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敏 > 勾個郡主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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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紹剛深吸一口氣,惱怒的睜大雙眼瞪他,「你……你取笑我?」 「仇兄弟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張床有多大,更何況我已決定今晚與你同睡,因此不希望你覺得委屈。」 「這臥虎堡裡難道沒有別的房間了嗎?為什麼你非與我同唾不可?」仇紹剛握拳怒吼。 冷青峰挑了下眉,「當然有其他空房,可這是我的房間,我理所當然睡這兒,」 「那我去睡別的房間總可以了吧?」他揚起下巴,氣呼呼地叫著。 「不行。」冷青峰的臉色沉了下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有『偷』溜回仇家牧場的機會。」 「偷溜?你有沒有搞錯呀?我不是你的囚犯,有絕對的自由選擇自己的去路,今天就算我偷——離開這鬼地方也是光明正大的,怎麼能叫偷溜?」仇紹剛真是火冒三丈,怪不得冷姑娘說他蠻橫、專制、不講理…… 「偷溜也好,光明正大也奸,總之今天晚上我會牢牢地看著你。」停下來凝睇他那張俊俏的臉片刻,語氣忽然轉柔了些,「我不希望你再發生任何意外。」 哦!天啊!他這話聽起來真是有點噁心! 仇紹剛別開臉,整張臉扭成一團。這傢伙豈止「八成」有斷袖之癖?根本是有斷袖之癖! 「現在,馬上給我回到床上去。」冷青峰命令仇紹剛,然後移至房門前,且將門打開,對在門外看守的兩名大漢道:「你們下去休息吧!」隨即又關上房門。 「是,堡主。」 看來,冶青峰是打算就此在房裡留下了。 仇紹剛真的慌了,睜著驚恐雙眸退至牆角去。 冶青峰回過身,看見仇紹剛那怕自己怕得要命的模樣:心裡的感覺真不知該如何形容。 也許淇涓那丫頭說對了,自己真是太過嚴峻了些,但打從爹娘相繼去世後,冷家的重擔便著實的落在自己身上,一個才十八歲的大孩子要管理這龐大的產業是何等的不容易,如果不是自己學會沉穩內斂,如何叫那數百名下人臣服?又如何在商場上與耶些善用心機的商家周旋?但久而久之,已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個喜怒不形於色之人,總用一貫嚴冷的態度對待任何人,事實上自己比誰都清楚,胸口裡的這顆心是火熱、有喜怒哀樂的,就像三年前,自己在仇家枚場上看見一個大男孩被一條野狗追著跑,那模樣教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同時也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接掌冷家事業的七年來,自己從沒這麼笑過! 七年沒開懷笑過,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冷家的事業太龐大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把所有的精神貫注在事業上,對其他的事情是一丁點也分不了心,直到看見了那個大男孩,他的心便再也沒有靜過。 他喜歡那男孩,那種奇妙的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只知道看見他的時候心是撲撲跳的,男孩的俊秀臉龐更如刻劃般的印在腦海裡,怎麼也揮不去。 他開始惶恐、不安。那男孩居然挑起自己心中莫名的情愫?難道——自己有——斷袖之癖?! 喔!不!不可能,他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有那種見不得人的怪癖,可是,自己明明喜歡上那男孩呀! 為了杜絕自己再胡思亂想,他從此不再踏入仇家牧場,直到昨天,那突來的恐懼與不安激發了抑伏在內心三年的感情,憑著一股莫名的衝動,策馬前往仇家牧場,不料在途中目睹那有一張俏臉的男孩自馬上摔下,當時,他的感覺是心痛,好像從馬背上摔下來的是自己似的。 他終於明白自己突來的恐懼與不安所為何來? 自己和那男孩是心有靈犀的! 那種強烈的感覺使他再也管不了自己對那男孩,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對待,他只知道,從今以後要好好地照顧他——一輩子。 一輩子?自己居然自私的想把他留在身邊——一輩子?! 「你到底想怎麼樣?」仇紹剛恐慌的顫著唇。 冶青峰凝視他片刻,聲音中夾帶著一絲無奈,表情卻仍生硬。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也沒有理由對你怎麼樣,請相信,既然我救了你就不會傷害你。」 「既然這樣,請你離開我房間。」 「你的房間?」冷青峰牽唇一笑,臉部的線條柔和不少,「我想你搞錯了,這裡是臥虎堡,這是「我」的房間。」 仇紹剛尷尬的漲起臉,「我不管這是誰的房間,總之我不要跟你睡。」 冷青峰索性將雙臂交叉於胸,若有所思的注視他片刻,「淇涓那牙頭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欲言又止,真怕說出來會立刻被剁成肉醬。 「你不用怕,儘管說,我保證不會傷你一分一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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