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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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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抬起頭看華翰,眼神中有一絲不確定。 華翰向她肯定的點一下頭,接著又說:「昨天晚報上的照片是去年在福隆海邊拍的,同行還有我堂哥徐自強、我妹妹。或許因為金小姐是公眾人物吧,因此將我和金小姐的照片登上報!」 「無風不起浪!」明明仍帶著酸味的口氣說。 「明明,今天我一定叫事務所的公關小劉去報社交涉,請他們今天慎重在報導上澄清這項不實傳聞。」 至此,明明放下一顆煩亂的心,靠在他胸前,好像航行在暴風雨中尋到港灣停泊的小船一樣,她滿足的歎口氣。 「明明,我們該上班去嘍,快八點了。」華翰輕拍她的背,輕柔的說。 明明一驚,趕忙跳離華翰,沖上樓更衣,不到五分鐘,她已換上一套西式套裝,臉上唯一增加的是口紅,輕快的走下樓來。 第一次看到明明這種正式妝扮的華翰,他吹一聲特別響亮的口啃,牽著她的手,並替她檢視好門窗後才出門。 車行途中,明明有感而發的告訴華翰:「華翰,自從認識你以來,我的生活充滿驚異事情,情緒更是起伏不定。」 華翰左手握方向盤,右手溫暖的覆在她放在腿上的雙手。「明明,我真的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低下頭,她輕語。 「明明,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只有一個希望,希望你相信我。」車在十字路口停下,他轉頭向她正色說道。 她重重的向他點了點頭。 車子繼續往目的地前行,突然,華翰似乎想到什麼重要事情,拍一下:自己額頭,伸手在上衣口袋取出一張紙片給明明。 「明明,這是我的電話和住址,還有事務所的住址和電話,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好,我也抄一張給你。」說著就要取皮包內的紙筆。 「下用了,剛才在你家時,我趁你換衣服時,已抄好電話號碼和門牌。」 「徐華翰,你好壞哦!」 「沒這麼嚴重吧!」他裝著一臉的無辜狀。 車在公司門口馬路邊停下來。「到了,小姐,一共兩百元,今天可以記賬,留著以後慢慢算。」 「去你的!」明明的心情好得有如天上的晴空一樣。 她就要下車時,華翰喊住她。「還有一件事。」 她正奇怪的回頭看他,他趁勢拉住她左手臂,探頭向她,在她臉頰匆忙吻了一下後,放開她左手。「拜!」 「你討厭啦!」明明滿面通紅地偷看他一眼後低下頭,下了車。 看著她走進公司大門,華翰雀躍地哼著歌,將車穩穩的開向回家的路。 在長峰石化公司董事長辦公室裡,坐著三個人,陳長峰、陳繼霞以及陳文治,此刻,他們心情皆複雜萬分。昨天深夜,長峰與妹妹商量又商量,今早首次叫文治一起共同來參加意見。 「文治,今天我和你爸爸有件事一定要告訴你。」 「什麼事這麼神秘啊?姑姑。」 「我們可能已經有你媽媽的消息了。」 「真的?在哪裡?媽媽還好嗎?」文治驚愕的呼叫出來。 「昨天晚宴時,樂團裡那位吹長笛的女孩,她不但長得像你媽媽,她穿的禮服也很像二十多年前你媽媽穿過的。」 「那也不能證明什麼啊!」 「最重要的是,那女孩太像你媽媽了。」長峰也開口說。 「文治,你冷靜聽姑姑說。那小女孩叫江明明,二十三歲,她告訴我和你爸爸,她說她母親名叫江柔,是音樂老師。」繼霞一口氣說完她所知道的有關那女孩的資料。 「那……那……」 「如果江明明是江柔的親生女兒,那麼你媽媽可能已經再婚。」 「有沒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文治不太確定的說。 「是有可能,而且以你媽媽的倔脾氣,她不可能在離開後馬上再婚,除非是遇到困難……」 「嗯,江柔不可能再婚。」長峰接腔。 「我們如何去查明真相?」 「我有江明明的電話,也與她談及寶寶要跟她學琴的事。」 「那也與向她探聽她母親無關呀!」 「文治,你稍安勿躁,今晚姑姑會先與她聯絡。」 「乾脆直接問她就好了,何必繞彎子問?」 「你下瞭解你媽媽的脾氣。」長蜂抖著聲音說。 「是的,如果真的是你媽媽,那麼我們更應該要慎重行事,否則怕她又逃開了。」 「我們等安排寶寶的上課時間後再說。 」 「以後由我接送寶寶去上課好了。」文治很急著要知道事實真相。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只要能找到媽媽,什麼事我都願意做。」文治憂鬱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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