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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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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煬洹,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快放了泠水!」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用命令的口氣跟我說話?」煬洹昂起下巴,皮笑肉不笑的說:「要我放了她可以,你跪下來給本少爺磕三個響頭再說。」 「你……」煬洹咬牙切齒的瞪著煬洹。 「怎麼,你煬洹貝勒的尊嚴想用泠水的命來換嗎?」 煬洹看看泠水,然後腿一彎,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泠水震驚的張大雙眼,驚呼:「煬洹……」她不敢相信,煬洹居然為了她下跪,那個比任何人都要驕傲狂妄的煬洹。泠水眼中湧上感動的淚水。 用力磕三個響頭之後,煬洹沉聲的對煬洹說:「現在你可以放了泠水了吧!」 「哈哈哈……」煬洹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煬洹啊煬洹,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煬洹,你到底放不放泠水?」 「不放!我還沒有折磨夠你!」煬洹森冷的說:「我等了十幾年才等到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說我會這麼容易就放棄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煬洹可以感覺出煬洹對自己好象有很深的恨意,他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任何傷害煬洹的事呀! 「好,就讓我來告訴你吧!這件事只有三個人知道,我阿瑪、你阿瑪,還有我。煬,我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什麼?!」煬洹和泠水都叫了出來。 煬洹似乎很欣賞他們驚訝的反應,他繼續往下說:「很驚訝吧!在我七歲時,無意間偷聽到兩位阿瑪的談話才得知此秘密,相信我,當時我驚訝的程度絕對超過兩位。原來,我是裕親王和裕王府裡一位婢女偷情生下的小孩,我那身份卑微的母親在生下我之後就被你額娘趕走,而你那無情無義的阿瑪因為你額娘的從中作梗,沒有辦法扶養我,就把我送給沒有子嗣的敬王爺,就這樣,本來是兄弟的我們成了堂兄弟。」 煬洹頓了一下,凌厲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煬洹,「我們明明是兄弟,為什麼際遇有如天壤之別?你阿瑪是親王,我阿瑪卻只是郡王;你有親娘,我的親娘卻被你的親娘逼走了;你是貝勒,我卻什麼都不是!你永遠都是那麼優秀,所有人眼中都只能看得到你,卻從來不曾注意到我的存在。 為什麼?為什麼你、永遠都可以在我前面?這太不公平了!就因為不是同一個母親生的,就因為我比你晚出生,我就必須忍受這些不公平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哪!」 看著幾近瘋狂的煬洹,煬洹心中百味雜陳。煬洹的不平、怨天尤人,透過控訴,他一一感受到了。眼前這個一向被自己忽視、被自己討厭的堂弟原來是他的親弟弟,回想起過去的種種,他忍不住歎著氣。 「你歎什麼氣?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煬洹怒聲地道。 煬洹看著煬洹,他覺得自己好象是第一次認真的看著煬洹。「我什麼都不知道,阿瑪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這些。」 「你以為你說這種話就可以消除我對你的怨恨了嗎?」 「我想,那兩個三番兩次偷襲我的蒙面人也是你指使的吧?」 「不錯,就是我。就算他們殺不了你,只要讓你的生活受到干擾,我也高興。」 「你就這麼恨我?」 「如果沒有你,我的人生就會完全不同,你所有的一切都將歸我所有。我會是裕親王唯一的兒子,我會擁有更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你怎麼可以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煬洹頭上?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件事,他是無辜的!」泠水忍不住為煬洹抱不平。 「賤人,給我閉嘴!」煬洹高舉著手,眼看就要從泠水臉上打下去,但煬洹的怒吼聲令他硬生生的收回手。 「煬桓,你敢動泠水一根頭髮,我發誓絕對要讓你死無全屍!」 「哦,那我倒要試試看。」說完,煬洹開始動手撕裂泠水身上的衣服。 「煬洹──」閃著銀光的長劍阻止煬洹要衝上前的舉動,他沒有把握能在煬洹的長劍下把泠水救出來而不傷到她。 「煬洹──」煬洹雙目欲裂。 「你就乖乖待在一旁觀賞!」隨著衣帛的撕裂聲,泠水雪白的胸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不要──」泠水哭叫。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煬洹的大手就要往泠水的胸口襲去,煬洹的後面突然發出一聲巨響,他愕然回頭一看──見鬼了,他背後何時出現一個高壯的男子站在那兒,更駭人的是那個人一臉凶相的向他奔過來。 「你……」 他還來不及反應,煬洹已趁此大好良機以利落的手法制住他拿劍的右手,啪的一聲,威脅泠水的長劍應聲而落。 「哎呀!」右手腕彷佛要斷了一樣,還來不及喊痛,煬洹一記鐵拳就迎面而來。 煬洹狼狽地閃過,勉強避開煬洹的攻勢,卻躲不掉另一個人的。 「車濤,他交給你了!」 「是,貝勒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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