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張敏 > 勾個郡主 | 上頁 下頁
三十三


  冷淇涓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惶惶無助的感覺彌漫她的心。

  李冀平又到草原上去馴馬,也許這是他發洩情緒的一個好方法,問題是心神不寧的他屢次摔下馬背來。在靳芙蓉眼中他不是在馴馬,而是存心想摔死自己!

  「那丫頭還沒找過你?」她走上前去。

  他拍拍屁股從地下站起,拍了下馬臀趕走那匹馬,「她找我?我擔當不起。」話中賭氣的成分較多。

  「你有沒有想過再僵持下去會怎麼樣?」

  「別談這個問題好不好?」他是真的不想談。

  她抿唇歎息,「好吧!」

  李冀平牽唇一笑,將手指放入口中長長地吹了聲口哨。一匹全身雪白的白馬自遠處奔過來,乖馴的舔舔李冀平伸出的手掌,李冀平笑看靳芙蓉發亮的眼,伸手撫了幾下雪白得發亮的馬鬃。

  「我給它取名叫白雪,送給你的。」

  「白雪?送給我——哇!」她興奮地大叫,伸手抱著馬的脖子親了好幾下,「這麼漂亮的馬兒真的要送給我?」

  「雖然名字是我取的,可馬是堡主送的。」

  「冷大哥?」她真訝異。

  淡淡一笑,「不然你想,憑我一個下人怎送得起如此名貴的馬?」

  但她仍感激他,「但名字是你取的,而且它也是你馴服的呀!還是謝謝你。」湊唇在他頰上親了一下。

  「怪不得堡主會為你癡狂,你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姑娘。」這是真心話。

  她皺起小鼻子,「還說呢!那天你不是被我嚇得落荒而逃?」指的是恢復姑娘妝扮那天的事。

  「還提那件事?只怪那天我有眼無珠沒認出你來。說真的,恢復女兒身的你真是好看。」

  「耶!別昧著良心說話唷!如果真好看,你眼底怎只有淇涓一個?」調侃地道。

  他牽唇冷冷一笑,岔開話題,「試試白雪,它真是一匹好馬。」見她點頭,摟住她的腰幫地上馬。

  一陣拍手聲自身後響起,兩人同時扭頭,看見冷淇涓一臉忿怒的走近。

  「呵!你們可真是懂得禮義廉恥哦?一個是我末來的大嫂,一個是忠心耿耿的僕人,卻趁著我大哥不在的時候在此談情說愛,不知道這件事傳入我大哥耳裡會怎麼樣?」她譏諷地道。

  「淇涓,你誤會了——」靳芙蓉想解釋。

  「誤會?別告訴我我看到的不是真的,只有傻瓜才會相信你的鬼話。」

  「淇涓——」

  「哼!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什麼幫不了我?你根本存心不想幫我,原因只有一個,你在覬覦你眼前的這個男人,呸!真是個勾三搭四不知羞恥的女人!」冷淇涓肯定醋火攻心才會口不擇言。

  「啪!」一個巴掌清脆而響亮,這是李冀平送給冷淇涓的。

  「冀平……」靳芙蓉錯愕地睜大雙眸。

  冷淇涓朝後退了兩步,撫著臉上的血手印怨懟地瞪著李冀平,完全失去理智地吼著,「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別忘了自己當初無家可歸四處流浪時是誰收容你的,沒想到這些年來我大哥養的是一個忘恩負義的渾蛋!滾,馬上給我滾出臥虎堡,永遠都別讓我再見到你。」

  「淇涓——」靳芙蓉手足無措的喊。

  「連你一塊滾,臥虎堡不想再浪費糧食養一個無恥的人了。」

  李冀平自鼻孔冷冷地哼了一聲,旋身躍上黑色駿馬。

  靳芙蓉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羞辱,控制不住的滑下兩行清淚,揮動韁繩與李冀平一同馳騁出臥虎堡。

  真的走了?冷淇涓揪著心跌坐在草地上,索性趴在草地上馬哭起來。

  她也知道自己剛剛真是太過分了,也好恨自己這發起瘋來便不可收拾的個性,可她真的控制下住呀!

  「西域有一種奇花叫齊幽蘭,此花奇毒無比卻不招人至死,前西域王利用了這種花控制了很多高手替他賣命。飲下這種花梗汁液的人必須在二十年內連續服用解藥,否則就會眼瞎口啞。」醫仙在診斷趙夫人的病情後道。

  「您的意思是我娘中了這種花毒?」趙厭詫異地問。

  「沒錯。不過這種花毒蟄伏在體內為期只有二十年,也就是二十年後其毒會自動排出體外,然後使病人恢復健康。」醫仙又道。

  「還要等七年?」趙厭傷心的皺著臉,他怕他娘的身子拖不到那時候。

  「除了西域,哪裡還有這種解藥?」冷青峰問。

  「解藥掌握在西域王手中。」醫仙搖頭道。

  如果是別的國家也許需要擔心,既然是西域,那麼連眉頭也毋需皺一下,因為冷青峰在前年至西域經商時,曾救了微服出遊的西域王一命,所以他一定會賣這個人情的,只不過這一往返又得耗上個把月!

  冷青峰想了一下,似乎除了上西域一趟外無他途可求,因此在送走醫仙後吩咐下人去請李總管,他想將求藥之事重托李總管,哪知——

  「李總管?!他……他……」下人支支吾吾,求救地看向福伯。

  冷青峰看向福伯,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少爺,李總管和仇姑娘一塊走了。」福伯道。

  「走了?!」他才在想自己回到臥虎堡已經個把時辰,怎麼不見蓉兒的影子,哪知福伯卻告訴他蓉兒和李總管走了!他瞪大雙眸,「又出了什麼事了?」

  「大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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