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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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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了眼,發現身側的人還熟睡著,辛瀛儀想不著痕跡的下床,但是居霦的手卻置放在她的腰際上;她想將居露的手移開,卻驚醒了他。 「醒了?」居霦將她摟在懷裡。「你怎麼不多睡一下?」 「身旁多了個人,不好睡。」辛瀛儀強裝鎮定,「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她強裝冷漠的說道。 辛瀛儀背對著他,努力的想止住淚水,不讓淚水奪眶而出。 她想將所有的過錯全推給他,但她知道這對他來說是不公平的,她不能這麼自私。 因為,昨夜的歡愛,她也確實放縱了自己,在瞬間清醒時,她也並未制止他的行為,只是想與他一同沉淪欲海。 「是這樣的嗎?我不覺得你有多麼不好睡,因為,我清楚的聽到你細小的鼾聲。」居霦笑著說道。他的聲音是愉悅的,與辛瀛儀偽裝的好強是全然的對比。 「你住口!」她全身顫抖著,不是因為對居霦生氣,而是心生一股自我厭惡的感覺。 「怎麼了?不高興嗎?」昨夜,居霦很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辛瀛儀騙了他,她明明就是初次,而她竟然還說出違心之論。 就是因為她激怒了他,所以,他才會在盛怒之下侵犯了她。 「昨晚發生的事我不想追究,你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辛瀛儀嘴裡說的話,又引來居霦的怒氣。這個小妮於是存心想氣死他的嗎?她明明沒有那麼老練,卻硬是裝成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要我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居霦低笑著,「可證據卻是有的。」他意有所指的說道。 他是存心想氣死她的,要讓她卸下一身他看了就討厭的刺猥防備。 「我都說我不追究了,你還想怎麼樣?」辛瀛儀轉過身,怒瞪著他。「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哪裡有呀?」居霦放浪的笑著,「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哪一點過分了。」 「你還不承認!」辛瀛儀忍無可忍,在眼眶打轉的淚水終於不爭氣的落了下來。「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她哽咽的說道:「我想將所有的事看成從未發生過啊……」 「為什麼?難道發生了不好嗎?」聞言,居霦的眼不悅的微眯了起來。 「我不要你負責!你知道嗎?出去啊……」辛瀛儀忍不住哭了。 她第一次如此嫌惡自己,這一切無關乎別人,僅僅是因為她自己而已。 她喜歡居霦、她愛居霦啊!但所有的一切不應該是架構在責任、謊言以及權利上,這是她所不願意見到的啊! 「我有說過我願意負責嗎?」居霦的話彷佛是給辛瀛儀潑了一大盆冷水一般。 是啊!他說得沒錯!若是每個與他上過床的女人,他都必須負責的話,那麼依他的風流史來看,他怎麼可能還是單身呢!早應該妻妾成群了才是呀! 「我知道。」她點了頭,深吸丁口氣,「看護的工作我只做到今天而已,相信你的腿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再需要我這個不盡責的看護了。」 既然她無法完成母親的託付,那麼她就回去吧!回醫院去照顧母親,總比強過待在這裡。 「沒錯,我是不需要你來當看護了,說來也真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我這雙腿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如正常人一般的行走呢!」居霦說的話可都是真心誠意的。 「你要感謝的是你的父親才對,一年兩百萬元的高薪可不是每個人都付得出來的。」 「我會將你的話記在腦海裡的。」 「你可以出去了嗎?我還有事情要做。」辛瀛儀用棉被將自己的身子包裹好,打算在居霦離開之後穿好衣服,再收拾東西離去。 「什麼事?」居霦突然感覺到他對辛瀛儀一無所知,連她說自己的家世背景也說得挺含糊的,這種感覺教他非常不喜歡。 他已經將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來看待,那麼他就不允許她有任何事欺瞞著他,甚至他還要知道她昨日為何喝那麼多酒,為何那麼晚才回來。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在干涉她的一切,他只是單純的想瞭解她而已,更何況,他也知道她並不是個喜歡喝酒的女人。 「一些不關你的事。」 「就算不關我的事,我也要知道,你先告訴我你昨夜去了哪裡……不,也許,正確的問法應該是,你昨天一整天去了哪裡?」 居霦會這麼生氣是因為昨天一大早辛瀛儀就出門了,他打她的手機也沒人接聽,問福嫂她的去處,福嫂更是一問三不知,所以,他才會如此惱怒。 而他從中午就一直在她的房間裡等,他就是要看看她何時才會回來,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他竟然一等就等到晚上十二點鐘。 「我想,我不必和你報備這些事吧!還是,我一天上了幾次洗手間都必須告訴你呢?」她嘲諷的說道。 「我是挺樂意聽的,若是你願意說的話。」他還是一副痞子樣。 「你——」強壓下心中對他的怒氣,辛瀛儀漠視著他,不想再去理會這個被女人寵壞了的男人。 「快說!我給你三分鐘!」 「我為何要聽你的話!」他憑什麼命令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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