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沾衣 > 永遠的華爾茲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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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逸飛來飛去,到處開闢疆土……這種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最希望的是一個溫暖的小窩,和平安定的生活。我已經累了不斷搬來搬去的生活,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我戀物戀家,胸無大志又懶散,才做不來開國元老的事呢!如果逸喜歡這樣的生活,就讓他自己去吧。 反正我會等他,人並不是一定要膩在一起的,不是嗎? 不知為什麼,逸也接受了委派。他說他一定會儘早趕回來,為了我們即將到來的婚禮。 「那我去送機吧,後天是嗎?」國際機場我是去過,不過是去迎接外賓。送機那種依依不捨生離死別的感覺還沒體會過。 逸臉色稍稍的變了:「後天白天你有課,還是不要去了吧。而且……」他揉著我的短髮,「我怕你在機場上放聲大哭,那我可就走不成了。」 「我才不會那麼丟人呢!」我是韓雨耶!最不怕離別的韓雨耶! 「那你是很希望我走嗎?」他眉一揚問。 「是啊,你走你的,我才不在乎。」我斜眼看他,氣勢十足。 「不會想我嗎?」他倚在沙發裡,慢慢向我移近。 「想你老媽幹嘛?我對令堂沒有企圖。」我聳肩。 他又氣又笑的看著我:「不行,我一定要努力讓你每天都想著我才行。」說完又吻住了我。 很深的吻,深到我幾乎透不過氣來。僅剩的神志想起了眾位前輩的教訓——法式長吻通常會長到bed上,不可不防。 沒關係的吧……其實……反正也是要get married了……而且,我難道還會有婚前守身如玉那麼保守的想法嗎? 心裡雖是這麼想的,我還是輕輕發抖了。無關思想保守與否,我當然很能接受婚前性行為,前提是,我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接受那個人才行。我有一點輕微的性潔癖,對別人的碰觸一向是很過敏的。要我和男人發生那種程度的親密,想起來都有點可怕。 逸搖頭輕笑著放開我:「小雨,我不在的日子裡,你要努力。」 「我可不想在新婚之夜,新娘卻嚇得缺席。」 「怎麼會!」我抗議,臉卻不爭氣的紅了。我從他身邊跳開。 「你啊,只有一張嘴最硬。」逸半跪在沙發上,攬住躲在沙發背後的我,輕輕吻下去。 哼!那你還吻! 我的抗議被他吻成了呢喃,兩人間溫度逐漸升高,逸的手卻一直規規矩矩在我身後。 我知道他是尊重我,在我做好心理準備之前,不想勉強我。 不過……我也該調整一下心態了。要是到了結婚之時還沒準備好,不是要害他獨守空房嗎? 因為愛他,所以……沒關係的吧…… 努力努力…… 第二天下了課,我照常上班,卻在洛方的門口被人劫走。 「韓小姐,我可以和你談談嗎?」依然是高雅的氣質,脫俗的外表,沈醉蕊小姐很客氣的透過車窗問我。 討厭,今天是逸在這裡的最後一天,她居然還要來打擾我們! 我聳聳肩:「好啊,哪裡?」 她打開車門:「××飯店。」 「AA制。」我一向不多帶錢,也不知道夠不夠。 「我請。」她用很輕蔑的眼神看著我,可惜我已經不是初見到她時自卑又敏感的我了。公主的氣勢再強也沒關係,金大俠曾經教導: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我只要一口真氣足,就好了。 「離開逸吧,你不適合他,他也不適合你。」午飯已過晚飯未到,簡單要了些東西。沈醉蕊的目的顯然不在吃飯上,開門見山的來了句。 「You are not a fish, how do you know they are happy ——You are not me, how do you know I don't know 」 「什麼意思?」沈醉蕊皺起眉,對我的韓氏邏輯表示完全的不解。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我一向是老莊的流派,「你又不是逸,你怎麼知道我不適合逸?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逸不適合我?」 奇怪的人,奇怪的邏輯,每個人都有他心中的天平,她憑什麼以她的天平來替我們稱東西? 就像羅安,總是說我配不上他弟弟,說我不夠愛他。可是他怎麼知道我不愛他,怎麼知道我配不上他?他又不是我們,有什麼資格來評定我? 「不管誰看來,你和逸都是不適合的。」沈醉蕊還是堅持著她的論點,「你只會拖累逸而已。」 「合不合適,拖不拖累是要由逸自己決定的,他都沒有說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管?」我翻了翻白眼,不知道沈大小姐在以什麼立場說話。 「逸不說什麼是因為他喜歡你,所以可以為你犧牲。」犧牲?這個詞太大了吧! 「不同于表面上的平和,逸其實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能不動聲色的擊潰一個企業,也能在不知不覺間開發一片市場。他能爬上最高峰,卻為了你而放棄想要的一切。」 為我放棄一切?她在說什麼啊? 「他寧可放棄法國的大好前景,只為了留在你身邊。你一定不知道他曾為此付出過多少,他用了好幾年去調查法國市場,做了無數的準備工作,卻為了你一個『不願出國』的理由輕易放棄所有的努力。你讓他放棄了夢想放棄了事業,你覺得這樣很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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