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敏 > 搶到一個風流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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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湘柔驚訝的低喊。 蘇翠紫邁開步伐走到湘柔面前來,表情和口氣皆顯得十分不悅。 「我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人呢,沒想到真的是你!你這丫頭怎麼還學不乖?滿城的風雨才稍稍平息哪,你就馬上放縱自己跟個男人在大街上打情罵俏,這教別人如何相信你是個中規中矩守禮拘節的姑娘?」 「姑姑,不是的,我跟他……」 蘇翠紫無視湘柔的手足無措,將目光調向展劼,語氣鏗鏘地道: 「溪少爺,因為你是我凝翠閣的客人所以我尊重你,但今天為了柔兒我必須不客氣的告訴你,柔兒是個單純的女孩子,不是花街柳巷裡的鶯鶯燕燕,不適合你這種花名遠播的風流大少爺,所以,請你放了她吧!」 「姑姑!」湘柔真是急得直跳腳。 她知道蘇翠紫是為了她好,但也不能說得這麼難聽啊!更何況她和展劼之間扯上了這層關係,一開始也非展劼所願意,而且現在——在她不可救藥的愛上他之後,如果展劼真的離開她,那她真的會再上吊一次。 展劼毫不以為意的打開扇子煽風,不慍不火不疾不徐地道: 「蘇嬤嬤此言差矣!適不適合要看柔兒心裡作何想,豈是外人所能評斷?」 「外人?我是柔兒的親姑姑哪,怎麼能算外人?」蘇翠紫惱怒的大聲抗議。 「蘇嬤嬤,你大概沒聽清楚在下的意思——」 「我管你是什麼意思?總之,請你離柔兒遠一點。走,跟我回去。」採取強硬手段的拉起湘柔的手轉身就走,還一邊走一邊咕噥:「我不是早警告過你了,別眼他……」 湘柔不敢拂逆,只好苦著一張臉被拖著走,卻不斷的回頭以依依難舍百般無奈的眼神看展劼,只見他面無表情原地不動的站著,眼底卻閃著令人看不懂、猜不透、高深莫測的古怪之光。 姓關的那個混蛋終於找上門來了。 展劼一入門便看見一大廳的人皆大眼瞪小眼,氣氛緊繃得像欲斷的弦似地教人驚心動魄。 唐蕙一見展劼入門,立即慌張失措的沖過來,兩片唇不停蠕動著。 「關大爺說他請你護送的鏢物並沒有送達目的地是嗎?天啊!你這孩子怎麼搞的?那天回來你爹問你,你不是說大功告成嗎?為什麼人家現在──」 「娘,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展劼笑著拍拍唐蕙的肩。 溪正遠怒氣騰騰的從椅子上跳起來,對著展劼大聲咆哮:「處理?你怎麼處理?拿什麼處理?用我一生的心血去賠給人家嗎?當初全家人都苦口婆心的勸你不要接這趟鏢,而你偏要,現在──」哀戚地環視大廳一遍,心疼得紅了眼眶,「沒想到我一生的心血就這麼毀在你手中,我……我……」氣血攻心一口鮮血自口中噴了出來。 「爹!」展劼嚇了一跳,箭步上前為他點了穴,方才穩住他體內的氣血不再逆轉。 唐蕙哭起來,直嚷嚷著丈夫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她也不想活了。 而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關大爺,此刻幾近冷血的站起來,盛氣凌人地道: 「少在我面前使用苦肉計,告訴你們,我姓關的不吃這一套。」抓著一張寫著黑字的白紙邁至展劼面前,「溪大少爺,咱們當初可是有白紙黑字寫明白的,如果鏢局沒按照日期送達目的地,那麼,你就必須賠償我的損失,現在,我要你立刻履行合約。」 展劼悠然的打開扇子捆煽,逕自坐下來喝茶,然後笑道:「如果鏢物沒接日期送達,我當然會依照合約規定賠你損失,不過,有件事我想請教關大爺,你怎知我沒將鏢物送達目的地?」 「這——」姓關的有些許的心虛。 「當然是你那位親戚傳回來的消息對不對?不過你那位親戚的消息傳得也實在真快,令在下不得不由衷感到佩服。」展劼笑容可掬悠哉自得,語畢,又續了第二杯茶。 「廢話少說,快快履行合約吧!」關大爺粗聲厲氣。 「如果我不履行合約呢?」展劼挑著濃眉,將脖子伸向前,一臉「看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關大爺瞪大窮兇惡極的雙眼,「那咱們就公堂上見。」 公堂上見就公堂上見嘛誰伯誰? 「好。」展劼大聲允答,召來管家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管家匆匆離開鏢局,弄得一屋子的人全一頭霧水。「關大爺請稍坐片刻,咱們待會兒一塊兒上公堂。」 關大爺因翠玉琉珠早已奪回,加上有合約為憑,因此,也不怕展劼會耍什麼手段,所以便大剌剌的坐回椅子,一副穩操勝算的得意樣兒端看這即將成為他的正遠鏢局。此刻,他身邊的保鏢湊身送上來的幾句話卻令他為之一愣──是啊!這溪展劼在搞什麼鬼?要上公堂便上公堂,叫他稍坐片刻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請八人大轎來抬他?這其中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過無所謂,反正他是不怕展劼玩手段,因為他身邊這七名保鏢個個武功高強,別說展劼手下那幾名鏢師,就是多來幾個他也不放在眼裡。因此,耐心坐著端看展劼玩什麼花招。 展劼邁至唐蕙身邊,眸光難過的擺在被自已氣得吐血且被點了穴而動彈不得的溪正遠身上,歎了口氣道: 「娘,你先扶爹回房休息吧!」 「我不回房。」溪正遠咬牙切齒,一雙眼橫瞪著展劼,「我要看著你這個不孝子如何毀掉我一生的心血。」 「爹!」想想算了,他想看就讓他看吧,這麼精釆的環節他沒看到肯定會遺憾,所以囉,他坐回椅子上,乾脆盤起腿來閉目養神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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