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鄭妍 > 海神的女兒 | 上頁 下頁
十二


  「真的不要嗎?」弘畫緊抱著她的細腰,完全佔領嫩唇的舌在她的齒間吸吮舔吻,盡情擷取她的甜美,也讓她吞下兩人融合的唾液。

  他的舌和唇不斷的進攻,抱著她的手也沒停著:從上往下,再從下向上,她美妙的身體曲線他一處都不放過。

  他不停的吻她,發熱的掌心饑渴的摸索著她柔軟美好的胴體。

  是的,這麼的柔軟,這麼的美好,這麼的……讓人想要好好疼愛她。

  慢慢的,海藍開始感到暈眩,雙腳也開始發軟,被侵犯的雙唇早就麻掉,腦中一片空白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像河裡的一塊浮木般隨波逐流,也不知道要往哪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漫長又激烈的吻終於結束。

  海藍完全癱在弘畫懷裡。

  經過這一吻,海藍雪白的臉變得白裡透紅,讓已經夠美麗的她更增添些許豔麗,被吻得紅腫的小嘴更是誘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等著讓人摘取。水藍色的眼睛半閉,襯著又長又翹的睫毛,讓人忍不住遐想,還有那白皙修長的頸項,構成了一幕最誘人、最動人的畫面。

  如此的美人當前,怎能不動心?弘畫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股情欲在流動著,刺激著他。他不禁感到訝異,因為這是三年來從沒有過的事。

  自從失去瑞愉,他就不曾有過這種感覺。

  這三年來,有大半時間都是自暴自棄的他,和不少女人有過肌膚之親,不過當時的他沒有任何感覺,肉體短暫的快/感滿足不了他,那些女人在他看來就跟木頭沒什麼兩樣,她們只是他發洩欲/望的工具而已。

  那種為某人怦然心動,血脈債張的感覺,他曾經以為不會再發生在自己身上,因為他的最愛已經離開了他。

  沒想到他居然又感受到了。不是瑞愉,不是他愛的女人,而是一個被他用來報復他那個薄情的哥哥的工具。

  實在太奇怪,數人無法不訝異。

  看著意識尚未完全恢復的海藍,他自嘲的笑道:「沒想到我也會臣服在你的美貌之下。」

  聽到聲音,海藍睜開她的眼睛,美得眩目的藍色眼珠如夢似幻的看著他。

  如果這樣還能忍耐的話,他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弘畫將海藍橫抱在手上,然後,走向他們的新床。

  海藍瞪大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弘畫,她拼命掙扎扭動。

  「不要,你要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今晚是我倆的洞房花燭夜,你說我要對你做什麼?」弘畫不費吹灰之力的放下她,強壯的身體隨即壓上。

  「啊……」兩個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海藍頓時羞紅了臉,而弘畫的重量也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要這樣,不要。」

  「如果壓上你身上的是皇兄,你還會說這種話嗎?」弘畫突然這麼問。

  海藍的藍眼珠濕潤了,無助又害怕的她不顧一切嚷出來:「皇上他才不會這樣對我!他是個君子,不會做這麼卑鄙的事。」

  「他是君子?哼,他只是沒有機會罷了。」弘畫噴出的熱氣重重地吹在她臉上,黑亮的眼睛裡透露著一絲殘忍和憤恨。

  「他奪走了我心愛的人,現在我就要奪走你的身子,這個他沒有機會嘗到的身子。同樣都是洞房花燭夜,此時此刻的他,終於和我有著同樣的感受。」憤怒的把話說完,弘畫很快的開始脫去海藍的衣服。

  這個人瘋了,走火人魔了。

  海藍一面掙扎,一面喊道:「貝勒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沒有得罪你不是嗎?這樣做對我不公平。」

  「不要跟我提公平這兩個字。」弘畫紅著眼說:「我的好哥哥待我又何嘗公平了?命運對我又公平嗎?

  不錯,你是沒有得罪我,要怪就怪你太有本事,把我的皇上哥哥迷得暈頭轉向。「弘畫說話的同時,海藍的上衣和褲子都被脫下,他用力一扯,紅色的肚兜在她的尖叫聲中被丟到地上。

  「不要,快住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海藍哭著說。

  「還說不要?」海藍不知道自己一再的拒絕,卻燃起弘畫體內更熾的欲火。

  他侵上她的嘴,吸著她的甜唇說:「明明是你誘惑我的,現在說不要是不是太晚了?」

  「我沒有誘惑你。」這從何說起呀?

  「還說沒有。」弘畫凝視著她無辜的臉,輕笑的說:「這樣無辜的眼神,這樣美麗的眼睛,還有,這樣美麗的身體……」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並刻意碰觸那頂峰上約小珍珠。

  「不……」海藍哀叫著,眼角進現淚光。

  弘畫親吻她的小嘴,手滑到她的雙腿間,用力一扯,扯下她身上最後一塊遮掩的布料。

  海藍終於一絲不掛。

  冰冷的涼意迅速佈滿她的全身,無邊無際的恐懼重重地包圍著她。

  她不再掙扎,絕望和害怕讓她忘了掙扎。

  她好怕,真的好伯。

  她不知道男女結合是什麼樣的感受,更何況是和一個存心利用自己,對自己無情無愛的人在一起。她只感到恐懼,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

  ……

  海藍在床上躺了三天,她所受的傷才完全複元。

  這三天,她大半時間都在昏睡中,只有一小部分的時間是清醒的。三天來,弘畫每天都來看她,這是青兒告訴她的。就算青兒不告訴她,她也知道,因為有幾次弘畫來看她,她其實是醒著的,因為不願見到他,所以她都裝睡。

  她不想看到他的臉,看到他,她就會想起他是怎樣不顧她的感受,踐踏她的尊嚴來傷害她,她那樣苦苦哀求他,他卻還是侵犯了她。

  那一夜的弘畫就像一隻饑渴的野獸,他讓她痛到了極點,她恨他,真的恨他。

  她後悔了,如果她能預料到嫁給弘畫會有這樣的結果,說什麼她都應該冒險逃出皇宮才對。

  她錯估了他。

  原以為外表冷漠,卻對愉妃癡情難忘的他有著一顆比誰都要熾熱的心,沒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的卑鄙,竟想利用她來報復乾隆,她真是看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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