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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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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著拍打房門。「盈兒啊!你回額娘的話,讓額娘知道你是平安的,你不是孤獨無依的,你還有額娘啊!而……而且,奕翔也未必沒希望,太醫不是說了嗎?奕翔除了頭受到一點撞擊外,根本沒傷,他一定會有醒過來的一天,盈兒,你振作一點,耐心的等待呀!」 福晉哭得淅瀝嘩啦,眾人也跟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個不停,看得奕麒跟著鼻酸起來。 可他就是知道,不管外面大夥哭得多傷心,裡面那個人就是不會哭,因為以他對她第一次見面時的印象而言,她應該是堅強而不消極的,因此,他並不相信月盈會如額娘所說的尋短見。 扶起幾欲心碎的福晉,奕麒向一旁的侍女命令道:「巧兒、環兒,你們扶福晉回去休息,這兒由我來就行了。」 「是的,麒貝勒。」巧兒跟環兒扶起福晉,退出人群。 待福晉走後,奕麒神色一凜向眾人喝道:「自個兒應該做什麼事的去做,別淨杵在這裡礙事。」 奕麒一吼完,那些圍聚在一起的僕人、丫鬟立刻一個個跑得不見蹤影。 清場完畢後,奕麒才運起掌力,毫無預警的將房門「啪!」一聲給震開來。 一進門,只見房內空空蕩蕩的哪有半個人影。 巡視了一遍,奕麒更確定裡面空無一人。「人上哪兒去了。」憶起初見她時,她正在找大門要逃跑的模樣,奕麒一個轉身,立刻飛奔出去,往外搜尋齊月盈的芳蹤。 奕麒的猜測沒錯,此刻的齊月盈經過一下午的時間,終於從謎般的王府內院逃了出來,掛在後院附近的圍牆上。 當她爬上高牆,正高興可以逃離這座王府時,頭上一團黑雲掠來,停在她眼前的牆上,把她雀躍的心都澆熄了。 「就這麼走了,不覺得良心不安嗎?」奕麒面色沉重的問。 「唉!」月盈頹然的跨坐在牆上,晃著無奈的雙腳道:「又泡湯了,你怎麼那麼神通廣大嘛!」 他抿嘴淺笑,在她的身邊蹲下,若有所思地盯著她帶有靈氣的俏麗臉龐。「你是在稱讚我嗎?」 「才怪。」她蛾眉輕蹙,噘著嘴道:「我是在罵你,罵你像鬼魅一樣神出鬼沒。」 對她的挖苦,奕麒聽而不聞:「你為什麼要走?你放得下我皇兄嗎?」 「為什麼放不下?額娘不是說他挺好的嗎?那就不需要我了嘛!」她心虛的絞緊雙手。 「我不希望你是個薄情寡義的負心人。」 她生氣的皺著秀眉。「你認為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他拉著她站起來,摟緊她的柳腰,縱身躍下。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令他怦然心動,豪邁的心滲進了一絲絲的柔情。 「你想拉我上哪裡去?」月盈被他莫名其妙的拉著走,掙脫不掉。 「帶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嘩!難得有人腦筋開竅願意讓她走了。 來到一處高樓前他驀然停下。「你會輕功吧!」 「會。」她自信滿滿的說,在齊莊時最得意的功夫就是輕功了。 「那就上去吧!」雙足輕點,他如飛鵬般的躍上。 「啊!」月盈張大嘴稱羨的望著他俊俏的身形。好厲害的輕功,自己要練到哪年哪月才有這般成就? 「怎麼了?上來呀!」奕麒俯首望著她。 月盈回過神,把嘴閉上,四下找尋梯子,準備靠梯子爬上去。可是有那麼高的梯子嗎?算了,管他的,先找到再說。 奕麒困惑的望著她。「你在找什麼?快點上來呀!」 「我也想上去,可是梯子呢?」找不到梯子她怎麼上去,難不成這麼高還叫她跳嗎?簡直是開玩笑。 奕麒的劍眉蹙起,身形一縱,跳了下來,立在月盈的面前。「你不是說會輕功嗎?要梯子幹嘛?」 「要梯子爬上去,不然你以為我怎麼上去。」月盈覺得理所當然的道。 奕麒忍不住唇角上揚,真是敗給這小丫頭嫂嫂了,要梯子爬上去還叫什麼輕功? 再度伸出健臂摟住月盈的細腰,真氣一提再度飛躍起來。 依偎在奕麒的懷中,隨他飛馳於風中,月盈有說不出的快感,就連原本冷冽的冬風此時拂來,也猶如春風一般的和暖了。 在樓頂站定後,奕麒遲疑的放開她。 一離開他的懷抱,月盈立刻後退三大步,羞紅的臉滿布戒慎的盯著他。 剛剛那是什麼感覺?是他對自己施展的魔法嗎?為什麼能令她全身灼熱、心跳狂亂不已? 「你……你不是說要帶我到要去的地方嗎?怎麼上這兒來了?」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狂亂,她故意大聲的說,企圖轉移他緊盯不放的犀利眸光。 可是她的計策失敗了,因為他還是死盯著自己不放。「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月盈舉目望向四周,王府的景致一覽無遣。「這個地方應該是瑞王府的正中央吧!」站在這裡不僅可以看到府裡忙碌的丫鬟跟來往行人,更可以看見王府的四周佈滿了森嚴的衛兵,中間還有不少火統隊埋伏其中。 「知道為什麼瑞王府鮮少有刺客出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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