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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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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色還可以。」莊仲豪看著桌上的幾項菜,有清蒸魚、鹵豬腳、牛排、炒花菜和一鍋湯,其實是色香味俱全,但是他可不會承認。 「這種菜色還算可以?老兄,你未免也太挑剔了吧?」餘信陽看著有些沮喪的張佩瑋,他拍拍她的肩。「你不用太傷心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嘴巴壞得很,要從他嘴角裡聽到讚美是難上加難。」 「是嗎?」 「沒錯!」 「信陽,你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把你的個性說得清楚一點,免得這個小男傭被你嚇跑,那就糟了,我去哪裡找個這麼會煮菜的男傭呢?」 「你自己不會請一個?」 「不好意思,我只請女的。」餘信陽輕笑著,挾了塊清蒸魚放入自己的碗中。 「而且再說得難聽一點,我家又不比你家,你家亂得像豬窩一般,」說到這裡餘信陽轉頭看著張佩瑋。「『小男傭』,你說是嗎?」 被餘信陽鄭重的口氣給逗笑了,張佩瑋格格笑了數聲,而那個笑聲卻引得莊仲豪給了她一個白眼。 「我家是真的很髒,是不是?」他口氣微慍,就是自己沒空清理,也沒請人打理才會變成這樣的,會變成這樣他自己也很不願,而沒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拿這點和自己新請的男傭嚼舌根,真是令他生氣。 「不是……」張佩瑋接收到莊仲豪殺人的目光後,連忙搖搖頭,她可以想像若是她「不小心」將頭往下低了一點的話,那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 看來啊,他這個老闆不只小氣,還是個沙豬,怕人家把他的糗事給公佈出來,唉!真是愛面子! 「『某人』昧著良心講話啊……」餘信陽的眼神意有所指地飄向了張佩瑋的身上。 「我沒有!」真是有夠沒良心的,她又沒有欠他什麼,幹什麼這麼陷害她?她是無辜的啊! 「沒有就好。」 「對了,先生,我今天在你房間裡找出幾雙你似乎不要穿的襪子,那個有點……」她接收到莊仲豪的眼神,連忙將「髒」這個字吞下肚裡。「所以我自動把那些襪子給丟了,幫你買了新的,請問那些是不是可以報公帳?因為那是你要穿的。」 她幫莊仲豪買了一打的襪子,老實說,她丟掉的那幾雙襪子實在是又髒又臭,她真的很懷疑那些臭襪子是不是有替代蚊香的功用,可以拿來熏死蚊子。 「那個當然可以啊,你老闆也是我老闆,你一定不曉得他賺了多少錢吧?告訴你,你不用幫他省這筆錢的,他有的是錢。」在莊仲豪還沒有回答張佩瑋的話之前,餘信陽便搶著回道。 「可是他都叫我自己付啊!」張佩瑋萬分無辜地說道。 「不會吧?這麼小氣?」 張佩瑋可憐兮兮地點點頭。 「兄弟,你這也太苛了一點吧?連這個也要叫人自己出!」餘信陽搖頭歎著氣,沒想到自己的兄弟兼老闆「凍霜」 到這種程度,那他下次到他家做客,是不是還得順便將晚餐給帶過來? 「那個可以報公帳。」莊仲豪臉紅脖子粗地說道,瞧瞧他請的這名男傭,把他當成什麼,專門剝削勞工的雇主嗎? 「真的?」張佩瑋高興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 「那我以後買自己的東西是不是也可以報公帳?」趁著餘信陽在這裡,張佩瑋連忙開口,有得「黑」就「黑」,不然餘信陽回去的話,老闆又會擺出一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樣了。 「是。」 「那真是太感謝了,先生我告訴你哦,我今天買了幾項菜和我需要的東西,差不多三千五百元左右,你等下若方便的話,就將錢給我好了。」 「他現在就有錢了,你隨時和他拿,他都有錢啦。」 「謝謝你哦。」莊仲豪又給了餘信陽一記白眼,這傢伙今天是怎麼回事?淨幫這個脫線男傭說話。 「對了,小張,我們兩個星期後要去參加慈善珠寶的拍賣,你要去嗎?」余信陽突然對張佩瑋說道。 「我可以去嗎?」張佩瑋的雙眼亮了起來,她長這麼大還沒看過慈善珠寶的拍賣會,聽餘信陽這一說,她真是快樂得不得了。 「他去做什麼!」莊仲豪潑了張佩瑋一桶冷水,徹底澆熄她心中的期盼,她的臉色瞬間黯了下來。 「沒有關係,我留在家裡看家好了。」張佩瑋有些沮喪地說道,果然,像她這種人還是不適合到那種場合的,而且她去做什麼?只能在那裡羡慕罷了,她也不可能買得起那種高價位的東西,更何況慈善拍賣會的價格往往都比一般銀樓、珠寶行高。 不去的話也好,免得去那裡被那些高貴的珠寶鑽石給紅了眼眶,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其實留在家裡也是有留在家裡的好處,那種地方不去也沒什麼關係的……張佩瑋那種明顯的失望令莊仲豪的心有些不忍,仿佛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般。 「我有說你不能去嗎?」莊仲豪淡淡地說道。 「難道我可以去?你剛才不是說我去那裡做什麼嗎?」張佩瑋抬起了小臉,那種欣喜的表情仿佛莊仲豪對她做了多大的恩賜一般。 「本來就是了,一個男人去那種地方做什麼!我是這麼說沒錯,但並沒有代表你不能到那種地方去。」 「真的?」張佩瑋雀躍地道。 「你會不會開車?」 張佩瑋點點頭。「我可以當司機!」她忽然想到這個主意。 「那你就當司機吧,你有沒有像樣的衣服?」莊仲豪問道。 張佩瑋搖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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