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竹君 > 出軌情緣 >
三十八


  「你們在做什麼?」

  趙洛一看到他,連忙迎了上來,「蕭颯!你可回來了,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事這麼緊張?」

  「就是這封信。」趙洛將一封信塞給他。

  蕭颯瞥了眼那封信,立刻認出它就是他寫好放在書閣的桌上,故意讓宜君偷走的那封信。

  「這封信怎麼會在你手上?」他瞪著趙洛質問道。

  「這……」趙洛笑得很尷尬,「先前我去房裡找你,想跟你商量對付陳玉郎的計策,但你不在,我想你大概在書閣,便到那兒去找你,誰知你又不在——」

  「你給我說重點,再雜七雜八地扯個不停,當心軍棍伺候。」蕭颯耐心全失,咬牙切齒的恐嚇。

  駭得趙洛馬上掐頭去尾,說重點:「我在書房的角落處發現這封信。」

  夠簡單扼要了吧。

  「信在這裡,那她帶去的信呢?又是誰寫的?」

  天啊!他竟誤會了她,深深地傷害了她的心。

  「是我。」季玄風開口道,手上的扇子遮住半邊俊臉。

  蕭颯擰了擰眉,瞪著他,伸手將扇子撥開,看到他臉上有一大塊淤青,「誰把你揍成這樣的?」

  季玄風扇柄一比,指向趙洛,「這小子揍的。」

  「為什麼?」

  「因為那一封信是我寫的。」

  「是你!」蕭颯狠瞪他一眼,一記鐵拳揮了過去,季玄風登時多了一個黑眼圈,痛得他捂著眼哇哇大叫。

  「你怎麼這樣,好心沒好報。能引那老狐狸上當,全是我的功勞耶!」真是倒霉透頂,好心幫人還被揍。

  「你使了這招連環記,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和宜君?」蕭颯怒聲質問。

  季玄風胸膛一挺,理直氣壯地道:「我說了啊!可是你們不信,還以為我跟夫人有曖昧關係,趙洛這小子還為你把我揍了一頓。」

  「活該!」趙洛摩拳擦掌,還想再補幾拳,急得季玄風連忙跳開。

  「那宜君拿到的信呢?你怎麼也沒說清楚?」

  一想起趙洛說她是如何拼死護信,甚至想把信吞下肚裡,他的心就感到一陣疼痛,恨不得痛扁這鬼諸葛一頓。

  季玄風高舉雙手,頻頻喊冤:「誰說沒講清楚,我告訴她信就放在書閣的桌上,她一進門就會瞧見。是你們硬要湊熱鬧,把信也放在那裡,才會讓她弄不清楚哪封信是真的,哪封信是假的,她當然會拼死保護那封信了。」

  真是沒良心,連夫人的這點苦心都看不出來,真是枉為人夫。

  這話說得蕭颯一陣慚愧,趙洛更是沒臉地低下了頭。

  是他自作主張,將信擺到桌上,因為他想夫人這麼迷糊,放得太隱密一定找不到,所以才會放到顯眼的地方,哪知夫人跟季玄風早有計劃,要來個計中計,以假亂真。唉,一切都是他的錯。

  「那現在怎麼辦?」

  「找陳玉郎談判。」季玄風再度獻計,揉著被打腫的眼睛說:「那只老狐狸應該不會拿著一封偽造的不知名的筆跡的信去告禦狀吧,若是皇上怪罪下來,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不如乘機跟他要女兒,反正你已經休了他的大女兒,娶他二女兒回來,也沒人會說話。」

  「話是不錯,但是……」憨直的雷厲一直沒有說話,聞言搖了搖頭,看了蕭颯一眼道:「只怕夫人跟侯爺都會惹人非議。」

  哪有才休了姐姐,就娶妹妹的道理,人家不說是妹妹橫刀奪愛,趕走姐姐才怪。

  夫人為了侯爺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不能再讓她被冤枉了。

  「說得也是。」趙洛搔搔腦袋,一時間也想不出個好方法。

  蕭颯思忖了許久,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趙洛,那帶著算計的眼神,看得趙洛心驚膽戰,頭皮發麻。

  「你……你別想打我的主意,我說過不回宮的。」話一說完,趙洛拔腿就想溜。

  偏偏他近日得罪了蕭颯和季玄風,若不是他在蕭颯面前亂嚼舌根,蕭颯也不會誤會陳宜君那麼深,弄得他又是休妻,又是反目的。而季玄風也恨他下手太重,悔了他一張俊臉,所以兩人一左一右地抓住他,將他拖了回來,準備將這禍首打包,丟回皇宮。

  「說到底,這一切誤會都是你引起的,你何不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成全這樁美事?」季玄風道。

  「皇上十分思念你,也該是你回宮的時候了。」蕭颯冷聲道。

  趙洛不住地搖頭,「喂,你們怎麼可以重色輕友,我們好歹是生死與共的好哥兒們,你們現在為了一個女人要犧牲我,太沒道義了吧。」

  「現在又不帶兵打仗,說什麼生死與共。」一呆二聾,硬是裝不懂。

  「喂,你們忘了我們當初的誓言……」望著府門就在眼前,趙洛掙扎得更厲害,叫得也更大聲。

  「同生共死是吧!」蕭颯面無表情地接過雷厲遞來的繩索,把他捆了起來,丟到馬背上,「你想死,還得等個七八十年,到時候我們要是先走了,你別忘了實現諾言,下來找我們。」

  說完,他一踢馬腹,馬兒受痛立刻撒蹄狂奔。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