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鐘婷 > 笑傲月牙情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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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冷家小姐冷彤,希望我倆以後能好好相處。」 冷彤不僅美若天仙,就連笑容也是超凡脫俗。她和整個「冷家莊」的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因為那些人都和冷傲一樣,陰沉! 冷彤且說且瞟了冷傲一眼,冷傲卻佯裝沒瞧見。但,月牙兒瞧見了,而且月牙兒發覺冷彤看冷傲的神情不一樣,仿佛帶著愛意!似乎很不可能,他倆可是兄妹呀! 但月牙兒的確瞧見了。 「往後你管我叫二叔,同冷傲一樣稱呼我。」冷秦面無表情的對月牙兒說。 月牙兒回想昨夜洪倚嶽口中所說的二爺,難不成是冷秦。原來除了冷傲之外,其他人都稱他為二爺,那冷彤呢?冷秦並沒有提到冷彤是如何稱呼他的。 月牙兒不再思索下去,總之小心冷秦此人就是。 「那就多謝二叔您收留我了。」月牙兒道。 「二叔,月牙兒這幾天就托您照顧,我得趕去京城辦些事。」語畢,冷傲望了月牙兒一眼,不待冷秦回話便轉身離去,在一旁沉默良久的洪倚嶽也跟上冷傲。 冷傲才剛走不久,冷彤急忙道:「義父!我回房刺繡了。」 月牙兒睜眼望著冷彤和一些婢女離去。 義父!原來冷彤是冷秦的義女,難怪冷彤對冷傲有情!不過,那應該不是重要的事,替冷傲防著他二叔才是她下山的目的,但,又要防到何時,爺爺這老糊塗也不說清楚。月牙兒心想。 冷秦突然站起身,緩緩走近月牙兒,「此刻『冷風堂』只剩我倆二人,我問你,昨晚在東院裡可曾看見過什麼?」 「東院?」月牙兒皺了眉,仔細想著。她住的房間向東,那些廂房而便是附有假山的院子,而且還有小池,而在假山後面,她看見…… 月牙兒笑道:「哦,有呀!五隻爬來爬去的東西,不知是不是二叔的寶貝呀?」 「知道是我的寶貝,還不快點還給我!」冷秦狠道。果真是翻臉無情。 月牙兒竟無畏的笑笑,「西域毒蛇。若經那些蛇一咬,一時辰之內難保性命。二叔竟拿它當寶,這可怪了。」 認知天下奇毒,月牙兒可不是泛泛之輩,若不是神算子苦心教導,恐怕她還不知哪些蛇有毒,哪些動物和植物投毒。 冷秦睜大了眼,冷瞪著她。 月牙兒接著道:「難不成二叔想養他們害人?」 「沒有的事。」冷秦拂袖道。 「當然是沒有的事,月牙兒知道二叔為人善良,養蛇只是部分興趣,卻不知那些蛇有毒,而且毒的駭人,所以,月牙兒已將它們的牙給除掉了,不知是否多事?」月牙兒得意的笑笑。 冷秦面色一青一白,咬牙硬生生的道:「那──那就多謝月牙兒費心了。」 「二叔,您就別跟我客氣了,月牙兒實在不敢當。往後還請二叔多多指教、照顧。」 冷秦氣得不吭聲。 月牙兒道:「若是沒什麼事,月牙兒想回房休息了。」 月牙兒根本不待他回答,便得意揚揚地離開「冷風堂」。因為她知道他已答不出話來。 冷秦怒規著月牙兒離去,低聲道:「太過聰明的人……」忽然泛起冷笑,「就怕活不久。」 冷彤自踏出「冷風堂」後,便緊追著冷傲二人。 「冷傲,等等!」冷彤放聲道。 冷傲和洪倚嶽停止腳步。 「有事?」冷傲淡問。 冷彤喘了好幾口氣才道:「嗯,有樣東西要交給你。」她自袖口掏出紅色小小的包裹交到冷傲的手中。 「這是什麼?」 「護身符,幾天前得知你要去京城,所以我特地去廟裡求個護身符,希望能保佑你平安。」 「我的武功能保佑我。」他平順道。 「可是,你知道……有些武林中人,深怕你會在不久的武林大會中輕易奪得盟主之位,掌握武林大權。所以……那些人想先把你除掉,那奪得盟主之位對他們來說就不是難事。我怕你遭人暗算,希望你這些日子小心才是。」冷彤不知不覺中已緊握冷傲的手。 冷傲低頭看向被冷彤緊握的手。冷彤才羞紅臉,縮回雙手。 「我……我會小心的。」冷傲將護身符放進衣衫裡。 冷傲的一句話使冷彤放心的笑了。 兩匹良駒拉著車廂。 冷傲和洪倚嶽並未坐在車廂裡,反坐在車廂前,由馬夫駕馭著馬,數名護院也各騎一匹馬緊跟在後,不敢鬆懈。 一路上冷傲始終保持沉默。他向來都是沉默寡言,但今日甚至一字也不說。 「莊主是否在擔心大小姐的勸言?」洪倚嶽關心的問。 「你可曾見我為任何事擔心過?」冷傲面不改色。冷彤的話他未放在心上,只因沒有人能夠暗算到他。 「莊主一路上一字也不說,更不談生意上的事,倚岳以為──」洪倚嶽垂首不說完話。 「以為什麼?」冷傲瞟了他一眼。 「以為莊主在擔心大小姐對你付出過多情感。」洪倚嶽惶惶道。 冷傲嘴角隱約的上揚,又似乎未動容;洪倚岳卻看出冷傲眼在笑。此刻冷傲毫無冷漠的容顏,對洪倚嶽來說,已是陌生不過了。 「你說對了,我是在擔心……」 洪倚嶽乍聽之下,驚然變色。這麼多年來,莊主一直對冷彤的感情未有明顯的表態,難道莊主當真喜歡冷彤?但他總覺得,弱不禁風的冷彤和莊主並不匹配;而且莊主根本不喜歡柔弱的女子,怎麼會……洪倚嶽疑惑的想。 「不過,我擔心的不是冷彤,而是月牙兒。」冷傲淡道。 月牙兒?洪倚嶽更是吃了一驚! 「莊主難道對月牙兒有情?」 當洪倚嶽說出這句話時,車廂突然震了一下,似乎有人在車廂裡跌跤的聲音。 洪倚嶽並未去注意,以為是車輛撞到石頭才引起聲音的。 冷傲聽到洪倚嶽的猜測,差點去跳河自盡! 「哦?原來你一直如此認為?」冷傲挑挑眉。 洪倚嶽惶恐垂首道:「倚嶽不敢,不過是猜測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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