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顏色(24)_沾衣

二十四

　　話語沒在口中，世津繼續實踐。結果如何，敬請期待。

　　「天空，是天藍色的。很單純的，只是藍色，天空藍的顏色。泰戈爾說過，天空不留下翅膀的痕跡，但鳥兒已飛過。世津說，鳥兒飛過天空，但已經看不到痕跡。

　　原來，經過再多的狂風暴雨，天空，還是會回到最初的單純的藍。無論別人的天空是什麼顏色，無論有怎樣的烏雲。只要我心中有藍天，天空便永遠是這樣的——澄淨透徹的天空藍。「白丹放下筆，心中滿滿的幸福。Pink，幸福的顏色，溫馨的顏色。人生，可能會有無數的過去。

　　天空可能會陰雨連綿，會漆黑一片，會有烏雲蔽日。可是，既然叫做過去，就說明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人生，可能做不到風過無痕，但至少，可以讓那痕跡一點點淡化，消失。

　　只要心中看得到藍天，那麼，無論何時，它都是藍色的。因為，天空本來沒有顏色。它散射出什麼顏色，就會是什麼樣的天。

　　數年後，畫壇新秀Pink開了個人畫展，名為「天空的顏色」。

　　從暗灰、黑、白、曙色、黃色、蒼白、紫、深藍、緋紅直到天空藍，畫展的正中是十幅天空，儘管有的是張白紙，有的只是被墨染過。

　　其餘的畫都是大大小小的藍色天空，藍得讓人心曠神怡——為什麼要展出這些天空呢？是一種個性的宣洩，一種意識的表現？——是幸福——啊？

　　——是一種幸福，純淨的幸福。美麗的女畫家站在英俊的丈夫身邊，笑著回答——純淨的天空藍的幸福。1999年10月，天空是天空的藍色，澄淨透明。

　　魔王可能來過，但是已經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剩一片天空藍——

　　完——2003/5/18St.Sun「願意加入我們嗎？」

　　聖打量著眼前的男孩，文弱而瘦小，怎麼也看不出他是C小的頭，更想不出老大為什麼想要招攬他。「你們？」男孩靜靜的問。

　　「St，你不會不知道吧？」聖說得理所當然，「你該是要升C中的，C中的St歡迎你加入。」「你在St裡是什麼職務？」一句話說得聖啞口無言。

　　二把手？掛名老大？St表面上是在他統領之下，但他只聽津的。「你是聖對嗎？聽說你後面還有一個人，那如果我加入，我該聽誰的？又算是什麼呢？」

　　男孩依舊沉著。

　　這男孩不簡單。聖隱隱約約的想，他身上似乎有著老大的氣質。「要我加入也可以。」男孩提出條件，「但是我只聽你一個人的，你的老大，我不管。」

　　「好的。」聖答應的極爽快。因為他也只聽老大一個人的呢！他有著很陽光的笑容，所以聖叫他Sun——一個初一學生，能懂得英文已經是了不起了。

　　他喜歡這個名字，因為這是聖給他的。他其實在很早的時候就在注意聖，那個有著絕對的氣勢，卻跟在別人身後的男孩。

　　聖的忠心妨礙了他的發展，若他只是跟著那個津，他一生也只能是別人的手下。而聖，天生該是領導者的。Sun自己不是領導者的料子，他知道。但聖是。

　　所以他要把聖從那個男孩身邊拉開，他要聖獨立闖自己的事業。計劃永遠是趕不上變化的，在Sun快要佈置好一切的時候，津離開了。

　　他搬出他和聖出生成長的巷子，到了另一個地方。

　　據說是他爸爸欠下賭債自殺，在債主逼上門的時候，一個女孩子救了他和他媽，並幫他們搬出巷子。所以他感恩圖報，為那女孩子做牛做馬去了。

　　津臨走的時候用很奇怪的眼光看著他，他想了很久，終於明白，其實津早知道他所部署的一切。

　　他們這幫人，只是津用來讓自己變強大的一個工具。既然敵人消失了，他也就沒有留戀的價值。這就是為什麼老大明明是津，他們的名字卻要叫St的原因。

　　津是隨時準備要走的，走後的攤子自是要留給聖。奸詐的男孩！Sun恨的牙根癢癢卻無計可施。十五歲就奸詐成這樣，將來可怎麼辦？

　　津的離開對聖打擊很大，Sun也只好去安慰他，儘管心裡不知道有多麼高興。

　　不管怎樣，St是聖一個人的了。

　　「不要傷心了，他又不是一去不回，他還是你的老大啊！」——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不要出現在他們面前。「你不要管我！」聖彆扭的轉向另一邊。

　　「我怎麼能不管你呢？」Sun靠近聖。「你離我遠一些！」聖向後退去。

　　「不要！」Sun固執起來其實也很恐怖。

　　「你再過來我就不承擔後果了！」不對勁，聖是貨真價實的慌亂。「聖，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靠近？」平時聖也很少和他近距離解除，但這樣的反應，是不是太劇烈一些了？

　　莫非，聖是討厭他的，所以平時對他就冷淡。現在津不在了，他沒必要再忍受他……Sun心裡忽然一痛，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正面面對聖：「你是不是討厭我？是不是不想見到我？你找我加入，只是出於津的指示。現在津不在，你想讓我走？」「不是……」聖從牙縫擠出幾個字，似乎在忍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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