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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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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齊家駿的朋友,那個非常值得信任又很有能力的男人。 「我是郁鈴的父親郁生,幸會。」他很有江湖味的伸出手。 只可惜宮本鷹司根本無視其他人的存在,直直的走向一直躲在他身後的鬱鈴,大爪一伸,將那只無膽的小老鼠揪了出來,提到眼前。 「我警告過你的話,你馬上就把它忘記了?」 他兇惡的語氣嚇得鬱鈴直喊救命,「爸爸——」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宮本鷹司一把抱入懷內,阻擋了鬱生伸出來欲拯救的手,霸道的宣示所有權。 這麼蠻橫的態度頓時讓鬱生傻了眼,連伸出的手都忘了要縮回。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似乎忘了人家女兒的父親正在這邊,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他尷尬的輕咳兩聲,「我的女兒……」 「我會保護。」 哦!呵呵,有個性,真的很有個性,跟他當年出來闖蕩江湖時的樣子比起來,還要有型、有氣魂。嗯,他喜歡,真的很喜歡。鬱生忍不住哈哈大笑。 比起那個當警察的懦弱小子,這傢伙要順眼多了。 女兒有他保護,他可以放心了。 鬱生笑得合不攏嘴,卻看得大家一頭霧水。 「爸爸!」鬱鈴氣得直跳腳。「這是什麼父親嘛!也不想想人家是因為誰才會變成這樣。」真是沒良心。 好像她的不幸是大家的快樂似的。 「我知道呀,不然怎麼會派兩個手下來保護你。」 說起那兩個手下她就有氣,竟眼睜睜看著她被宮本鷹司帶走,連一點對抗能力都沒有,真是遜死了。 就在她準備與父親大大爭執一番時,一道急切的門鈴聲大作。 「誰啊?」她跑去開門。「是你,韓愈文!你來幹什麼?」 真愛湊熱鬧,沒看見這裡正要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嗎? 韓愈文一看到郁鈴,開心的咧開笑容,一顆懸蕩的心總算安了下來。 「鬱鈴,你在這裡沒出去,真是太好了!」他放心的拍拍胸口。「我來好幾次都沒看到你,急死了。我向你報告一個好消息,我已經把你爸爸的事情向上級呈報,上級也批准我可以二十四小時的保護你了。」 他興奮的大聲宣佈,完全沒有注意到店裡的氣氛不對勁,因為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他放在鬱鈴肩上的手,而他的目光只專注在鬱鈴身上。 「有一位局長叔叔真是不錯,任何事情都可以好商量。」舒珊冷冷的說。 這提醒了鬱鈴那顆傻腦袋,韓愈文向警方洩漏了什麼。 「什麼?」鬱鈴大叫。「你把我爸爸的事情跟警察局報案了!那不是把我爸爸是黑道人物的事情公諸於世嗎?你這個反應遲鈍的笨蛋,真不知道你這種人當警察,為什麼還能平安活到現在!」她氣得破口大駡。 被吼得莫名其妙的韓愈文一臉無辜地道:「不可以說嗎?你沒有這麼告訴我啊!」 維護人民的安危不是警察的責任嗎?警察學校的教官是這麼教他的。 「那我也沒有告訴你要說,你為什麼就向局裡呈報了?」真是大笨蛋,自作聰明的傻瓜。 惹心上人生氣了,韓愈文急得直搔頭。「對不起,我以為這樣對你和郁伯伯最好。」 「好個屁!」真不懂這人在想什麼。「兇手的身分調查出來了沒有?」 「沒有。」韓愈文搔了搔頭。「現場找不到他的指紋,狙擊的槍枝又被焚毀,根本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尋。不過我舅舅研判,會以這種手法做案的,一定是國際殺手沒錯。」 廢話!不用他當局長的舅舅說,連她爸爸都猜到了。鬱鈴不以為然的翻了翻白眼,眼眸不經意的瞥向站在角落,一臉訕然的宮本鷹司。 同樣是殺手,也許他的消息會更靈通一些。 不由自主的,她腳步移向他一點,想開口向他詢問。 但才移動一下下,下一刻她就被他犀利的眼瞳嚇住,馬上又停下動作。 「我什麼都不知道。」 哇塞!果然厲害,她都還沒問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要問什麼了。 「那你可不可以……」有他保護,爸爸一定安全。 「再說吧!」 「你又知道我要叫你做什麼了?」她生氣的挑起眉。 鷹司冷唇一笑。「光看你那對老鼠眼一動,我就知道你想幹什麼。」他冷然的別過身去。 「喂。」韓愈文看不過去的伸出手,搭住他的肩膀。 鷹司冷眸一瞪,睇住那只手。「你想幹什麼?」 「你對鬱鈴太不禮貌了,我要你跟她道歉。」敢說郁鈴美麗的眼睛像老鼠眼,太過分了。 「如果我說不呢?」他冷哼一聲,左肩一斜,右手一奪,就將韓愈文的手反拗了過去。 「啊!」韓愈文痛得一聲慘叫。「你……你把身份證拿出來,我是警察要臨檢!」他疼得滿身大汗,嘴巴上還想逞強。 不過可惜的是這嚇不著宮本鷹司。 火爆的他放開韓愈文,伸手探入西裝內袋,就準備拿出槍來賞這傻瓜一顆子彈,但齊家駿眼明手快的一個箭步,擋住了他的手。 「大家都是朋友,別傷了和氣。」他以眼神警告他別在自己的豆漿店裡惹事,否則別怪自己翻臉。 「你不是失憶了嗎?」 「失憶了就不可以當朋友?」家駿噙笑著反問。 「當然可以。」他聳聳肩放下手,算是給家駿一個面子。 不知道為什麼?他越來越覺得家駿並不是真的失憶,而是裝的。只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追究這些了。 他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保護鬱鈴身上。 「好,我放過他。」他睇了一眼韓愈文。 見危機解除,韓愈文大大的籲了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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