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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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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傍晚,文親王府接到太后的懿旨。 太后有令,要永郡王和雪如格格在近期之內,也就是三個月內完婚;她會送上一份大禮祝賀這對新人,不用說當然是由她來主婚,屆時皇上也會和她一起參加這場婚禮。 這份懿旨的威力就像一顆炸彈一樣,瞬間把文親王府炸得粉碎。 除了前兩天因有事離開北京的羿昕,包括雪如本人,大家都為此驚愕不已。 拒絕做任何解釋的雪如把自己關在房裡,她什麼都不說,什麼人都不見。她比任何人都要驚訝、都要錯愕。她想到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韻柔。 她知道韻柔是為了她好,她沒有怪韻柔,她只怪自己太多嘴,她後悔讓韻柔知道這件事。 怎麼辦?太后的懿旨和皇上下的聖旨沒有什麼不同,都是神聖的、都是不能違抗的呀! 她是想和夤永在一起沒錯,可是用這種方法,夤永會怎麼想?他已經夠討厭她了,她簡直不敢想像夤永會怎樣看待自己。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永郡王府,她一定要跟夤永解釋清楚。 *** 隨著夜愈來愈深,雪如對夤永的愧疚和罪惡感也愈來愈深。 想著夤永,這是她不再見夤永後,每晚必做的事。 但是她從來沒想過,她日思夜念的人會真的如她所願出現在眼前。 她感覺到好像有風吹過,窗外似乎有抹黑影。 走向窗戶,她把窗戶推開,這時突然有只手從黑暗中抓住她的手。 「哇!」她張開的嘴立刻被捂住,她驚慌的睜大眼,看著從窗戶跳進來的男人。 「夤永?」她的聲音在他的掌心之下化成嗚咽。 夤永放開她的嘴,穿著一身黑的他比黑夜還要來得神秘詭譎。 「雪如格格,久違了!」 雪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夤永說話的同時仿佛有股冷風吹在她身上一樣,吹得她身體好冷,心也好冷。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嗎?」 雪如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難道你也接到懿旨?」 「正是!」夤永比冰塊還要冷的雙眸定在雪如臉上。「這些天你沒有出現,我還以為你已死心,放棄玩弄我了;沒想到你比我想的要厲害百倍、千倍,你居然找上太后,把她扯進我們之間……」 「不是這樣的……」雪如急叫:「夤永,你誤會了,我沒有,是……是韻柔她誤會我的意思了……」 「原來是你和韻柔兩個人的主意?」夤永挑著眉,冷聲的說:「是了,你們本來就是一夥的,這事韻柔也有一份是嗎?」 「不是、不是,不是啊!」雪如快急瘋了,她怎麼愈解釋,夤永對她的誤會就愈深哪! 「夤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韻柔她不是故意的,她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想成全我們……」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說的話。」夤永怒聲斥喝。「我一個堂堂大男人,居然被你這麼一個小女孩耍得團團轉。我輸給你了,你贏了,還有韻柔;你們聯手打敗我,這下你可滿意了吧?」夤永掩不住對雪如的憎恨,惡狠狠地瞪著她。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憎恨一個人。 他真的是太小看她了,他真的沒想到她狡猾奸詐到這種地步。 她夠聰明,知道要搬出太后來逼使他就範,讓他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她成功了。不過,成功是一回事,是否打敗他又是一回事。她以為名份已定,他就是她的人了?她如果這樣想就錯了! 他會讓她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會把這個名分給她;至於其他的,她就算把皇上搬出來也得不到。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長髮,讓她的臉高高的仰起。 痛……雪如痛苦的看著他。 「夤永,我求你聽我解釋。」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夤永突然將她推到床邊,雪如身子一晃,險些站不穩。 「夤永,啊……」撲向她的夤永撞得她好痛。 他將她壓在床上,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然後動手撕裂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啊!」終於明白夤永要做什麼,雪如掙扎的叫道。 「大聲叫吧!我不介意在這個時候跟你的家人見面。」 看到雪如虛脫嬌弱的模樣,他的眼神依然冰冷。 「這是你自找的,你就等著自食惡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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