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鄭妍 > 水姬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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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你為什麼不肯對我笑、不肯屈服?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煬洹激烈的喘息著,更加用力蹂躪身下的女人。 看著兒子,裕親王的老婆除了歎氣還是歎氣。 「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愛嘮叨,打你從西藏回來就變了個樣,前些時候下人們還盛傳你對那個叫泠水的……好了,這件事我也不想再提。額娘不是怪你風流,只是風流也要有個限度啊!你總不能每天放縱自己留戀溫柔鄉,你這麼做只怕你遠在西藏的阿瑪知道了,不氣個半死才怪。」 福晉說了一大串,無非就是要她這個兒子不要再沉淪下去,好好振作起來,她想找回以前那個比任何人都要認真的兒子。 對於福晉的指責,煬洹無話可說,也不想?自己辯解什麼。 看到沉默的兒子,這時福晉心中有個想法。「你已經到適婚的年紀,額娘想是該幫你找個媳婦了。」 如果能讓煬洹娶妻,說不定能讓他變得穩重些。 「額娘,我現在沒有這個念頭。」煬洹三言兩語就拒絕。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福晉動氣了。「這男大當婚,你……」 福晉話還沒說完,突然有兩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破窗而入,她嚇得哇哇大叫。 「額娘小心!」煬洹的反應極快,他迅速地取下掛在牆下的劍,將福晉拉至身後,以一敵二和蒙面人纏鬥。 「來人哪,有刺客,快來人哪!」 福晉的喊叫聲和兵刃撞擊的聲音,剛好讓在不遠處的車濤聽到,他火速抵達現場,提劍加入戰局。 煬洹和車濤都是用劍高手,兩個蒙面人漸漸不敵,不再戀戰,抓到空檔逃出屋外。 「追──」 煬洹一馬當先追了出去,車濤緊隨在後。 搭建在池塘上方的曲橋上,泠水和如意正並肩漫步,一面說話,一面欣賞池水裡迎風搖曳的荷花。 「天氣愈來愈熱,看來夏天真的來了呢!」從一開始,泠水就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如意也順著她,兩人一搭一唱的。 「泠水,我聽車濤說你這陣子心情好象不好,是不是?」如意閒聊一陣後還是言歸正傳,切入正題。 泠水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凝住了,她停下腳步,低垂著頭不作聲。 「泠水,你這又是何苦呢?」如意握住她的手,柔聲的問:「告訴我,你恨他嗎?」 泠水慌張的抬起頭,似乎受到些許的驚嚇。如意問她是否恨他,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呀!她是怨他、怪他,至於恨……她只知道她恨自己無用、恨命運捉弄人,至於煬洹,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恨他。 「我不恨他。」她木然的說。「貝勒爺要怎樣對我,本來就是他的自由,就算他要殺了我,我這個做下人的也不能有半句怨言。」 「我知道你會這麼想是因為你認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恨爺是因為他在你心中有特別的地位,你對他……」如意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泠水急急的追問如意:「如意姑娘,你說我對貝勒爺怎麼樣?」 如意微笑的摸摸泠水的頭。已經十八歲的泠水,只怕她心智的成熟度還不足以到十八歲該有的地步呢!這也難怪,泠水的少女時期都在裕王府度過,能接觸的男子實在有限;十五歲之後雖然不受煬洹的控制,可是她的心中只怕也容不下爺以外的人了。愛情對泠水可能是完全陌生的字眼,當愛情悄悄來臨時,她也許還渾然不覺呢! 「告訴我,爺這段時間故意和你避不見面,你是不是很寂寞、很難過?」如意旁敲側擊的試探泠水真正的心意。 泠水拚命搖頭否認;不過從她漲紅的臉也看得出來她口是心非。 「貝勒爺最好都不要來找我,我才不想見到他呢!」 如意笑了笑,突然出聲喊道:「爺,你也來了呀?」 「啊?」泠水的小臉閃著喜悅的光芒,興匆匆的轉過頭。 哪……哪有什眾人哪!泠水氣嘟嘟的瞪著竊笑不止的如意。 「如意姑娘!」 如意笑嘻嘻的拍拍她的肩膀,「你現在還會說,你不想見到爺嗎?」 「我……」 「有刺客、捉刺客啊!」 忽然,她們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兩人還弄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有兩個黑衣人便以極快的速度沖過來,抓住她們。 「貝勒爺……」乍見煬洹奔向自己,泠水內心一陣激蕩,竟忘了自己被人捉住了。 「車濤……」如意看到緊跟在煬洹後面的車濤,原本驚惶的臉出現一抹安心。 「放開她們。」煬洹看到泠水細瘦的脖子上架著劍,一時之間人彷佛被掏空一樣。 「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眼見泠水的性命岌岌可危,煬洹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好,我不過去,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貝勒爺,屬下來遲,請貝勒爺恕罪。」這時,除了車濤,還有五、六個侍衛也來到曲橋上。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知道你們是受誰的指使,不過現在的情形相信你們也瞧見了,還不趕快放人!」煬洹說。 「可惡!」兩個蒙面人一前一後押著泠水兩人向後退去。 「啊──」手臂被抓得好病,如意哀叫一聲。 「如……」車濤咬緊牙關,緊張萬分的瞪著蒙面人。 「貝勒爺,我想你也不願見到這兩個女人流血,咱們來談筆交易如何?」押著泠水的蒙面人說道。 「你說!」煬洹目不轉睛的盯著泠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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