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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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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一點我沒說,那就是她懷了身孕了,而一切的狙擊好像都是發生在她懷孕之後……」 衛翼的眉擰了起來。 「對方一定非要我的命不可。其實我總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所以才沒和你說……而劉姨平日也待我很好……我覺得不可能是她……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聞,你覺得呢?」 「是不是巧合查了就知道,更何況以季諧行只有一個女兒來說,這是有可能的,而且她說得沒錯,事情發生得太巧了,正好劉櫻櫻又懷孕……以另一個觀點來說吧,不過你可別介意。」 「嗯。」季舞彤點了點頭。 「如果季諧行一死的話,財產是由你們兩人分,連同那個孩子;只要剷除了你的話,那遺產就可以少分一份了。」 「但是劉姨平日就對我很好,或許我們懷疑錯了……」季舞彤說道。 「別那麼緊張,查了就知道了,也許不是她也說不定。」 「別擔心了。」衛翼說道。 「好吧!」 突然一聲咕嚕咕嚕的聲音打破了這股緊張的氣氛。 「什麼聲音?」饒聞問道。 「不好意思啦……」季舞彤的手搔搔頭,有些靦腆地笑笑。「我的肚子餓了,剛剛你們聽到的就是『它』的聲音。」她的手指著自己扁平的肚子說道。 「真會挑時間叫呀!」饒聞搖了搖頭,揮揮從衛翼手中拿到的鑰匙。「你們慢慢聊吧,我要回去了。」 「不留下來一起吃早餐?」 「不用了。」饒聞揮揮手。「對了,這是我的名片,你收下來吧!上頭有我家和辦公室的電話,我家電話晚上十點過後請勿打擾。」他將名片遞給了季舞彤。 「謝謝。」季舞彤收下了名片。 半夜,一個身穿黑衣的嬌小人影從臥室溜了出來。很顯然的,她早已忘了白天的恐懼了。 手上拿著油性的簽字筆和兩條童軍繩,季舞彤一步步朝對面的房門逼進,她的口裡還喃喃念著:「非把你畫成大花臉不可,嘿嘿……」說完還不忘發出兩聲惡魔般的笑容。 「這個時候衛翼應該是睡了吧?再怎麼『頂尖』的保嫖還是要睡覺的吧!」她自言自語道。 躡手躡腳地走到衛翼的門前,她輕輕轉開了門…… 躺在床上睡覺的衛翼,聽到有人轉動門把的聲音時,眼睛立刻張開,由那輕巧的腳步聲聽來,他斷定那個人一定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季舞彤。 這麼了,她來這裡做什麼?一個疑問由衛翼的心中升起,但他不動聲色地躺在床上,準備看看季舞彤想玩什麼把戲。 「嘿嘿!我就知道你一定睡得像條死豬一樣。」季舞彤看到衛翼側躺在床上,那種樣子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呵呵……你放心……你放心……我會輕——點的。」她發出了幾聲「變態」的笑聲,一步步朝衛翼逼近,直到站在他的床邊為止。 季舞彤試探性的拍了拍衛翼的手臂,發現他沒有反應時,這才得意地拿起童軍繩,輕輕拉住了衛翼的手臂,將他的左手綁了起來。 想整他?衛翼當然下會認為季舞彤想對他不利,而她的輝煌「戰績」他早就知道了,季大小姐最大的興趣是——整人。 當季舞彤握住了衛翼的右手時,衛翼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用力將她拉了過去。 「哎唷……」季舞彤硬生生地跌人衛翼的懷裡,她慘叫了一聲;她撫了撫撞疼的鼻子,有些惱怒地看著衛翼。而此刻的他,打開了電燈,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根本沒睡。」她指控道。當目光對上衛翼厚實的胸膛時,她的臉迅速地紅了起來。沒想到他的外表看起來瘦歸瘦,但胸膛竟如此厚實;古銅色的肌肉、勁瘦的腰身,看得季舞彤兩眼發直,口水險些流了下來,天呀!她什麼時候變成了天下頭號的「女色魔」了?不知不覺,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看來她的夜襲一半是對的、一半是錯的。 對的是因為她可以看到……嗯……如此「活色生香」的男性胴體;而錯的是因為——她低估了衛翼。看來她今天整人的希望是落空了。 「你看夠了沒?」衛翼出聲打斷季舞彤的思考,他當然知道此刻的季舞彤正盯著他的胸膛發呆。 「嗯……」季舞彤吞了口口水。「看夠了。」真是丟臉丟到家了,老爸如果知道的話,可能會殺了她,不然就是將她給逐出家門。 「半夜來找我,就是為了來看我是嗎?」 「當……當然不是。」季舞彤用力搖了搖頭,發覺自己仍然「好色」地貼在衛翼的身上。「衛翼,快放開你的手啦!」她乘機拍拍衛翼那令她看得兩眼發直的胸膛,嗯……肌肉十分結實,觸感很好。唉!沒想到她竟然「色」到如此的地步,她在心裡想道。 衛翼鬆開了右手,但季舞彤仍然十分享受貼在他的胸膛上。「你可以移動一下你的身體嗎?季小姐。」 「這……這是當然。」咦?難不成被他識破她正努力「覬覦」他的胸膛?真是丟臉,她「慢慢」地離開。 「你有什麼事嗎?」衛翼解下右手的童軍繩,拿在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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