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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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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秉禹冷哼一聲,原來這小子到現在才發現自己,這在以前是絕不可能的事。 他四目冷然的道:「你的眼睛瞎了嗎?」 嘩!好大的怒氣。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一點。」瑞親王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被愚弄了! 「王爺。」在秦柔名打算細說從頭之前,齊秉禹拉著月盈說道:「王爺有家事要詳問,這裡沒有我兄妹的事了,在下想先告辭。」說完也不管瑞親王答不答應,拉著月盈就想轉身離開。 「慢著。」奕麒在他們步出大廳時飛身攔住。他真誠的道:「齊兄,能不能把盈兒留下。」 齊秉禹的俊眉眯了起來。「在你如此傷害她之後嗎?」 「我會補償她的。」他毫不退讓的直視他。 「太晚了。」齊秉禹出其不意的出掌擊向他,用力之猛前所未見。 「奕麒——」月盈出聲驚叫。 可是奕麒不閃也不躲,咬著牙硬是挺直身子承受這一掌,直摔到三尺外嘴角流血。 「奕麒!」福晉跟湘荷大叫的奔過去扶他。 奕颺閃身護衛在奕麒的身前,打算出手為兄長討回公道。 「住手,這是我應該得的。」奕麒抹下唇角的血漬,喘著氣說。 齊秉禹毫不領情的道:「哼!算你識相,這是給你的懲罰。」說完就摟著月盈的細腰,雙足一點縱身離開。 一群不服氣的侍衛打開門想追出去,可是門一開,就見到一位百齡老和尚站在那裡。 「阿彌陀佛,貧僧真澄求見王爺……」 月盈被齊秉禹帶回去後就軟禁在內院之中。 齊秉禹為了防止奕麒潛入,索性將布莊的生意交由總管打理,親自坐鎮在齊莊內看顧月盈,不許敵人擅越雷池一步。 「郎有情、妹有義,齊兄何不乾脆成全他們呢?」與齊秉禹在八卦亭內品茗賞春景的韓柏安說道。 「要我將盈盈的聿福送到斷袖貝勒的手中,門兒都沒有。」每次一提起這件事,他斯文的臉龐就會冒出殺氣。 韓柏安淡笑的搖頭道:「唉!你這麼做,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我不這麼做將來才會後悔。」齊秉禹依然自以為是的說:「我相信月盈以後一定會感激我的。」如果她夠聰明看清那小子的真面目的話。 韓柏安再次搖頭,他真的不知道何以齊秉禹會那麼討厭奕麒?依他看,麒貝勒滿好的嘛!人長得俊帥不說,功夫也很了得。 一個家丁走來稟報:「啟稟莊主,莊外有人求見小姐。」 「趕他出去。」他想也不想的說。 「是。」家丁得令就要離去。 「等一等。」韓柏安及時喚住了他。「齊兄,你怎麼問都不問一聲是誰就要趕人家走呢?」 齊秉禹端起精緻的茶杯細細的品茗道:「還需要問嗎?一定是那纏人的小子,他是一天不來討打就一天不舒服。」 自他們回來的第二天開始,奕麒每天都來求見月盈,連著一個月毫不間斷。 「那是他的真情至誠。」韓柏安實在看不過去,轉首問向家丁。「來的可是那位麒貝勒?」 「不,不是。」家丁的回答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是一位公子跟一位姑娘。那位姑娘就是前些時日借住咱們這裡的秦姑娘,另一位公子小的則沒印象。」 「秦姑娘?會跟她一起來的公子是何人?」齊秉禹仔細猜想著。 「不管是誰?這兩人一定是來為奕麒當說客的。」韓柏安失笑的道:「你見不見他們呢?」 齊秉禹瞥了他一眼。「當然要見,秦姑娘是咱們的朋友,不見豈不失禮?」 「是嗎?那就一起去吧!」他們兩人一起走往大廳。 兩人一到大廳就看到秦柔名和一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坐在一起,她那巧笑倩兮的模樣他們未曾見過,印象中的秦柔名是溫柔而憂鬱的,會令她如此綻放笑顏的人不用說一定是奕翔了。 「這位公子肯定是瑞王府的翔貝勒。」齊秉禹和韓柏安朝他拱手說道。 「正是奕翔。」奕翔也拱手回禮道:「在下今天是特地來謝謝兩位公子救命之恩的。」 齊秉禹冷漠的道:「好說,這與在下無關,全是真澄老和尚的功勞。」他還是不想與瑞親王府的人有瓜葛。 「若不是閣下幫忙,奕翔又怎能得到真澄老師父的救助呢?」奕翔不卑不亢的說,完全展現不凡的氣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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