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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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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嘛!還要囚禁我多久才甘心?」她不耐煩的放下雙手,轉身瞪著空寂的屋子道。 她真是搞不懂他,都已經清清楚楚的說明不幫他的原因了,他為什麼還不能放過自己?還要像只揮不去的擾人蒼蠅般纏著她。 「別這麼說,我並不想怪你。」 「不怪才怪,你要真不怪我,就不應該糾纏著我,應該放我回去才對。」月盈對著空屋擺出茶壺姿勢,又瞪眼又擠眉的罵道。 「我不是在糾纏你,而是真的只有你可以幫我。」奕翔的聲音仍試圖說服她。「想想看,有一對癡心相戀的愛侶,眼見要結合了,卻因為你的疏忽而陷入生離死別之中。那個男的雖然昏迷了,可是他的心是清醒且焦慮的,他在擔心遠方等待他回去的妻子,卻苦無方法可以回音,那種無助的痛苦你能瞭解嗎?而那可憐的小妻子每日倚門而望,卻不知他的相公已經出事了,姑娘,這種慘景你忍心置之不理嗎?她正等待著你的幫忙呀,等著你接她回王府來見她相公的最後一面,那種期待、祈求的心,你忍心視而不見嗎?姑娘,請你可憐可憐我們這對苦命鴛鴦吧!」 相處的這幾天,他發現齊月盈是善良且富正義感的,只要他真心的請求,相信會有打動她的一天。 果然,月盈被他的話感動了,她無奈的歎口氣。奕翔的話沒錯,如果不是倒楣碰上她,他又怎麼會成為一個活死人呢? 「那我要怎麼幫你?」她是應該幫他的,誰教禍是她闖的呢? 「繼續留在王府,直到讓柔名進府為止,這樣的話……我就算死也甘心了。」 留在這些自大又自傲的人身邊?談何容易啊!尤其他們又是那麼的專橫。 突然憶起奕麒不顧眾人的側目,狂妄的扛起自己的糗態,月盈的臉就紅燙起來,心裡不由得又把奕麒罵了一遍。 仿佛察覺到月盈的異樣,奕翔的聲音有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又想起麒貝勒了?」 月盈的眼睛瞪得好大。「你知道?」 奕翔的聲音聽起來笑意更深了。「事情鬧得那麼大,想不知道都難。」 月盈的臉更燙了,哇!這下糗大了。 她奔向床榻,瞪著奕翔昏迷的軀殼追問道:「真的鬧得很大嗎?有多大?王爺跟福晉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啊!她乾脆上吊算了。 「放心吧!消息還傳不到他們的耳朵裡。」不過已經有不少下人在談論了。奕翔暗暗的補充道。 月盈籲了口氣,暗道一聲「還好」。「那你又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當時就在花園裡啊!」他笑譫道。 原來如此。咦,不對啊!「你不是那……那個嗎?怎麼白天也可以出來亂逛呢?」 奕翔的魂笑岔了氣,順了好半晌才解釋道:「如果姑娘沒忘記的話,我還沒有死,並不是鬼,我只是受到身體的排斥進不去而已,事實上我跟你一樣是自由的,可以到處走動。」 難怪他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原來他一直跟著自己。 這樣一來,她不就永遠躲不掉,也甩不開他的糾纏了嗎?怎麼辦?她總不能讓他纏一輩子吧!這樣看來,她還是答應他算了,最起碼還有擺脫他的一天。 況且,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錯,如果她不是因緣巧合的站在那裡,而他又因緣巧合的撞到她的話,也許他現在就可以和那位秦柔名姑娘雙宿雙飛了。 唉!越想越感到愧疚。 算了吧!如果留下來是唯一可以補償的方法,那她唯有一試了,誰教自己欠他呢?「好吧!我答應你留下來就是了。」 對於月盈突然答應,奕翔真有說不出的感激,連聲音都輕鬆多了。「真的,謝謝你。反正也沒有人聽得到、看得到我的存在,你不妨叫我奕翔吧!這樣多少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像個人。」 「嗯,好吧!那你也叫我盈盈吧!在齊莊的時候我大哥都是這麼叫我的。」她漾開小嘴同意的說道。 自己住在齊莊那麼久,都沒有什麼新鮮好玩的事情可供自己娛樂,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的玩玩這個遊戲吧!反正自己出來那麼久了,橫豎回去都要挨駡,既然這樣,乾脆玩久一點,成全這對鴛鴦吧! 月盈找藉口安慰自己。 「奕翔,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一旦決定要參與這遊戲,她整個人都變得積極起來,迫不及待的要奕翔告訴她一切行動。「你應該有所計晝吧!」 「當然有。」從他知道月盈聽得到自己的聲音起,他就無時無刻的在計畫一切。「想辦法先接柔名進王府來,再讓她表明身分還你自由。」 「好呀,沒問題,那她在哪兒?」 「四川。」 「四川!有沒有搞錯?那麼遠我怎麼去接她啊?」月盈蹙起秀眉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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