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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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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邪的笑容重新回到陳玉郎的臉上,「傻女兒,再怎麼說你都是爹的親生女兒,爹怎麼會置你的幸福於不顧呢?就算沒有蕭颯,爹也幫你安排好了,我已經替你另擇了個好人選,就吏部侍郎怎麼樣?他的年紀跟蕭颯差不多,長得一表人才,嫁給他絕對不會委屈你。」 「什麼?」聽到父親的話,陳宜君駭得臉色大變。她早該知道爹的話不可信,她怎麼會傻得去幫他偷信呢?「你不是說只想偽造一封求親信而已嗎?為什麼會這麼說?你想對蕭颯做什麼?你想害他是不是?」 她轉身就想逃出去,但才跑了兩步,她倏地停下腳步,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子裡站滿了衛兵,她根本逃不出去。 「爹!」 「陳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要拿蕭颯的親筆信來偽造他通敵叛國的證據嗎?什麼時候變成求親信了。」那個猥瑣的男人顯然以為自己受騙,感到大大地不悅。 「什麼?爹,你……」陳宜君無法置信自己聽到的話,原來她爹真的要害蕭颯,還是用足以抄家滅族的通敵叛國罪,「不,我不能把信交給你。」 「住嘴!宜君,我勸你還是識相點把信交給我,否則別怪我不顧父女之情。」陳玉郎沉聲喝道。 陳宜君往後退了兩步,哀求道:「爹,別逼我,求求你放了蕭颯吧!」 「哼!你以為我放了蕭颯,他就會饒了我嗎?你不知道他處處跟我作對,害得我受了皇上多少的責駡?此仇此恨,若是不報,我積怨難消,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爹,就快點將信交給我。」 他伸手就要奪信,陳宜君索性將信揉成團塞進口裡,準備吞下肚。 「賤人!」陳玉郎大怒,命人抓住她,扳住她的口不讓她吞下去,連續幾個巴掌打得她頭昏腦脹,痛苦地將紙團吐了出來。 「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想護著那小子。」陳玉郎抬起腳就要狠狠地踹過去。 趕回尚書府的小娟,一見到這一幕,連忙排開眾人奔了過去,跪下來抱住陳玉郎的腳,「大人,請你饒了二小姐,她已經懷了定國侯的骨肉,禁不起你這一踹啊!」 「小娟!」陳宜君驚慌地想叫住她,但還是遲了一步。 陳玉郎臉上泛起陰險的笑容,不懷好意地睨向她的肚子,「宜君,你懷了蕭颯的骨肉是嗎?」 陳宜君害怕地用手護住肚子,向後退了兩步,「爹,你想做什麼?他是你的外孫,是你的親人啊!」 她爹不會冷血得連親外孫都想傷害吧? 「外孫?」陳玉郎嘿嘿地冷笑,「那傢伙的種想當我的外孫?不配!來人啊!」他召來幾個粗壯的護衛將她抓起來。 「把她關在房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話一說完,他便甩袖離去。 「爹!爹……」陳宜君的懇求聲,怎麼也撼動不了陳玉郎冷硬的心。 伏在屋簷上把一切全看進眼裡的趙洛輕輕一歎,猶豫著是要救陳宜君主僕,還是尾隨陳玉郎到書房,看看他打算搞什麼鬼。 幾經思忖後,他決定顧全大局,選擇後者。 夫人,暫時委屈你了。趙洛的身影快速地向書房掠去。 蕭颯徹夜未眠,在書閣裡等趙洛的消息。 他站在窗口望著夜空,天上除了被烏雲遮住的殘月外,沒有半點星光,仿佛知道他陰鬱的心情似的,全都躲到雲層裡去了。 「她回來了嗎?」聽見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趙洛看著他緊繃的臉色,臉色跟著一黯,「沒有。」 蕭颯沉默了半晌,緩緩地閉上眼睛,內心無比沉痛。 她終究還是沒有回來,決定割捨這段情了嗎?他下的賭注還是輸了,而且輸得淒慘無比。 憤然地,他轉身想步出書閣。 「侯爺。」趙洛叫住他,解釋道:「夫人沒回來,不是她不回來,而是她不能回來。她被陳玉郎給抓了,囚禁起來了。」 已經死了的心,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活起來,蕭颯的臉上依然冷絕,「她會親自送信回去,可見她心裡有不回來的打算,陳玉郎那麼做,只是給了她一個更好的藉口。」 「侯爺。」見他要走,趙洛再度叫住他,「我們誤會夫人了,她送信回去並不是想出賣你,而是想確定那封信不會傷害到你,為了守住那封信,她甚至想吞下它,雖然最後信還是被陳玉郎拿走,但她已經盡力了。」 他拼命地為陳宜君辯解,但蕭颯就是不為所動。 「你先前說的可不是這樣,你被她的演技騙了,你忘了她們母女的協議?」 「我……」趙洛一時語塞。 他該死的幹嗎多嘴?為什麼不等確定她真正的動機後再說呢? 「那時是那時,現在情況不同了。你知道陳尚書拿那封信要做什麼嗎?他找了個善於模仿筆跡的人。要他偽造一封你和遼國太后來往的信,做為陷害你的證據。」 老實說,要不是今晚親眼見到她拼死也要護住那封信的堅決態度,他也不相信自己會判斷錯誤。 唉,怪來怪去,都怪自己沒有事先弄清楚,才會影響蕭颯對她的信心。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他們父女合謀的另一個詭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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