。

  「是嗎?那我現在就教教你,誰對誰錯。」他長腿一跨就朝她追了過去,沒幾下已將她抱在腿上,屁股朝上臉朝下的趴著。「對於頑劣的小姐,我向來有另一套說明的方式。」大掌一揮,毫不留情的打在她圓俏的臀部上。

  「哇!你幹什麼?快放開我。」鬱鈴痛得哇哇大叫,可他的手就是毫不留情的揮下,手勁之大,不比拿棍子差。

  「哇,臭鷹司!笨鷹司!我老爸都不敢打我,你憑什麼理由打我?你又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的監護人。」她痛得眼淚鼻涕流了一坨,弄濕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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