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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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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所知道的,只是天念水雲離開他,再也不會回來,並不知道天念水雲目前真正的處境,為什麼他還是要選擇死亡? 「聖!」皇一兒子以眼神哀求他。 皇聖修不情願地鬆開緊握的拳頭,將始終不做任何抵抗的皇遠流丟回床上。 皇亮子坐在床沿,心疼地看著小兒子消瘦、蒼白的面容,「流,你這是何苦呢?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為你擔心。」 豆大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自皇遠流的眼角滑落,這幾天所流的淚比他孩提時代還多。 「水兒不要我了……她明知道我有多愛她,明知道我不能失去她,可是她還是丟下我走了……」他止不住硬咽,以沒有吊點滴的手揪著胸口的衣服,「我這兒好痛、好痛,我不知道該如何止住這股疼痛,它真的好痛 皇亮子緊緊擁著他,心疼道:「媽知道,媽都知道。」 皇聖修站在一旁望著為情所苦的小弟,緩了語氣說:「既然她不要你,你也可以不要她呀。」 「你在說什麼啊?」皇浩司哭笑不得的斜睨大兒子。 感情若真如聖想的那麼簡單,說丟就能丟的話,世上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為情所苦了。 「不對嗎?」 皇聖修不認為他的話有什麼可議之處。 皇浩司慈愛地輕拍年近二十五,卻不曾真正愛過的大兒子,「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 「流,媽媽瞭解你心裡的痛,所以不勉強你馬上忘了水雲,也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皇亮子伸手為他拭去臉上的淚水,「媽媽只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不再做傻事,可以嗎?」 「是啊,流,就算你不為自己,至少也為我們愛惜你的生命好嗎?」皇浩司附和道。 皇遠流躺在病床上,環視至親的家人,緩緩點了點頭。 皇亮子見狀,一顆始終在半空中搖盪的心,這才定了下來。 「媽媽陪你一起忘了水雲。」 聞言,皇遠流的心又揪了起來,「嗯。」 他拉高棉被蒙住頭,無聲地任淚水悠意的奔流。他告訴自己,這是他最後一次為水兒落淚。 東京私立東和科技大學 「皇——」 皇遠流手上拿著教科書,還來不及走出學校大門,便被三名隨後追上的女孩團團圍住。 其中一名女孩子挽住他的手臂,撤嬌道:「討厭啦,你偷偷摸摸的打算到哪兒去」 皇遠流目光凌厲地瞪視她「第一,我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第二,我要去哪兒還輪不到你來管。」 「皇,你別生氣,」那名撒嬌的女孩可慌了,「我並沒有要管你的意思,只是……」 「皇,我們只是想和胸開玩笑,並沒有別的意思。」另一名女孩代她解釋。 皇遠流神情倔傲地環視在場的三人,冷聲道:「如果你們不想跟我分手的話,以後沒事少來煩我。」他不屑地斜脫那只自動送上的手,「放手。統統回你們的教室去。」 那名女孩立即放開手,「對不起。」 雖然明知皇遠流和她們交往完全沒有一絲感情存在,不過,她們還是聽話地轉身離去。 「你又要蹺課啦。」 一直站在距離校門四、五公尺遠的櫻花樹下,冷眼看著剛才那一幕的藤田麻子在女孩們離開後,不疾不徐地開口,一步步走近皇遠流。 他連著都懶得看她一眼,舉步就走,「你也一樣,沒事少來煩我。」 藤田麻子並沒有因此而離開,「為什麼?難道我連關心自己男朋友的權利都沒有嗎?」 聞言,皇遠流唇角嘲諷地上揚,「我的女朋友可多了,你算老幾啊?」 「遠流」藤田麻子難過的喚道。 皇遠流倏地停下腳步,轉頭注視她,眼眸裡燃著兩簇怒焰,「誰准你這樣叫我的?」 「我……」藤田麻子被他這反常的怒氣給震住了,「我以為這樣比較親切。」她垂首回道。 自從高二那年,她遇見從若葉學院轉到她就讀的普通高中的是開始,她就一直待在他身邊,甚至為了要和他上同一所大學,她每天都熬夜讀書到半夜。三年來,他身邊不斷有許多和她一樣主動送上門的女孩子,但她卻是唯——一個和他交往最久的女孩。她以為自己在皇的心裡和其他人有那麼一點不同,因此她才想直呼他的名字,以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想到卻造成反效果。 皇遠流俯視藤田麻子的發頂,片刻後,他眼中的怒氣被一層溫柔所取代。 「我不喜歡人家叫我的名字。」 藤田麻子訝異地抬頭,不明白他的語氣為何突然轉變? 見她抬起頭,皇遠流眼中的溫柔又瞬間消褪。 「我比較喜歡『皇』這個稱呼。」 他不想多做解釋。 她點頭表示瞭解,不敢深人追問,害怕自己要是間太多,皇會和她分手。 「要不要去我家?」他突然問道。 「可以嗎?」藤田麻子既驚又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 皇是從不帶女孩子回家的,沒想到今天他居然會主動開口邀她去他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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