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鐘婷 > 笑傲月牙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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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已猜出冷彤話中所指之人。能讓冷彤無法背著良心出賣的人,只有冷秦。 冷傲欲離開時,冷彤即時喚她,「冷傲!」她抿一抿嘴,緩緩接道:「月牙兒她沒事吧?」 「你想問什麼?」他背向著她。 「月牙兒她服了大夫抓的藥?」她擔心關切的問。 冷傲挑挑劍眉,果然,冷彤知道的果真是藥裡的端倪。他心裡打量著,若說出了實情,那麼其人定會追究這解毒之道,這豈不是毀了月牙兒的名節,不成。 「月牙兒頭一天就嫌藥苦口便倒掉了,連嘴都沒沾,更甭說服了藥,依她那率性的脾氣,我也奈何不了她。」冷傲為月牙兒扯了個謊。再誠實道:「她已經全愈了。」 冷傲此時感覺身後的冷彤籲了一口氣,顯然她對月牙兒是關心的。 「月牙兒今兒個沒找我。昨夜她跑來我這兒,說好今兒個一同去湖心亭賞魚,方才卻派丫鬟嫣紅傳話說改明兒個了。」冷彤開始回答冷傲起先問她的問題。 「為何改明兒個?」他大感不解且轉身面對著她。 「她說要找一個人聊天。」 「誰?」 「義父!」 月牙兒在莊內北邊的事院裡大笑出聲,正與人在樹蔭下乘涼下棋。 「沒想到二叔您的棋走的真好。」月牙兒做揖道,但心底壓根就沒這樣想過。這糟老頭的棋專走歪道,就連處事也如此。 「你也別謙虛,适才我險些被你封住了路呢!」冷秦笑道。 這臭丫頭,大清早找我就為了下棋?恐怕心懷鬼胎,想算計我,冷秦心裡暗想。 「二叔可有再養什麼『寶貝』?」月牙兒放了一子白棋子兒,含笑道。 「你又發現了什麼?」他暗暗狠瞪她。 月牙兒聳聳肩,自腰際上的布裡中取出酒瓶。 「這可是美酒中的美酒哇!」月牙兒把酒瓶移到冷秦面前,表示孝敬。 「月牙兒也喝酒?」 「少喝,但遇見『瘋子』我就會陪他喝。」這「瘋子」,月牙兒指的正是神算子。她又接道:「但我也陪二叔您喝。」 「難不成我也成了瘋子?」 「不,對於有恩於我的人,我也會陪他喝。」 月牙兒將石桌上的茶水倒去,換來乾淨的杯子,為二人斟滿八分的酒。 「月牙兒不是身子未好,怎能喝酒?」他狐疑問。 「讬您洪福,已全好了。」 「服了那幾帖藥方子?」冷秦顯些邪笑。 「沒有。」 「沒有?」冷秦瞠目。 「當然沒有,我聞那味道就覺得苦口,所以只要冷傲端來,我都倒了它。」月牙兒悠然道。 她心底咒駡著:呸!要我告訴你我服了藥,豈不是等於告訴你我失了身,我月牙兒可沒那麼笨。 冷秦氣惱的一口飲光杯裡的酒。 月牙兒笑著飲酒心想,氣死你最好。 「二叔,您的黑棋子還未擺下一顆呢,我正等著。」月牙兒邊說邊撫摸著依偎在腳下的虎子。 冷秦冷笑道:「哼,前面的白棋子兒老是礙著我的黑棋子兒成功,叫它無法前進,若不先解決正前頭的白棋子兒,橫豎我的心都會不安。」 「白棋子兒阻礙著您成事,那就是您認輸的時候,總而言之,黑為邪、白為正,邪不能勝正,您聽過吧?!」 冷秦抽動著臉,氣得說不出半句話。 月牙兒正色道:「能將『鶴頂紅』做出無色無味的劇毒之人,恐怕天底下沒幾人。」 冷秦被她的話震住了,駭然的瞪著已喝光的酒杯。 她接道:「若是有人把無色無味的鶴頂紅放進酒裡,不知喝下的人會如何?」 「你……你放了毒在酒裡?」冷秦大驚問。 「二叔這麼害怕做什麼?我不也喝了酒。」 冷秦這才放心下來。但月牙兒又道出幾句令冷秦吐血的話:「就算我也喝了『鶴頂紅』,毒是我放的,我自然會有解藥,難不成我跟你一同死啊!」 冷秦霎時青著臉道:「你到底有沒有放毒在酒裡?」 她嗤笑道:「二叔若是行的正、坐的端,豈會怕人下毒害你?我哪有什麼『鶴頂紅』,不過說說罷了。」 「你在暗示什麼?你又知道些什麼?」他冷冷道。 她一笑置之。 冷秦拔出佩劍,閃電般之速度以劍梢狠指月牙兒的咽喉。 月牙兒佯裝害怕道:「二叔您這是什麼意思?」 虎子發出低吼聲,眈眈地瞪著冷秦。 冷秦見虎子的舉止便震退一步,但仍是佯裝不畏的態度。 他冷斥道:「你一定知道什麼事,不然你也不會礙著我成事。」 「二叔倒是說說我礙著您成什麼事?月牙兒不太明白。」 「別跟我裝瘋賣傻!」他狠道。 冷秦使勁將劍向她咽喉刺去,月牙兒立即將身子往後一仰。冷秦刺了個空。 月牙兒凌空一翻到他身後,大笑道:「二叔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呀,您擅長用刀,這會兒用劍不免有些遲鈍。」 冷秦惱羞成怒,反身向月牙兒刺出一劍,但月牙兒竟使出「移形幻影」,身形挪移到他面前,冷秦往後又刺了個空。 「二叔,您這樣是不行的,若是用刀,我必定躲不過您這一招,趕快回房換把刀來吧!」月牙兒捂著嘴調侃道。 冷秦怔一怔,「你怎麼會用『移形幻影』?江湖上會用這招術的人屈指可數,你師父是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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