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鄭妍 > 無情雪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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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熒熒燭光下,羿昕的臉依然俊美,只是,多了份讓她感到強大壓迫感的威儼。 以前的羿昕讓人很難親近;現在的羿昕,更正有生人勿近的感覺。 戰戰兢兢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後,她垂首斂眉站在他面前。 「你也脫掉衣服。」羿昕說。 「是!」她不安的照他的話去做。心想:他又要做那件事了嗎? 雖然她那裡的傷雪如有幫她找藥讓她擦上,可是才半天的時間,傷口根本就不可能全好。 等伊雪兒全身chi-luo,羿昕大手一拉,立刻將她往床上帶。 猝不及防的被壓在床上,伊雪兒不自覺發出細細的shen\吟聲。 「啊……」 羿昕的臉上掠過一絲譏諷的是笑意,他抓住她兩隻手擱在她的頭頂上。 「貝勒爺……」伊雪兒的表情是不安的,羿昕過於冷淡的眼神教她害怕。 他的眼神就像在注視一個令他憎惡的東西一樣。 羿昕直視伊雪兒的左臉。 果真是而目可憎,她的臉就像她的心一樣的醜陋。 他居然看走了眼,以為她是個乖巧聽話的奴婢,結果……她利用了雪如的善良,利用了他的一時衝動,她這麻雀烏鴉急著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她真的很厲害,一旦逮到機會,就不顧一切的爬了上來。 她似為與他春風一度,就可以和他沾上邊嗎?哼,她實在是太天真了!如果說與他有過rou\體關係的人都像她一樣要他負責的話,只怕這文親王府也容不下這麼多的人為奴。 是奴婢的命,就要認命,這樣設計他是沒有用的。 在他眼中,烏鴉就是烏鴉,不可能會變成鳳凰的。 看著羿昕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伊雪兒心中愈來愈不安。 「貝勒爺。」她輕喊了聲。 羿昕沒有說話,他用行動讓她明白。 …… 「我……啊……」伊雪兒忍不住大叫出聲,因羿昕的動作突然變得激烈起來。 「啊……」伊雪兒痛得不停的哀叫,她流著淚說:「貝勒爺,你饒了我吧!」 她的身體好痛,心也好痛,她不曉得羿昕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嗎?」她的眼淚讓羿昕的怒火更熾,握著她顫抖的腰,他無情地道:「哼,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你布下的陷阱,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在那個地方,卻讓我以為是你不小心誤闖進來,你的目的就是要我發現你,然後你就順理成章的假意迎合,讓我要了你的身子,最後再來一招跟雪如哭訴……」 「不,不是的!」伊雪兒急切的打斷羿昕的話,她搖著頭激動的說:「貝勒爺,你誤會我了,我沒有!」 「你沒有?」羿昕冷笑,他用力地將自己的憤怒推進她的體內。 「不!」她痛苦的、無助的咬緊牙關承受這一切。 羿昕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響起:「你明知道雪如那丫頭有那種無聊的正義感,她跟你這麼要好,怎能不為你出這口氣?就這樣,你成了我身邊的人,當然,你也付出你的童貞,否則憑你這張臉,怎麼可能成為一個貝勒的丫鬟?」 「不是的。」伊雪兒已淚流滿面,她痛苦的說不出話來為自己辯解。 「哼,這對你來說還是挺值得的,不是嗎?一個女人的貞操算什麼?能夠用的這個來換取身分地位,你的知意算盤也打得太精了吧!」 「不是的。」伊雪兒茫然的看著羿昕帶著怒氣的臉,她的腦袋昏沉沉的,她快看不清楚他了。 她的意識飄然遠去。 「你以後就每晚伺候我就寢,聽到了沒有?」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伊雪兒又落下兩行清涼。 從那晚開始,伊雪兒就每晚守在房間等候羿昕回來就寢。 *** 一盞燭火,一個孤單的人影守在窗前。伊雪兒等著、盼著,一連好幾天,她就在這裡等候羿昕的歸來。 羿昕沒有分派她其他的工作,這就是她的工作。可是,自從那晚過後,羿昕就不曾回到這個房間了。 一開始她以為羿昕是出遠門去了,要不然就算他再忙,他也不可能不回自己的房間歇息。 後來,她聽其他的婢女說,羿昕並沒有離開文親王府,白天或下午有時都可以見到他的人;只是,用過晚膳之後,他人就不在了。 這麼說來,羿昕只是夜不歸營,他人還是在這文親王府的。 這個事實重重地打擊了伊雪兒,羿昕的夜不歸營,難道是因為她嗎? 她摸著自己的左臉,指尖碰觸到疤痕。如果羿昕真的不想見到她,那他為什麼要她做他的丫鬟呢?這文親王府,和她一樣的丫鬟多的是,不是嗎? 難道他真的是不得已的?為了對她負責,又有雪如的壓力,所似他不得不這麼做? 「下雪了……」 她走進內室,這裡是她睡覺的地方。 她打開一個箱子,裡面裝的全是雪如給她的衣服。她翻了一下,很快找到她想要找的東西。 被她拿在手上的正是羿昕那晚蓋在她身上的白袍。 她一直珍藏著,而羿昕似乎忘了有這件袍子,因他沒有對她提起過。 她小心地披上它,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身體。這袍子裹著她,就像袍子的主人用他的手抱著她一樣。 就這樣披著袍子,她走到屋外。 她的臉很快地就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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