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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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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她啊!」趙洛收起笑,認真地道:「不但有個女人幫你暖床,又可以拿她提防陳玉郎那只老狐狸,預防他再做出什麼壞事,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他的話引起蕭颯的深思。 「趙洛說得沒錯。」季玄風也開口附和,向來有鬼諸葛之稱的他,也想到了這點,「娶她反正沒有損失。如果不喜歡,玩膩了,再以休妻的方法將她送回老狐狸的身邊不就得了。你不是很討厭老狐狸嗎?現在有機會羞辱他的女兒,幹嗎不做?」 兩人的話說中了蕭颯的心意,他確實有玩之而後棄的打算,反正是老狐狸不要臉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不過,三人的想法,卻換來雷厲的一記冷光,「大人的事,沒有必要報復到小孩子身上。」 雖然他也極討厭那只老狐狸,三個月前就因為陳玉郎延遲派兵增援一事,害得他在青岩小鎮前受了箭傷,幸好蕭颯及時帶兵趕到,才把他從鬼門關前救了回來,但他還是覺得一罪歸一人,不應該連累到其他人身上。 「十七歲不是小孩子了,尤其是那種貪官的女兒,一定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趙洛堅持道。 雷厲訝然地看著他們,沒想到一向比他睿智的他們,竟會讓仇恨蒙住了眼睛,不禁氣憤地撂下話:「隨便你們吧,我不管了。」話落便策馬離去。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他幹嗎氣成這樣?」季玄風不明所以地問著另外兩人。 「不能怪他,因為雷厲是個孤兒,他十三歲時父母因為家鄉鬧饑荒而去世,連剛出生的妹妹,也沒能逃過那場災難,所以他對女人都會比較同情。」蕭颯解釋道。 「原來如此。」季玄風瞭解地點點頭,「難怪他會有這種反應。你真的要娶陳玉郎的女兒?」 蕭颯的臉色一沉,目光直視著前方,嘴角噙著陰冷的笑,「他最好祈禱他的女兒長得還順眼,不致讓我太早退貨。」 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這兩天,陳宜君都會來到京城最負盛名的茶樓,與亦師亦友的凌雲見面,今天也不例外。 她偷偷跟他學武已經好幾年了,當凌雲還是她孿生姐姐陳姿君的未婚夫時,她便發現他雖然外表是個放蕩不羈的官家公子,實際上卻是武功不弱的練家子,便死纏著他,非要拜他為師學武不可。 或許是被她纏煩了,抑或是凌雲本著愛屋及烏的心理,總之他答應教她武功,惟一的條件是不許她把他會武的事情傳揚出去,怕他那重文輕武的父親知道了會不高興。 陳宜君拍著胸脯保證,只要能學到功夫,別說是瞞著凌伯父不說,就是孿生姐姐,她都不會提一句,因為若是讓她爹知道了,肯定會從此把她鎖在房裡跟姐姐學女紅刺繡,她才沒那麼傻呢。 從那一天起,只要凌雲跟他父親到尚書府,陳宜君便會找機會叫他教她武功,纏得陳姿君和凌雲都沒有時間相處。 幸好兩家是世交,凌雲跟陳姿君又是從小訂婚的未婚夫妻,兩家來往的機會挺多的,她才不致真正影響到他們的感情。 原本以為一切都會順遂的兩家人,卻因為凌雲父親的突然倒下,而遽然生變。 凌父于前年因病去世後,陳宜君的父親就察覺到凌雲無意仕途,在沒有利用價值的情況下,半年前要求凌家退婚,還逼迫凌母簽下退婚書,當時凌雲適巧出外經商不在,當他回來後知悉此事,已經來不及了,雖然凌雲震怒地找上門理論,卻被陳玉郎利用權勢打壓,逼得他有理無處申。 陳玉郎還把大女兒軟禁于繡樓上,不許她踏出房門一步,所以一對有情的戀人,不得不暫時分開。 也因為如此,陳宜君自告奮勇跟凌雲訂下了半個月一次的約期,她每次都會把姐姐的情況告訴他,並為這對不幸的愛侶互遞情書。 今天是與陳宜君相約見面的日子,凌雲一早就來到茶樓,片刻後,他看到一身男裝的陳宜君,噘著小嘴,氣呼呼地走進來。 她雖穿著寶藍色的男衫,卻難掩她娉婷出塵、美麗絕倫的丰姿。 凌雲常常會望著她出神,似乎能透過她看到他那秀美絕倫、粉雕玉琢的未婚妻。 「嘿,未來姐夫,近來可好?」陳宜君走上二樓,快步跑過來拍著他的肩問道。 凌雲含笑望著她,不禁有些莞爾。怎麼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卻有著天差地別的個性?他的未婚妻陳姿君溫柔婉約、舉止端莊,是位標準的大家閨秀,而眼前的這位小姨子,卻活潑俏皮,一雙慧黠的眸子不時閃動著捉弄人的光芒,讓人看了又愛又怕。 陳宜君鼓著一張俏臉,一屁股坐在凌雲對面的椅子上,口裡嚷著:「氣死人了!」 凌雲倒了一杯茶送到她面前,「怎麼了,是誰敢惹你生氣?」 她拿起杯子一口飲盡,「還說呢?都是那個該死的蕭颯害的。要不是他,我也不會這麼晚才到。」 一提起他就有氣,小腳忿忿的蹬了兩下,口裡抱怨道:「如果不是他,我爹根本不會拿我當出氣筒,罰我站在他面前聽他數落了個把時辰,你說這不怪他,怪誰?」順手再接過凌雲遞來的茶,又是咕嚕一聲,一飲而盡,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沒有。 「蕭颯?你說的可是近日剛受封為定國侯的蕭颯?」凌雲邊問邊斟了一杯茶,慢慢品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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