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兆媛 > 放肆一片情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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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看到明明回來,從鋼琴前站起。「回來啦,肚子餓不餓?我留一些菜在桌上,我熱一熱給你吃。」 「吃飽了,是華翰請我吃蔥油餅。」 「是華翰送你回來的?人呢?怎麼沒有進來?」 「回去了,他說怕打擾媽媽。」 「怎麼會?下次請人家進來坐,女孩子要懂禮貌。」 「是,老師。」明明抱著媽媽,將頭往媽媽胸前直鑽個不停。 「好啦!你這孩子,就愛撒嬌!」 「我洗澡去了。」吻一下媽媽後,明明提起背包。 「對了,有一位陳先生來電話說明天是他弟弟生日,問你有沒有空和他一起給弟弟慶祝。這姓陳的又是什麼人?他弟弟你也認識嗎?」 「是我的學生,才九歲大,很可愛的,他們家人都叫他寶寶,那位陳先生是寶寶的表哥,他叫陳文治,才二十幾歲而已,請媽媽以後不要喊他陳先生,好像很老了一樣。」 「是這樣啊!」媽媽若有所思的看著琴鍵。 明明轉身上樓沐浴去了。 這邊江柔逕自在琴前發呆了好久好久。 回憶是痛苦的,有如錐心之痛。剛才明明說什麼來著?陳文治?這三個字卻深深的烙在江柔那早已結疤的傷痕裡,又重新滴著血。 陳文治?怎麼那麼巧?不知是不是同名同姓,或是音同字不同?種種的疑問,使江柔心亂如麻,但是,似乎也不太可能,他們父子的家應該是住在香港才對。陳文治哪來的幼齡表弟?難道是朱岱玲那方的姻親?或是繼霞的孩子?否則怎可能親到要替他過生日? 江柔收拾妥琴譜,蓋下琴蓋,來到二樓明明的房間,只見明明換了衣服,正在吹乾頭髮,江柔在女兒身旁床緣坐下來。 「明明,媽媽問你,那位陳先生是做什麼的?名字怎麼寫?哪裡人?」 「媽媽,你該不會以為人家與他有什麼吧?」明明不高興的嘟起唇。 「怎麼會!你這孩子就是多心,一直以來媽媽都讓你自由交友,你也十分自愛,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媽媽信任你擇友的能力,也知道你絕對不會亂來。媽媽是想問你那位陳先生的名字。剛才你說了,媽媽沒有聽清楚,可以了吧?」 「他叫陳文治。治是治國平天下的治。長峰石化公司老闆的兒子,總經理陳繼霞的專員,寶寶王輔仁的表哥,寶寶是他姑姑陳繼霞女士的兒子,他是在香港求學……」 「明明——」江柔驚得拉長聲音,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媽媽,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唉呀!你的手好冰,媽媽?媽媽?」明明看到母親臉色發白,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回過神來,江柔幽怨的看了女兒一眼,眼淚潸潸的掉下來,抱住明明哭喊著:「明 明啊!我可憐的孩子。」 明明嚇得直拍媽媽的背部,眼裡也含著淚水,過了許久,江柔停止哭泣,明明拿來毛巾給媽媽擦臉,江柔才稍稍平靜下來。 「明明,明天你帶那位陳文治來我們家。」看女兒仿佛想要說什麼,江柔舉起手,作勢叫女兒不要開口。「我有一些話要問他。」 「媽媽,你又不認識人家!」明明好氣惱。 「他有可能是一位故人的親人。」媽媽推說,但明明可感覺得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母女兩人一夜無眠到天亮。 明明中午在公司附近用完午餐,給華翰電話,告訴他晚上她和媽媽有事,不能與他見面。之後再給陳文治去電話,告訴他要參加寶寶的生日會。文治聽了很高興,直說要來接她,兩人便在電話中約好見面時間和地點。 來到王家已六點半,王家是在T大附近的一幢獨立小洋房,連同院子約有四、五十坪大,兩人才進門就聽到寶寶的笑聲。看到他們兩人,寶寶迫不及待的跑來他們身邊。 「老師好,大哥好。」 「寶寶,生日快樂。」文治送給寶寶的禮物是一套書。 「謝謝大哥。」 明明見狀趕緊把禮物取出來。「王輔仁,生日快樂!」 寶寶好高興,今天他額外多得一份禮物,連忙拆著禮物,嘴裡還一直念:「是什麼?是什麼?」 好不容易拆下來,看到是電玩的卡帶,高興得直說:「謝謝江老師,老師我愛你!」 大家聞言都笑開來。 「好啦,大家都餓了,可以吃飯了吧?」繼霞走過來帶寶寶,然後面向江明明。「江小姐,謝謝你,寶寶自從接受指導以後用功許多,可見你和寶寶真是有緣。」 「江老師,你好,多謝你的幫忙。我是寶寶的爸爸,王漢聲。」王漢聲伸手和江明明握了握。 「只顧談寶寶的事,忘記介紹我先生,抱歉啦,老公。」 「王先生,你好,我希望我的教學方式,能適應寶寶的學習步調。」 今天事實上只有陳、王兩家人加上明明共六人。王家有一個煮飯的傭人,現在正在廚房忙碌中。 大夥兒來到小餐廳。 「來,江老師,坐這裡。」王漢聲讓明明坐下。 「江小姐,真抱歉,臨時才決定約大家來便飯,實在失禮,請不要客氣,在座都是自己人。」繼霞客氣的招呼。 明明只是微笑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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