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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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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翔刻不容緩地從椅子上起身。「我去找她回來。告訴羅汶文主僕,阿寇沒事的話那是最好,如果她有什麼萬一的話,我會要她們倆陪葬!」他施展輕功,瞬間便離開了鷹翔堡。 楊毅扶起了哭倒在地上的小梅。「別哭了,小姐會沒事的。」他安撫著小梅,這二十多年來平靜的心湖竟然起了陣陣的漣漪。擁著小梅在他懷裡,他竟然感到一陣滿足的喜悅,這是二十多年來不曾有過的。 「真的嗎?」小梅睜著通紅的大眼看著楊毅。 「是呀!別哭了!你的雙眼就快像兔子一般了。」楊毅微笑地說道。 意識愈來愈模糊,身體愈來愈疲憊。「我可能快死了吧!」紫寇虛弱地說道。一路上走來,沒有人願意伸出援手收留她、救她,只因為她是被鷹翔堡所逐出來的人。 好不容易拖著疲憊的身軀,紫寇看到了一間破廟。正要朝破廟走去時,霎時感到眼前一暗,便沉沉地暈了過去。 「不!」冷翔嘶喊著,還未來得及接住紫寇的身子,紫寇已暈倒在地上,他是尋著地上的血跡找到紫寇的。 冷翔慌亂地抱起了紫寇,拍著她的臉頰。「寇兒,寇兒,我是冷大哥,快醒來。」他握著紫寇的手腕,脈搏還在跳動,他松了口氣,避免碰觸到紫寇背部的傷口,施展輕功,回到鷹翔堡。 凌逍院。 「少堡主,你回來了!」小梅高興地說道。 「叫大夫到凌逍院,順便請堡主和夫人一起過來。」冷翔抱著紫寇出現在鷹翔堡時,眾人皆被他臉上的寒霜給嚇住了。 「是的,少堡主。」小梅說道。 冷翔小心翼翼地解開紫寇的衣帶後,讓紫寇趴在床鋪上,紫寇背上的鞭痕正沁出血來。冷翔倒吸了口氣,手微顫地解下了紫寇肚兜的帶子。 「少堡主,堡主和夫人及大夫全都來了。」小梅的聲音從廂房外傳來。 「請他們進來。」冷翔沉聲說道,放下了幃帳。 冷翔走到小廳,將大夫帶到床鋪前。「麻煩你了,謝大夫。」 「應該的,少堡主。」謝運說道。 「小梅,準備一桶熱水給謝大夫。」冷翔走到小廳。 「爹、娘,有些事我們應該好好談談。」冷翔坐在椅子上,臉部緊繃的表情,在在洩漏出他的情緒。 冷傲夫婦坐在椅子上。「你不應該將阿寇帶回來的。」冷傲不贊同地說道。 「是呀!阿寇的壞習慣改不了的,他可是個偷兒呀!」白雪接著道。 「翔兒,你這樣做的話……」冷傲未說完的話,便被冷翔打斷。 「夠了!紫玉簪和紫玉鐲都是我送給紫寇的。」 這一句話,炸得冷傲夫婦目瞪口呆,他倆不解地看著冷翔。 「我說紫玉簪和紫玉鐲都是我送給紫寇的。」冷翔重複了一遍。 「怎麼可能?阿寇可是男子呀!」冷傲不相信地說道。 「她不是!紫寇是個姑娘,我們打算年底成親的。」冷翔痛心地說道。「你們不該只聽羅汶文主僕的片面之詞就鞭打紫寇。」 「但是汶文和小桃都說,紫玉鐲和紫玉簪是汶文的。」白雪低聲說道。 「她們說謊,紫玉鐲和紫玉簪是我特地托人帶回來的。」 「那阿寇……」冷傲擔心地說道。 「她昏迷不醒。」冷翔的心揪緊著。 「對不起!翔兒,爹、娘,做錯事了。」白雪說道。她看得出來,紫寇在冷翔的心中占了極大的地位。 「對不起不是對我說的。」冷翔冷淡地說道。 謝運走到小廳,冷翔連忙從椅子上起身。 「紫寇現在的情形如何?」冷翔緊張地問道。 「命是保住了,現在已無大礙,但是她還很虛弱。」謝運說道。 「謝天謝地!」白雪雙手合十,衷心地說道。幸虧紫寇沒事了,否則他們夫妻倆會一輩子不安的。 「謝謝!」冷翔對謝運說完,快步走到內房,掀開幃帳,心疼地看著紫寇蒼白的臉龐,手指顫抖地幫紫寇將垂下的髮絲撥至耳後。 「幸虧你沒事了。」冷翔喑啞地說道。 紫寇的眼瞼動了下,緩緩睜開了雙眼。「冷大哥……」紫寇的手無力地想撫平冷翔緊皺的眉。 冷翔握緊了紫寇的手。「幸虧你沒事,睡一下吧!」冷翔以低沉的嗓音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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