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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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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他早上向我求婚了。」 「那不是很好嗎?怎麼會分手的?」婉玲不解地問道。 「是呀!」佩寧苦笑著搖搖頭。「我不懂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傻,放著現成的總裁夫人寶座不坐,而回來窩這間向人租來的小公寓。」她自我調侃著。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婉玲對佩寧翻了個白眼。 「不然要我怎麼辦?要我哭嗎?我根本就哭不出來,我甚至還想笑你知道嗎?這一切就像出肥皂劇一樣。」佩寧歎了口氣。「還記得我訂婚那天,我們在房裡所說的話嗎?」 婉玲不解地點點頭,突然想起了佩寧訂婚那天的那一幕。那天她打開門,發現外頭站的是郭唐岩,她清楚地看見郭唐岩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忿恨和不屑的眼神。 「去向他解釋清楚呀!」婉玲著急地說道。 「我不認為有什麼好解釋的,畢竟原本就是這樣的。」佩寧不抱任何希望。 「但那只是我們在開玩笑罷了!」 「算了!」佩寧揮揮手。「唐岩根本就聽不進去。」 「那我去向他解釋。」婉玲急忙說道。 「不用了!」佩寧搖搖頭。「我和郭唐岩之間原本就不應該有任何交集。」佩寧歎了口氣。「這裡還有我的房間嗎?」 「當然有!不過我只租到這個月底而已。」 「我想也是,因為你快結婚了嘛!」她沒忘記婉玲一個星期後就要結婚了,而她在和郭唐岩訂婚之時,便搬進了郭唐岩的住所,已經好久不曾回來這裡住了。 「那你以後怎麼辦?」婉玲擔心地問道。 「涼拌嘍!唉,當初應該聽你的才對,現在也不會一貧如洗。」她和婉玲兩人合租這一間公寓,一個月的租金是一萬八,如果她一個人租的話,那就太貴了一點,而且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原本三十幾萬的銀行存款也因為三不五時去逛個服飾店,只剩下二十多萬而已。 「別這麼說,你的東西都還在房間裡,我又沒有丟掉。」婉玲笑著說道。 「真的太感謝你了。」 「你來我的服飾店吧!」 「服飾店?」佩寧不解地看著婉玲,不知她何時開了間服飾店。 「是呀!旭庭出資幫我開的,等一切準備好就可以開張了。」 「那好!我就到你的服飾店去上班,你可不能炒了我。」佩寧開玩笑的說。 「這是當然的!」 「明天我想回孤兒院一趟,好幾年沒回去了,不知道院長身體好不好?」其實這幾年下來,她省吃儉用所存下來的錢,幾乎都寄回去給孤兒院了。 「我也很久沒回去。」婉玲想道。「不知道那裡的弟弟妹妹過得怎麼樣了?」 「我回去就好了,你這陣子這麼忙,准新娘,還是好好地去休息吧!我想去睡了,晚安。」佩寧轉進自己的房間,進了浴室梳洗完後,便關上燈,在床上掉著淚。剛才在客廳,她為了不讓婉玲因為她的事而擔憂,所以她一再強顏歡笑,但她在踏入臥室的瞬間,眼淚就像決堤一般不停地落下。 佩寧不停抽噎著,灰姑娘的夢該醒了,從明天開始,她又是從前那個一毛不拔、鐵公雞個性的洪佩寧,她如此告訴自己。 「伯父,我答應你娶玲玲!」郭唐岩對何林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何林大笑著拍拍郭唐岩的肩。「以後我的公司就全部讓你繼承了。」 「謝謝伯父!」郭唐岩說道。 「還叫什麼伯父呢?應該改稱呼了吧!」何林揚起了眉,對郭唐岩的稱呼感到不悅。 「是呀!郭大哥。」何玲玲偎著郭唐岩甜甜地說道。 「爸爸!」郭唐岩的口氣略為僵硬。 「很好!」何林高興地說道。「對了,你原本那個姓洪的未婚妻呢?」何林注意到當他提起洪佩甯時,郭唐岩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爸!你怎麼這麼掃興,突然說這個。」何玲玲不悅地瞪了何林一眼。 「是爸爸的錯!」何林寵愛地說道。 「我們分手了。」郭唐岩佯裝無所謂地說道。 「分手了?那很好呀!但我是不希望你婚後和那姓洪的女人藕斷絲連,傷害玲玲。」何林警告他。 「不會的!」娶了何玲玲之後,他自當會好好待她,雖然他的心全給了另一位他所深愛的女人。 「那就好,你也知道我就是希望我女兒能過得幸福、快樂,這樣我就很滿足了!」何林欣慰的說道。 「爸!我知道你最疼我的……」何玲玲摟著何林的肩膀哽咽地說道。 「我不疼你疼誰呢?」何林歎了口氣。「我就只有你這個女兒而已。」何林看著郭唐岩。「唐岩,你也知道的,玲玲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但是我沒辦法再續弦,因為我一生中就只愛玲玲的母親一人而已,所以我對玲玲疼愛的很。她的個性我很清楚,她平常嬌生慣養,個性難免會較驕縱一點,希望你能多包涵。」 「我知道的!」 「爸!你怎麼把人家說成這樣?」何玲玲輕輕槌著何林的肩膀說道。 「不然呢?」何林反問道。「家裡的傭人全部和我抱怨,你在家一下高興就摔東西。一些碗盤什麼的,只要遇到你心情不好時,就全數遭殃,你看這不叫驕縱叫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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