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子纓 > 狩獵郎心 >
五


  天!衛翼覺得季舞彤實在有點小題大作了。

  「快殺了它。」季舞彤大呼小叫的。

  衛翼從袖口掏出一支刀片,射向蟑螂,只見蟑螂立即一命嗚呼,慘死在那片細薄的刀片之下。

  「哇!你好厲害。」季舞彤十分佩服地說道,看到衛翼要走出去,她又出手拉住他的衣服。

  「你還有什麼事?」衛翼的口氣帶著一絲不耐。

  「我想……我想要你將『屍體』清乾淨再走。」

  「你自己清就行了。」衛翼大步跨出了浴室,走出了季舞彤的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

  「真是該死!」季舞彤手上拿了一大坨的衛生紙包起了蟑螂的屍體。不過繼而一想,她才覺得衛翼的身手還不是普通的快呢!而瞧瞧蟑螂背上的小刀片,她實在很懷疑這種東西為什麼可以藏在袖口中?

  「嘖嘖……真是厲害。」季舞彤佩服道,但縱使如此,還是不能打消她想整衛翼的決心。

  雖說是有恩必報,但這是誰規定的呢?季舞彤的嘴角揚了起來,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十足十的小惡魔樣……

  回到房裡的衛翼將槍放回原位,他雙手交疊枕在頭下。剛才在浴室裡的那一幕,還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季舞彤玲瓏的身段包裹在一件白色的浴巾之下,長髮用大夾子給夾了起來,僅留下白皙的後頸與一小片光滑的裸背……

  衛翼搖了搖頭,他不是個喜好女色的男人,而現在他更不能對她有感覺;不為別的,只因為——她是受他保護的女人。

  叮咚……一大早的,門鈴就響了。

  也許是因「職業」的關係,衛翼十分淺眠,就算「影幫」已名存實亡,但是他多年來的習慣還是改不了。

  從床上翻下身,他隨意套了件外套,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去開門。

  「HeUo,翼,我特地來問候你的!」站門前的是饒聞。

  「很好。」衛翼點點頭。「進來坐。」

  「謝謝啦!真是有些打擾了,現在七點已過。」饒聞坐在沙發上說道:「我不會吵到你吧?你的雇主呢?」

  「在睡覺,你有事嗎?」

  「有。」一時之間,饒聞的臉色灰敗了下來。

  「很嚴重?」

  饒聞大力點著頭,神情不若平日般瀟灑。

  「我可以幫你嗎?」

  「我很想讓你幫,但你也做不到。」

  「關於宮冷月?」衛翼這才注意到饒聞的衣著有些凌亂。

  「沒錯,老實說冷月要和我離婚,她還將我趕了出來。」所以他就變成這樣,在外頭遊蕩了;原本他想去投靠辭的,但辭才問清他的來意便掃他出門,直說不歡迎他。而騁雖沒表示什麼,大方地讓他進屋裡去,但看到他們一家子「和樂融融」,他仿佛打擾到騁一般,於是他又離開了。到現在,也只有剩衛翼這裡了……

  其實他原本是有房子的,而那棟三樓透天的房子正是宮冷月所住的地方,他為了表示對她的愛心,在他們結婚時,他便把房子過戶給了她,於是被逐出家門的人便是他了。

  「為什麼?」衛翼有些不解地道。

  「她發現我的衣領上有女人的口紅印,就把我趕出來了。」其實他也是很無辜的。

  「那你想怎麼辦?」

  「先找個地方住,然後再跟小月賠不是好了。」饒聞無奈道。「對了,你原先房子的鑰匙呢?我住在那裡就行了。」

  「好。」衛翼走入房間拿出了鑰匙,同時間季舞彤也叢房間走了出來。

  「嗨!早。」季舞彤對衛翼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

  「早。」回應季舞彤的是一張沒啥表情的臉。

  一大早就裝那個臉給誰看呀!季舞彤在心裡咕噥著道。

  「你一定沒有煮早餐吧?」季舞彤跟在衛翼的身後走進客廳,發現客廳裡多了一個男人。「你有客人呀?」

  「他馬上就會走了。」衛翼說道。

  「你好,我是季舞彤。」季舞彤走到饒聞的身旁,微笑道。她覺得眼前的男子與衛翼完全是不同典型的人,衛翼看起來十分冷硬,而這個男人看來卻是十分斯文,且溫和、平易近人。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