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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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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貝絲的任務,她必須守在她身邊確保她的安全。來到日本後,她除了上課時間外,依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貝絲也只會在她上課的那段時間出門,其他時候貝絲都會如影隨形地和她待在屋內。她人乖乖地待在屋內,貝絲都如此了,更何況是在對她而言,危機四伏的戶外。 「為什麼?」 「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難道貝絲信不過我,怕我會傷害你?」 她搖搖頭,『不是,為了某些原因,她不得不這麼做。」 又一件他不能知道的事。 「既然這樣,我只有麻煩在那天將守護你安全的責任,暫時交到我手上,我絕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他鎖住她的視線,保證道。 「你就別為難貝絲了,讓她跟我們一起去又不會怎麼樣」、. 「額要,我的越只想跟單獨過嘛。」皇遠流終於說出他的真心話了。 「可是……」伊黎有些猶豫,她要是出了什麼萬一,一定會連累貝絲受雷責難的。 「水兒,你就跟貝絲說說看嘛,要是不行的話,再由我跟她說。」無論如何,他生日那天絕不允許第三者存在。 「你自己去跟貝絲說。」她知道貝絲不會答應,因此她不想多費唇舌——伊黎·費茲·阿尼斯從不多此一舉去做早就知道結果的事。 「好。」他答應得很爽快。 在回皇遠流家的路上,伊黎坐在他所駕駛的車內。尚未到達考照年齡的他,只要不被警察抓到,他的開車技術還算平穩、安全。 他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方那輛整整跟了他們一天的車,笑道:「我說得沒錯吧?」 「就算貝絲答應你的請求,不出現在你面前,她照樣可以跟在我們後面。」伊黎微笑地注視他困擾的側臉,「貝絲是不可能讓我離開她的視線的。」 皇遠流完全能夠瞭解貝絲那種非要見到水兒才能放心的不安情緒,他無法苛責她對水兒保護過度,換個立場,他也會這麼做。因此他知道,保持距離跟在他們身後、不打擾他們,已經是貝絲所能退讓的最大極限了。 「真是難為了貝絲。」他有所感觸地輕歎道。 「現在你終於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車子穩穩駛人皇宅寬敞的車庫內,貝絲則在皇宅大門外守著,並未跟進。 他將車子熄火,下車饒到另一側,有禮地為她打開車門,「我去請貝絲一起進來吧。」 「不用了。」伊黎下了車,搖頭道。 「可是貝絲她在外面……」 「遠流,我比你瞭解貝絲,既然她答應了你以壽星的身分所做的要求,那麼只要今天還沒結束,或者在我們分開之前,貝絲都會徹底遵守她對你的承諾。」伊黎挽著他的手朝屋裡走去,「走吧,我有樣禮物要給睨。」 「還有禮物啊。」水兒肯陪他過生日,他就已經很滿足了,根本不敢奢求還能收到她送的禮物。 「當然。」 「是什麼禮物?」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伊黎一臉神秘地說。 「到底是什麼禮物,這麼神秘?」他好喜歡現在這種愉悅、平和的氣氛。 皇宅是棟占地寬廣的傳統日本和式建築,皇遠流緊握住伊黎的手,領著她進人前屋大廳,裡頭的一對中年男女似乎早已在等待他們的到來,一見他們進屋,連忙起身。 「這兩位是我的父母。爸、媽,這位就是水兒。」皇遠流簡單地為他們介紹彼此。 「你好。」 皇浩司與皇亮子雙雙朝伊黎九十度鞠躬。 「你們好,我是天念水雲。」伊黎也學著他們的行禮方式回擅。 伊黎的日文發音,著實令兩位長輩吃驚。 「你的日文說得真標準!」皇浩司真心地稱讚。 「謝謝。」 「你眼睛的顏色好特別,是真的嗎?」 皇亮子移不開視線,直盯著伊黎的眼睛瞧。 「亮子!」皇浩司輕撞下妻子的手肘,暗示她太過莽撞。 「對不起。」皇亮子趕忙道歉,這才察覺自己又因一時好奇,說了不該說的話。「因為你這瞳孔的顏色實在是太少見了,所以我才……」她不好意思地直言。 「沒關係。」伊黎並不在意,畢竟皇亮子並不是第一個有這種疑問的人。「我的眼睛生來就是這種顏色,看了十五年,我已經習慣了。」 「爸、媽,」皇遠流突然插人他們的談話,「我和水兒還有事情要辦,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 他實在不喜歡這種被遺忘的感覺,而且,他急著想知道水兒送什麼禮物給他,根本沒空在這兒讓水兒和爸媽長談。 「可是兒子,我還有好多話想跟水雲說呢。」皇亮子不滿地杭議。 「有什麼話以後再說。」皇遠流把握機會道:「反正水兒會常來我們家,到時候你想和水兒聊多久都可以。」 「真的嗎?」皇亮子懷疑地注視小兒子。 「當然。」他就不相信水兒會當著老爸、老媽的面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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