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展卉 > 熾愛風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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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兒到底跑哪兒去了?才第一堂下課就不見人影。 「你有沒有看見天念水雲?」 皇遠流幾乎逢人就問,可是得到的答案都一樣。 「皇,你在找天念水雲嘛?」一位男同學主動走過來問他。 『你知道她在哪兒?」 「我不確定她現在還在不在哪兒,不過,上課之前我有看見她往頂樓走去。」、 他早該想到的!_ 「謝謝。」道了謝,皇遠流趕忙往頂樓跑去。 他一上到頂樓,便瞧見伊黎大喇喇地仰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他緩緩來到伊黎身邊低頭俯視她。 「天氣道麼冷,連件保暖的外套都沒有穿,就躺在冰冷的地上,很容易感冒的!」 她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依然動也不動一下,整個人仿佛失了神似的。 「水兒?」他又喚了一聲。水兒沒聽見他的話嗎? 伊黎回神,凝望上方的皇遠流,給他一個甜美的笑容。 「你來啦。」他的語氣好似他待在她身邊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嗯。」皇遠流在她身旁曲膝而坐,一雙有力的大手覆著她冰冷的右手。「怎麼不進教室上課?」 她唇邊的笑意更濃了,「好溫暖啊!」 伊黎不說,他也並不辜的想知道原因,只是默默摩擦她的手為她取暖。 「遠流。」沉靜片刻後,伊黎若有所思地輕喚。 皇遠流溫柔地凝視她,「嗯?」他喜歡現在這份寧適的氣氛,仿佛據和水兒可以就此相守到老似的。 「你知道要怎樣才能到意大利嗎?」她的目光始終凝視著遠方,一字一句清楚地問出整整想了一天一夜的問題。, 這句話對皇遠流而言,遠比當年美國在廣島所投下的原子彈更具毀滅性! 他停止為伊黎的手取暖的動作,生硬地吐出,「我不知道。」 「是嗎?連你也不知道啊。」伊黎哺哺道。 她原本想如果遠流知道如何回義大利的話,她就可以在沒有良絲的陪同下回去,可惜遠流和她一樣都不知道。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到得了意大利,她還是一樣回不了家。不知道電話、不知道地址、更不知道自己的家到底處在大蘭多的哪個位置……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瞭解自己有多悲哀,過去的十五年她真的是白活了! 雖然遲遲找不到回家的方法,可是她想回家的意願還是不減。她想回家、想回到雷身邊、想知道那個暗殺集團對雷的安危到底造成多大的威脅。 「我實在不應該在這兒……」她下意識地低哺。 「水兒!」皇遠流驚駭地呼喊,一顆忐忑的心登時又增添了一個缺口。 「啊!」伊黎著實被他的呼喚嚇了一大跳,猛然回過神,一雙圓瞠的紫眸詫視「禍端」,「沒事叫那麼大聲幹嘛?嚇死人啦!」 「我只是想確定你是不是還在這兒。」他強顏歡笑,無辜地道。 如果伊黎有放點心思在皇遠流身上,便會發現他淡淡的笑容裡帶著濃濃的哀傷,可惜她沒有。 她退自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廢話,我不在遠兒會在哪?走吧,我們該進教室了。」第一堂課她已經蹺掉了,這一堂雖然已經遲到,但還是得上。萬一曠課太多,別說是畢業了,就連要升二年級都很困難。 「水兒。」皇遠流在後方喚住她,她不解地轉身,他衝口問:「你會一直待到畢業嗎?」 「對啊。這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嗎?」伊黎不明所以地反問。 他舉步走近她,「我只想再確定一次。」 「確定什麼?」她不解地看著他。 「沒什麼。」皇遠流伸手摟著她的肩,讓她偎著自己的身子,「我們回教室上課吧。」 至少他已經再次確定,不論水兒有多討厭待在日本,起碼這兩年之內她都不會離開。而他則有兩年的時間讓水兒愛上他,讓她不再時時刻刻惦著義大利的一切。 「其實這個題目並不止有一個解答。」 打從寒假一開始,伊黎便應皇遠流的請求,天天到他家教他功課,此刻他們在在他房裡努力著。 「怎麼會呃?我算出來的答案和課本上的正確解答一樣啊。」他支著頭凝視她,「你該不會是說解答錯誤吧?」 「解答沒有錯,但也不完正確。如果我們換另外一種方式來解這道題目……」說著,伊在紙上寫下她所說的計算式,果然出現了不同的答案。 皇遠流驚訝地著著紙上的答案,「怎麼會這樣?」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書本是死的,人腦是活的;不同的思考模式就會產生不同前結果。」這是她看遍各類書籍之後的經驗談。 皇遠流出神地凝視著她。他一直知道自己和水兒之間有很大的差距,為了縮短彼此的距離,他放棄與水兒出去遊玩的機會,認真向她學習課業,只是沒想到他和水兒之間的差距竟是天壤之別!他自認為並不笨,但跟水兒比起來…… 「二小姐!」貝絲猛然拉開門,情急之下自然地以母語叫喚。 房內的兩人皆因貝絲的突然出現而抬起頭,注視氣喘吁吁、面色蒼白的貝絲。 「到底是什麼事讓你急得連基本的禮貌都忘了?」伊黎並不是怪貝絲失禮,只是很好奇有什麼事能讓一向溫和守禮的貝絲急成這樣。 「大小姐出事了!」貝絲焦急地以義大利文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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