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子纓 > 索情狂徒 >
三十九


  「請進!」佩寧說道,看著打開病房門的是一個穿著西裝,六十出頭的男人。「你是……」

  「我是玲玲的父親,何林。」何林坐在椅子上,看著臉色略帶蒼白的佩寧。

  「有事嗎!」佩寧懷疑地問道。

  「玲玲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諒她。」何林從西裝內側拿出了支票,遞給佩寧。「這上面的數字隨你填,但限額是一千萬。」

  「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玲玲所做的事,做一點彌補。」何林感歎地說道。

  「你的目的就只有這樣而已嗎?」佩甯當然知道何林的來意沒有那麼單純。

  「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好了。唐岩就要和玲玲結婚了,我希望你不要介入他們。以洪小姐你的條件,為什麼一定要搶別人的丈夫呢?」

  雖然何林隱藏的很好,但眼光一閃而過的鄙夷之色,全都被佩寧捕捉到了。

  佩寧歎了口氣,她昨天也考慮了很久,也是該離開郭唐岩的時候了。

  「何先生,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會兒唐岩就要來了。」她將支票放在桌上。「支票我收下來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何林從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出病房。

  從何林走後,佩寧便對著支票發著呆,沒發現郭唐岩早已走入病房裡。

  「佩寧,今天好點沒?」郭唐岩帶著一籃的水果,微笑地問道。

  「你來啦!來多久了?」

  「剛來而已。」郭唐岩將水果放在桌上,發現桌上有張未填金額的支票,於是順手將它拿了起來。「這張支票哪來的?」

  「何玲玲的父親拿來的,他說做為我一點補償。」佩寧答道。

  「我們孩子的生命豈是這一張支票所能代替的?」郭唐岩惱怒地說道,想撕掉這張令他見了就討厭的支票。

  「不要撕!」佩寧阻止。

  「為什麼?如果你這麼喜歡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別拿別人的!」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佩寧坐起身子。「我有說過這張支票是我要留著自己用嗎?」她眼中噙著淚水,氣憤郭唐岩還是將她當成死要錢的女人。

  「對不起!」郭唐岩發覺自己說錯話了,於是連忙道歉。

  「這張支票的限額是一千萬,剛才何先生和我說的,我打算將支票填一填後,把支票捐給撫養我長大的孤兒院,那裡的房子舊了,什麼都該換了,這一千萬可以讓院裡過比較好的生活。」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郭唐岩慚愧地說道,將支票遞還給佩寧。

  「沒關係的!」佩寧接過了支票,拿起桌上的筆,在金額欄上填了一千萬後,找了張紙,在紙上寫孤兒院的地址,遞給郭唐岩。「麻煩你幫我拿去寄,限時掛號的。」

  「嗯。」郭唐岩點點頭收下支票。「你昨天說有事要告訴我是不是?」

  「是呀!」佩寧點點頭。「我想離開你了!」

  「什麼?」郭唐岩不可置信。「這是何林開的條件是嗎?」他氣忿地說。

  佩寧搖搖頭。「不是的!我昨天就有這個打算了。」

  「為什麼?」郭唐岩沉聲說道,深邃的眼直直射向佩寧。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不想這樣下去,你就快結婚了,不應該和我再這樣下去的。」佩寧歎口氣說道。

  「那我算什麼?」郭唐岩忍不住吼道。

  「小聲點,這裡是醫院!」佩寧說道。

  「我管這裡是哪裡,反正我不准!」郭唐岩態度強硬。

  「再這樣下去,對我們沒有什麼好處的,只是平添三個人之間的痛苦而已。」

  「你是認真的。」

  佩寧點點頭。

  「那好吧!這次我聽你的意見。」既然佩寧的態度如此堅決的話,他還能說什麼呢?如果他不要把事情弄到這般不可收拾地步的話,他倆今天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打算搬回小套房那!」

  「好。」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