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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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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去哪兒?」話一出口,皇遠流便發覺自己問了一個白癡問題。 「意大利。」伊黎側首看著他,「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在那兒。 意大利,大蘭多 「這……」皇遠流不敢置信地盯著眼前三棟獨特的建築物。 「這三棟房子不論是軟體或硬體的配備,都是我親自設計的。」伊黎無視他驚訝的目光,簡單地為他講解,「中間這棟是主屋;而左右兩邊都是我個人的研究室,研究內容包括醫學、天文、物理、化學\科技等。 皇遠流的眼睛愈張愈大,「水兒……」 「我的本名叫伊黎·費茲·阿尼斯。」她以意大利文說道,然後領著他進人主屋。 天嵐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把玩她的寶貝相機,伊黎開心的喚道:姐姐」 聞聲,天嵐放下手中的相機,開心地起易迎向前,「黎兒……他也來啦。瞧見站在妹妹身旁的皇遠流她不自在地朝他一笑。 「嗯。這位是我姐姐,天嵐·費茲·阿尼斯。黎重新為他介紹,「你們見過的。」 「雷,我回來了!」伊黎極不文雅地大聲叫喚。 雷一聽見她的呼喚,連忙從大廳後面的會議室出來。 「黎兒。」他開心地抱住她,然後微微擰起眉心,「那個麻煩的傢伙怎麼也跟來了? 伊黎淺笑,「這位是雷費茲阿尼斯,我的監護人。」 原來他就是水兒念念不忘的人啊! 「老傢伙,黎兒回來了嗎?我好像有聽見她的聲音。」法爾邊說邊從外面走進大廳。 不待雷開口,他便瞧見了伊黎,立刻興言地上前擁抱她,隨後看見她身旁的皇遠流,扯開喉嚨道「喲,這不就是修羅那位任性的弟弟嗎? 「法爾!」伊黎輕斥一聲,接著看向皇遠流、陪笑道:「你別介意,他們 只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 「他真的很麻煩! 「他確實很任性! 雷和法爾同時開口。 「你們——」伊黎斜睨他們,「有什麼話待會再說,我有事要和遠流單獨到書房談談。」 「我陪你們上去。」身為伊黎的監護人,雷認為自己有權這麼做。 「不用。」她一口拒絕,「你知道『單獨』的意思嗎?雷。」 「知道了。」 雷不情願地回道。 伊黎帶著皇遠流來到二樓盡頭的書房。 「如你所見,造就是我生長的地方,同時也是我到達日本之前所生存的世界。我記得你曾經問過我,我之前的十五年是怎麼過的?」她一雙紫眸正視著他,「我那十五年的時間都是在研究室度過的,以前的我對研究室以外的東西全不感興趣。」 她起身走到圓窗前,俯視下面的藍球場;這是她上次從日本回來後才增建的。 「從小我就在讚美聲中長大,在別人眼裡我一直是個無所不通的天才、神童,而我也被這些讚美給蒙蔽了眼睛。直到我到了日本才明白,其實不然。或評,我真如外人所說是個學術天才,但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生活白癡,我竟然白癡到連整理自己的頭髮都不會。」 「水兒,」皇遠流心疼地從背後摟住她,「沒有人是萬能的,就因為有缺點,所以才稱之為『人」啊。」他柔聲安慰,水兒的心比他想像的還脆弱。「拿我來說好了,我雖然懂得日常生活裡的東西,卻不懂學術上的東西呀。如果一個人什麼都知道,日子反而會過得很無聊,人活著就是要不斷學習才有意義。你說是不是?」 「遠流……」他的這番話讓她好生感動。 皇遠流更加圈緊她,「我們兩個在一起,不就正好可以互相學習嗎?」這也是他剛剛才發現的。 「謝謝你,遠流,我果然沒有愛錯人。 他的心又開始不聽使喚地狂跳,「既然這樣,當年你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回來?而且還說希望我幸福的話。」 皇遠流忍不住抱怨,她的話害他差點活不下去。 「當年我是為了要趕回來救嵐姐姐,加上當時又剛好有一個暗殺集團打算暗殺雷,於是我就留下來順便處理暗殺集團的事……」 她愈往下說,他的臉色愈顯蒼白。 「……那時我以僅存的意識透過腦波頻率映話器和你交談,後來聲音完全中斷是因為我已經陷人彌留狀態,幸好法爾及時趕來。」說到這裡,她抬頭注視他,「那時候我是真的認為自己不可能活過來,所以才會那麼說,才會拜託聖別告訴你實情。 「我瞭解,幸好你回來了。」說完,皇遠流深深地吻住她。 「嗯,我回來了。」她輕柔地拭去他不自覺落下的淚水,待他情緒平復後才說:「我們下去吧,待會我帶你去看看我的研究室。」 「好。」 兩人相偕下樓。 「好了,我和遠流的事情已經談完了。換談你們的事情吧。」伊黎輕快地宣佈,紫眸注視著雷,「你十萬火急要我回來做什麼?」 綁架犯的事情,皇聖修在事發當天就已經處理好了,她不明白為什麼還需要她回來。 「這次的事情與我無關c」雷連忙撇清,手指著一旁的法爾,「假藉我名義叫你回來的人是賠錢貸。 「反正你的名字挺管用的嘛,借用一次有什麼關係c」法爾不認為有什麼大不了的,「老傢伙。 「賠錢貨!」雷不甘示明地回嘴。 「老傢伙!」法爾也不會跟他客氣。 「你——」雷氣得咬牙切齒,「虧我還讓你白吃白住的春了你那麼多年,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早知會養出你這個賠錢貨,我還不如養只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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