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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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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扳開了王大福的手,取出一塊白色的布,將那把刀子的刀柄擦拭乾淨,再放到王大福的右手上讓他握緊,佯裝是王大福想自殺。但她在試了幾次後,不能成功,所以便放棄了。 「永遠不見了!」向王大福的屍體揮了揮手,她將那塊白色的布收入了皮包,便逕自開車離去。 由於岔路很多,小弟挑了一條通往郊外的路開。 「莊哥,你看!」小弟指著對面車道那輛紅色顯眼、熟悉的車子。「現在要跟著她回去嗎?」 莊敬仔細思考了下。「再過去是哪裡?」他問著小弟。 「好像是座廢車場吧!這個地方我不常來……」小弟偏頭想道。 廢車場她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莊哥……」 「開過去看看好了。」 「是。」小弟點了點頭,車子迅速地開往廢車場。 沒多久,使到了廢車場。 莊敬和小弟下了車。遠遠的,小弟便看到有什麼東西趴在地上。 「莊哥,好像有什麼東西耶!」小弟對著莊敬說道,走人廢車場裡查看,一看之下,當場呆愣。 「怎麼了?」莊敬問道。 「莊哥!是屍體……那個王大福的屍體……」小弟的聲音顫抖了起來。由於跟蹤了劉櫻櫻幾天,所以他認得出來躺在地上的是王大福。 「什麼?」莊敬走向前察看,果然是王大福的屍體。「糟了,不好了,快通知堂主,要堂主過來!」 「是!」小弟回過神來,拿起了行動電話,立即通知衛翼。 二十分鐘後,衛翼與季舞彤趕到了廢車廠。 「怎麼會這樣?」季舞彤驚叫著。 「我不是叫你們跟著劉櫻櫻嗎?」 「抱歉,堂主!屬下跟丟了。」 衛翼揮了揮手,蹲下身來查看王大福屍體。 「翼……他就是劉櫻櫻的……」季舞彤也在衛翼的身旁蹲了下來。 「沒錯。」衛翼點點頭。 「他有可能是自殺嗎?」季舞彤問道。 「你說呢?」衛翼反問。 季舞彤搖了搖頭。「我看好像不是!」 「的確,他不是自殺的。」衛翼指著王太福的手。「你看?」 「我看不出什麼蛛絲馬跡。」她真的承認自己的腦袋裡裝的是豆腐了,季舞彤在心裡想道。 「一般人若是自殺,死後手握著刀子會握得很緊,而現在,你看!」衛翼解釋。「他的手根本是鬆開的!」 「所以就是……刀子是死後才被放在手中的?」季舞彤這才恍然大悟。 「沒錯。」衛翼點點頭。「莊敬,聯絡警察。」 「是!」莊敬點了點頭。 「那兇手是……」 「劉櫻櫻。」衛翼淡淡地答道。 「衛先生,要殺舞彤的人找到了嗎?」季諧行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泡茶,微笑地對著未來女婿問道。其實有衛翼當舞彤的老公,他實在是安心多了。 「找到了,只怕你不相信。」 「為什麼?」季諧行問道。「主謀是誰?」 「劉櫻櫻。」 「不可能的!」季諧行搖著頭。「平常她對舞彤很好,不可能是她!」 「的確是她。」衛翼拿出了莊敬給他的牛皮紙袋。「這個是我屬下拍到劉櫻櫻和王太福上賓館的照片。」 季諧行雙手顫抖地接過了牛皮紙袋,拿出相片,一張張看著,那的確是他那個溫柔的妻子呀!他不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 「照片中的男人已經死了。」 「什麼?」季諧行震驚。 「我想他可能是與劉櫻櫻串通好,而劉櫻櫻想殺人滅口。」 季諧行猛搖頭。 「老爸,你就接受事實吧!」季舞彤抱緊了季諧行安慰他。 「舞彤……」季諧行老淚縱橫地看著早已被他的淚水給濡濕的報告書。 「還有,那張黃色單子是劉櫻櫻的銀行戶頭資料。據我所知,錢可能都是交給了王太福,而王太福嗜賭。」 「老爸,我想她可能是為了你的財產才要殺我的,不然你叫她下樓,告訴她你要將財產全給我,說不定她會原形畢露。」其實劉櫻櫻今年才三十三歲,足足小了老爸十七歲,原本她是怕老爸會孤單,所以也沒有對他們的婚事發表過任何意見,沒想到現在…… 季諧行雖然不願相信這個命他心痛的事實,但還是勉強打起精神來,撥了通電話,要他的律師過來一趟。 「陳嫂,麻煩你去請夫人下來一趟。」 「是的,季先生。」陳嫂連忙上了樓,看著季諧行那種痛心疾首的樣子,她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 除掉了王太福,劉櫻櫻可算是安心多了,畢竟沒有那只咬自家布袋的老鼠了。 叩叩……敲門聲響起。 「誰呀?」劉櫻櫻連忙將自己的服裝給整理好。 「夫人,是我!季先生麻煩你下樓一下。」 「好,我馬上就到。」 幾分鐘後,劉櫻櫻下了樓,季諧行的律師也提著公事包來了。 劉櫻櫻感到有些不對勁,為什麼季諧行的律師鐘子健也來了?實在是令人不解,難不成季諧行想要立遺囑?不過也不可能呀,他才五十歲而已,怎麼那麼快就要立遺囑了……重重的疑問在劉櫻櫻的心裡產生,但她還是坐在季諧行的身旁,微笑地看著他。 「有什麼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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