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沾衣 > 娶之有道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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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該看出來的,那個zozo的造型、她對他的畫的嚴格要求,無一不顯示了他們的水準。只是他被自己的偏見所限,一味將她看低,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她。 他,只敢躲在陰暗角落裡面雕刻自己夢想的人,哪裡有資格來指責她? 「對不起,我那天的話……你就當是在亂吠吧!」輸了的狗,總是不甘心不認輸的。 「那天的話?」秦清停下驕傲,奇怪地問。 「那天我說你是靠了家裡的財勢,說你是用錢堆成成功……」 溫海東的話說到一半,秦清已經輕鬆接了下去:「這也沒說錯啊!我本來就是靠了家裡有錢嘛!你說過,有才華的人滿地都是,而我就是因為沒有他們的負擔,才能砸下大把金錢時間精力讓它成功。」 「可你和你工作室本身就有這個實力。」溫海東說。 「不是有實力就能成功……或者說,錢也是實力之一。我有一定能力,我有這方面的夢想,我有一群厲害的朋友,這都是實力。錢,也是我的實力,雖然那不是我靠自己能力賺來的。但重要的是,我有錢,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常常要為了錢為了社會要求放棄夢想的時候,我可以因為我天生的好運,讓我們這些人不至於放棄夢想。」秦清微微笑著,「也許在起跑線上,我因此提前起跑,但我不會因為這不公平停下來等其他人追上,只會加倍快跑,超過所有人。」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天真?」溫海東問她。 「有,你。」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任性?」他再問。 「有,你。」秦清俏皮看他。 「那……我有沒有說過,我佩服你。」 「……你現在說了。」 ……他佩服她,佩服她不停向前的勇氣和力量,佩服她不停向前的任性和執著,也佩服她清澈不在意其它的眼。他說她靠了財勢,她竟然同意這也是她成功的因素之一。他不太瞭解網絡,不知道她網站的規模而任意貶低她,她卻絲毫不辯駁。 翡翠,澄淨透澈,然而,翡翠的水色,最難判斷。 他,是不是在一開始就走了眼? 翡翠在皺眉。 所謂上流社會充滿了千奇百怪名目的宴會聚會,即使在該合家歡聚的春節也不例外。更何況富在深山有遠親,溫家和秦家從來不缺少親友。而她秦清最討厭的就是宴會,她寧可在電腦前面忙網站的雜事也不要在那裡觥籌交錯……那是一種消磨時間和金錢的無聊活動,她說。因少參加這種「社交活動」,她在他人眼中是秦家羞澀內向小公主,這就是完全的錯誤了。 「不要不要,除夕就是要守歲的,你不許走!」秦清拽著溫海東,死不放手。 「是啊,海東,你剛結婚,這個年還是在家裡過吧!」溫漢方發話。 「爸,小清,請柬我已經收下了,對方是溫氏重要合作對象,不去不好。」溫海東緩緩搖頭。 「請柬上指名要溫家大少爺去了嗎?」一旁的溫海西吊兒郎當地問,得到否定答案後說道,「頻金總裁夫人社交手腕甚是靈活,每次宴會都能請來不少名門千金,我倒是想去見識一下。」 溫海東微微皺眉:「海西,今天是除夕,你留在爸身邊……」 溫海西打斷他的話:「哥,我聽說那位松永小姐從日本回來了哦……」 日本新年是元旦,松永綠在年前幾天回國過年。她是如月集團大陸地區負責人,這種宴會不會不邀請她。 「那海西你去吧,海東留下來。」溫漢方眼中掠過一絲恐慌,連忙說。 秦清感覺到他兄弟二人同時黯了下眼神,溫海西卻已經笑出來:「那我就去過年了,希望是一個浪漫夜晚!」然後笑著拿起請柬離開,大衣往肩上一甩,開門面對寒風。 「海西!宴會結束之後馬上回來!」溫海東喊道,他人卻已去遠了。 「海東,這次宴會是不是有很多溫氏的合作企業參加?海西會不會和他們勾結……」溫漢方忽然想起一事,問了出來。 「爸,海西是我弟弟!溫氏有他的份!」溫海東突兀地打斷他,語氣是他少有的嚴厲。溫漢方愣了下,手捂住心,呼吸漸漸沉重。 「爸……對不起,我一時激動……」溫海東趕忙跑到他身邊測他呼吸,「爸,你沒事吧?」 「我沒事……」溫漢方勉強笑笑,「海東,海西太沒正形,我只是擔心他會弄跨公司。」 「爸,你放心,有我。」溫海東微微閉上眼。秦清忽然上前握住他的手,笑著對溫漢方說:「爸,我爺爺和我堂哥都說過,溫氏內人才濟濟上下同心,不會被任何人事打倒的!」 溫海東看向秦清,她張開口,用唇形說了一句話。 ……我要你傷害別人。 溫海東指著溫漢方,露出一個有點淒慘的笑,搖搖頭。 他,沒有辦法。 秦清握緊他的手,一時之間無計可施。 無論如何,這個除夕過得還算不錯。為亡母上香請神,然後由著電視裡每年類似的春節聯歡晚會裡的笑聲歌聲響遍宅子,年輕的夫婦穿梭著說笑著,取悅了老人。 秦清喜歡熱鬧,溫海東陪她買了一堆鞭炮禮花,晚上燒紙之後放了點,十二點之前兩人跑出別墅跑到街邊去放剩下的。這一帶是豪華住宅區,早有一群小孩在大人的帶領下劈里啪啦放出一片絢爛。 「我覺得我們的年齡好像差得遠了點。」溫海東指著一幫興高采烈的孩子,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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