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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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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現在實在不宜對他有任何的動作。」宇文邕和宇文直的兄弟之情雖然就像水一樣的淡而無味,不過這次宇文直立了大功,他這個做哥哥的對他是真的心懷感激。 「這次你做得很好,你想要什麼獎賞儘管說出來,我會盡力為你做到的。」他對宇文直說。 宇文直搖了搖頭,「皇兄,皇弟只是做了本分之內的事,不是為了討賞才做的。」 「這個我知道。」宇文邕哼了哼。要不是看在他救了水灩的份上,這個驕傲自大的傢伙他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 「算了,你不討賞,就當我欠你一次人情吧!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 「遵命!」宇文直臨走前深深地看了水灩一眼,「水灩公主,你多保重,我走了。」 「謝謝你!」水灩自送宇文直離開房間,等她把視線移轉至宇文邕身上時,卻看到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皇上……」水灩有點不安,她以為宇文邕又對宇文直吃味了。 果然,她想的沒有錯。 宇文邕看著她慢慢的說:「他好像特別關心你,是不是?」 「因為我是他的大嫂,不是嗎?」水灩反問他。 宇文邕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的表情凝重,眼睛看著她又不像是在看地,他仿佛在想些什麼事似的。 「皇上……」水灩輕聲的喚他一聲。 「唔……」宇文邕還是無動於衷地想著事情。 他想著那一天自己被行刺的事。他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那名刺客知道他在那時候到禦書房去,而刺客在他進入禦書房之前就已事先埋伏在那裡,就因為這樣他才會防備不及的被刺傷。 那名刺客一定是熟悉他的作息時間和整個皇宮護衛的情形,再加上他的身手不賴,能一劍刺中他而後在重重的包圍之下安然的逃走,這個人的武功絕不在他之下。 這幾天他都在想著這個問題。綜合以上種種條件,他想到幾個可疑的人,其中之一就是宇文直。 宇文直是他的兄弟,他瞭解他的習慣,也瞭解皇宮的地方和護衛的情況,再加上宇文直的武功,,雖然他們兄弟倆自即位之後就沒有再交過手,但是按他得到的消息,宇文直這幾年對武功方面可以說是勤學不倦。所以,如果他現在和宇文直交手過招的話,他相信他們倆可能很難分出高下。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現在死去的話,年幼的太子並不是適當的繼位人選,他相信如果宇文護不竄位的話,那宇文直就是最合適的繼位人選。 所以,他懷疑那名刺客就是宇文直。可是在看到宇文直救了水灩、阻止宇文護一逞獸欲的表現,他開始動搖了,開始想自己會不會想錯了方向? 總之,就像對宇文護一樣,對宇文直也不宜打草驚蛇,他得好好私下調查一番。 *** 「皇上……」 水灩不知道叫了幾聲,宇文邕才回過神來。 「什麼?」宇文邕看著她憂鬱的小臉。 水灩怯聲的說:「你是不是不高興衛王爺救了我?」 宇文邕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怎麼會呢?如果不是他救了你,我不敢想像後果會有多麼嚴重。」 他是個是非分明的人,縱使他現在對宇文直有諸多的疑慮,不過畢竟是他從宇文護手中救了水灩,他不會為了這個而跟他吃味的。 水灩靜靜看著地,突然,她張開雙臂用力地抱住他。 「水灩?」 「我想的都是你,我只想到你啊!」水灩激動無比的叫道。「在那一刻,我只想到你一個人,我想如果我真的被侵犯了,我就沒有臉再見你;我會去死,我一定會去死的…」 「水灩,不要說了。」宇文邕心疼的抱住她抖個不停的身體。 「我是說真的,我真的會去死!」水灩抬起臉,臉上都是淚水灩她哭著說:「可是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會很不甘心,因為我好不容易才明白自己的心情,我什麼都還沒有跟你說就死了,我做鬼也不甘心哪!」 「水灩——」宇文邕喜出望外的瞅著她,叫道:「你要跟我說什麼?快說出來!」 水灩眼角還淌著淚,但是嘴上卻掛著一抹嬌笑,笑得好美好美。 「我要告訴你一句話——我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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