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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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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叫你非禮。」餘綰用力地點頭。「對!如果你不讓我住在這裡的話,那我就叫非禮。」 「我非禮你?」段風鄙視的看了餘綰一眼。「我可不認為你有哪一點值得讓我非禮的。」 「你太過分了,人身攻擊。走就走嘛,有什麼了不起?」 「你請慢走。」 「哼!」餘綰沖進了房間裡,換了一套衣物,將她整理好的東西又塞回了皮箱裡。「你不要拉住我,我現在就要走了。」 「我沒有拉住你。」 「是嗎?」餘綰扁扁嘴,有股想哭的衝動,沒想到段風竟然是如此沒有愛心的人,她真的很想哭。 「大門在哪裡,你自己知道吧?」 「哼!」餘綰拎了兩袋行李,走出了段風的家。 半夜兩點了,她一個女人拎著兩袋行李可以去哪裡?可憐兮兮的她,在無路可去之下,便將行李放在段風的家門口,累極的她就在段風的家門前睡著了。 冬天的夜晚,凍死人的寒冷,余綰邊睡邊打著哆嗦,外帶不停的打著噴嚏。 細微的聲音,傳至在室內睡覺的段風。 段風的眉皺了起來,他是個淺眠的人,普通一些聲音就會令他無法入睡,更何況是整夜不停的打噴嚏聲。 套了件衣服,他起床走出臥室,經過客廳,他要看看到底是哪只野貓在他的門口擾他的清夢。 打開了鐵門,赫然發現餘綰蜷曲在地上,而她的行李就放在她兩旁。 看到她這麼可憐,段風終究是心軟了。 「我是不想你凍死在我家門口。」段風喃喃自語著,彎下身,抱起餘綰走入了屋內。 他將她抱到她原先住的那間房的床上,順便將門口的兩袋行李拎進她的房間。 他替她關上房門,手臂上還餘留著抱她的感覺,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瘦得像只貓一般。 無所謂,明天一大早他就會攆她走的,她怎麼樣全都與他無關,他可沒有義務去照顧她。 段風踱回自己的寢室,將自己摔回床上,拉上黑色的棉被,不久便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他進入了夢鄉。 餘綰翻了個身,舒服地擁著棉被。 柔軟的床鋪、柔軟的被單,她露出甜蜜的微笑,果然還是睡在床上舒服…… 床上?這個想法一起,她連忙睜開眼,——坐起身來。 這裡不是……余綰的長髮披散在肩後,臉上還殘餘朦朧的睡意。她看著房間內的擺設,這不是她先前住的那一間房嗎? 怎麼又回來了?她應該是睡在冰冷的走廊上,而不是睡在柔軟的床上? 環視著四周,她發現自己的行李也被搬了進來。 她怎麼進來的?難道段風的良心發現了?允許她繼續住在這裡? 一想到此,她的心就快樂了起來! 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她連忙走入洗手間梳洗。 「昨天謝謝你讓我睡在房間裡。」餘綰的手絞著衣服,低下頭,對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段風說道。 段風的視線從報紙上栘開,看著餘綰。 「真的很感謝你,昨晚很冷,我要是縮在門口睡上一整夜……一定會感冒的。」看段風態度漠然,並不搭理她的話,令她感到尷尬。 啜了口黑咖啡,段風緩緩的開口。「昨夜你打噴嚏的聲音吵到了我,我只是不想有人凍死在我家門口,還得花費我的精神為她收屍。」段風把話說得刻薄,令餘綰呆住了。 「你講話怎麼這麼難聽?」好壞!怎麼有人壞成這樣的?他真的是個人嗎? 餘綰很狠地瞪著段風,原先的感激之情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現在你可以走了,大白天的,凍不死的。」 「哼!」 「你不是應徵上秘書了嗎?」 「是呀!」 「今天你該去段氏報到不是嗎?」 「報到?」餘綰雙眼大眼,對哦……她似乎要去報到不是嗎?完了,第一天報到就遲到,會不會太囂張了些?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既然是段風的秘書的話,那和他在一起應該會沒事 吧? 「你還不走?」 「不要!我已經打定主意不走了,我就是要住在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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