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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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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你的緣分、歸宿就是在那裡,你只要選擇相信你自己的心就可以了。」 「夠了吧,不要再裝了……」徐文蘭知道城珺要回去古代,將自己所有的寫真集全都搬到城珺的小套房裡,往城珺的行李袋裡裝。 「不行!這是要給你開妓院的資本,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燒掉,瞭解嗎?」徐文蘭強忍著酸楚,笑著說道。 「是!」城珺誇張的行了童子軍禮。 「好了,剩下最後的步驟。」她拿起相機。「我可是買了五卷底片,快!我們可以相處的時間不多了。」 將相機調成自動,徐文蘭連忙跑到城珺的身旁,開始拍照。 過了約莫兩個小時,所有的底片才全都拍完。 「拜託,你在拍什麼呀……我都還沒擺好姿勢!」 「有什麼關係!」徐文蘭拿出銀制的項鍊,中間有個心型的墜子,徐文蘭將它打開。「這是我們以前的合照,到那裡之後別忘了我……」她終於忍不住哽咽地哭了。 「我知道,我不曾忘了你的。」城珺戴好墜子,抱緊徐文蘭,淚水滴落下來,濡濕了她們倆的衣服。 「差點忘了,還有這個。」徐文蘭拿著城珺的畫本一同塞入行李中。 「你帶夠了黃金和白銀嗎?」 「我將存摺的錢全領了出來,都買了黃金。」 「那我就放心了,還剩一點時間,我們聊一聊吧!」於是她們從南至北的聊了起來,說到了以前相處的點點滴滴,兩人是如何認識、鬧彆扭……等等。 天色漸漸由暗變為明亮了起來,偶爾還可以聽到雞啼的聲音。由於不知道光束何時會聚集,兩人就這麼等待著。忽然之間,室內暗了起來,一道光線穿出。 「快!光束開始聚集了……」徐文蘭連忙將行李拿給城珺。 「到那裡一定要過得幸福哦……」徐文蘭的淚水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若在那裡遇到婚姻暴力,我是沒辦法救你的。」 「我……我……知道……」城珺哽咽地說道。 城珺提起行李,站入光束之中,光束也慢慢地散去…… 「到那裡別忘了我啊……小珺……」徐文蘭哭喊著,看著光束就這麼消失,她一輩子是無法再見到自己的好友了…… 昏亂交錯的時空,讓城珺有些眼花撩亂。她再次墜落到古代時,卻發現她根本沒有到過這個地方。 「這裡是哪裡呀?」城珺看著四周陌生的街景。 路上的行人看到不同穿著的城珺,都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她。 也許該找人問問路才是。「這位大哥……」當她開口想問路時,所有的行人全都走避。搞啥呀!我又不會吃了他們!難不成她長得像「怪獸」還是「噴火龍」嗎?不曾吧!看來她不換下這套可以說是「驚世駭俗」的服裝,是沒有半個人會理她的。 「找間布莊買套衣服好了。」城珺走到離自己最近的布莊,起初那裡的老闆看到她的穿著地想走避,直至看到城珺手中白花花的銀子,才露出了笑容。 「姑娘,你想要什麼樣式的衣服呢?」 「隨便找套男子的長衫給我。」這樣也方便些,她在心裡想道。 「是……」 「對了,我問你,這裡離齊堡有多遠?」 「齊堡向來是禁止外人進入的,姑娘若是到了齊堡,可能也無法進入。」老闆好心地說道。 「我和他們少堡主是好友,是他請我到齊堡作客的,但我不知道齊堡到底有多遠。」城珺撒了點小謊。 「這樣啊……」布莊老闆點點頭。「這兒離齊堡約莫有一百哩的路途,若是姑娘你的腳程快一點的話,今兒個晚上就可以到了。」 一百哩?那麼遠……城珺皺了眉。 「這裡有沒有讓人雇馬車的地方?」 「當然有!」 一大早齊焱便神采奕奕地坐在庭院等著城珺,今日她就要回來了,他的心漲滿了喜悅……齊父、齊母及阿牛則是在他的身旁陪伴著。看著天色越來越暗,太陽早已西沈,齊母的臉色也越來越擔憂。終於到了子夜,齊焱仍是坐在涼亭候著。 「焱兒,你先回房吧!珺兄回來時,我會差人通知你的。」齊母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要親自在這裡等珺兒。」齊焱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溫度。 「爹娘,你們先回房吧……」兩人看到齊焱這樣,也不敢回房,深怕發生什麼事。 終於漫長的夜晚過去了,四十九天漫長的期待落了空,一股氣血在齊焱胸口翻騰著。 「焱兒……」齊母看著齊焱的臉色慢慢變紅,有些擔憂。握緊了手中的腰煉,齊焱受不住刺激,吐出了一口鮮血。 「不!焱兒……」齊母連忙扶著齊焱,齊父則是從石椅上起身。齊焱雙眼一閉,昏厥了過去。「快叫大夫……」 大夫稍微把了下脈。「心病還需心藥醫。」他說完開了帖藥方子後便離開了。 經過漫長的路途,城珺終於在隔日下午乘著馬車回到齊堡。由於她懷著身孕,雖急切的想見到齊焱,但馬車的顛簸令她受不了地猛吐。 城珺拿著行李下了馬車,付了馬車夫一錠金子。 馬車夫從沒見過有人出手如此大方的,欣喜得頻向城珺道謝。在馬車離開後,她才敲了敲齊堡的大門。 門內走出一名堡內的弟兄。「小兄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他問道。 「我找你們少堡主。」看來這名弟兄是新來的,所以才會不認得她。城珺在心裡想道。 「我們少堡主現在不宜見客。」 「為什麼?」城珺不解地問道。 「這就不便告知了,小兄弟請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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