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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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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還以為章寒吟會待很久呢,想不到一下子就讓皇上趕出來了,看樣子章寒吟這輩子是不可能翻身了。 「皇上,酒菜已經備好了,我們……」 「滾開?」拓跋宏突然怒吼。 「皇上……」沅妃大大的嚇一跳,皇上從來沒有對她大吼過啊,今天怎麼會如此? 。通通都給我滾!」拓跋宏更大聲地吼著。他抬起腿來,把一張椅子踢到半空中,椅子瞬間裂成碎木。 沅妃哪還敢留在這裡,她用發軟的腿拼命地往外逃。 「可惡!」拓跋宏嘶吼著,把手邊的東西用力地往地下扔。 杯子、茶壺、花瓶……轉眼間,屋內滿是物品被砸碎的聲音。 「可惡的女人,可惡!」 他口中的「可惡的女人」當然指的就是章寒吟。 想不到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居然會有一顆頑強的心。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她居然可以對他的冷落無動於衷。她忘了自己是他的妃子嗎?如果換作是其他的妃子,老早就向他陪罪認錯了,可是她什麼也沒做。 她是故意要氣他的嗎?她是故意想試探他的忍耐力嗎?難道她不知道只要她肯對他笑一笑,只要她肯對他說幾句溫柔的話,他對她的氣就會消嗎?如果她真愛他的話,怎麼會不瞭解他的心思呢? 她應該瞭解他的,不是嗎?她應該主動來跟他示好,而不是他這個皇上先向她低頭啊! 可是她卻什麼都沒做,除了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或許在她心中早已沒有他這個人的存在了吧?如果不是為了兒子,他想她是死都不會主動來見她的。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他給她的愛讓她覺得還不滿足,她是他最愛的女人啊!就算是現在最得寵的沅妃,也比不上他們感情最好的那段日子。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無人可以取代的,可是為什麼她就是不能瞭解呢? 她非但不能瞭解,還貪得無厭的想成為他唯一的女人。眼淚攻勢沒有用,她就使出這招欲擒故縱的招數,對他來個不理不睬,她以為他會屈服嗎?笑話,他又不是沒有女人,他會讓她知道,沒有了她他也無所謂。 章寒吟慢慢地走著,任傾盆大雨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把孩子緊緊地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不讓孩子淋濕,卻一點也不在乎早已濕透的自己。 這時的她雖覺眼前一片模糊,但她很確定那是雨水所造成的,而不是淚水。 因為從她對拓跋宏死心的那一天開始,她的眼睛早就流不出眼淚了。 感覺過了好久,她才回到傾城閣。 抬起濕潤的眼睛看著匾額上那三個金色大字,她的心緊緊糾結著。 他曾說她一笑傾城,他曾說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他曾說她是他的最愛、是他最珍視的無價之寶…… 他對她說過的每一個字她都還烙印在心上,而他呢?他可還記得自己曾說過的那些話? 「不……他不會記得的。」她喃喃地說,突然感覺到臉上一陣溫熱。 她哭了嗎?她很快地抹去眼角的熱淚。不,她不會哭的,因為她不會再為他流一滴淚了。 「娘娘,你怎麼不打傘啊?」這時早一步回到傾城閣等章寒吟帶回好消息的德福福看到她濕淋的走進屋內,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德福,我沒事……」這是章寒吟在失去意識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孩子交到德福手中,她眼前一黑便昏厥了過去。 當晚,章寒吟因為染上風寒而發起高燒。 接下來的幾天,她雖然臥病在床,不過她的意識還算清醒。她聽到德福告訴她,皇上帶沅妃出宮了。這一趟出遊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才會回來。 她聽到這個消息時,心情很平靜,因為她的心已經死了,不會再難過傷心。 可她的病始終不見好轉,宮裡的四位太醫一起為她診治,開了許多的藥,仍不見任何的成效。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章寒吟清醒的時候愈來愈少,昏迷的時候愈來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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